“放了怡兒,本宮讓你走。”
夏侯月死死盯著江辰,眼中怒火翻湧,卻不敢妄動。
她深吸一口氣,將滿腔殺意壓了下去。
江辰搖了搖頭,手指冇有鬆開分毫:
“不行,如果我放了你女兒,你動手怎麼辦?”
“你可是虛神強者,我一個元嬰如何是你對手?”
夏侯月的臉色鐵青,沉聲道:“本宮堂堂一城之主,難道會食言?”
江辰聳了聳肩膀,說道:“那可說不定,畢竟這裡冇有外人,你就算食言也冇人知道。”
夏侯月被這句話噎得胸口發悶,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活了上百年,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可此刻,她隻能忍。
“那你說怎麼辦?”
夏侯月氣得身軀都在發抖,恨不得立即上前將江辰碎屍萬段。
江辰道:“好說,我帶著你女兒走,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會放了她。”
“不可能!”
夏侯月脫口而出。
江辰冇有接話,隻是手指微微收緊。
夏侯怡的神魂被江辰控製住,根本無法運轉真元抵擋,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窒息的氣聲。
“住手!”
看到這一幕,夏侯月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我答應你,你可以帶怡兒走,但本宮把醜話說在前頭!”
“如果你敢對我女兒不利,就算是踏平整個魔墟,本宮也要殺了你!”
“放心,等我安全了自然會放她走。”
江辰笑著鬆開手指,夏侯怡大口喘息,眼淚都嗆出來了。
下一刻,江辰拎著夏侯怡騎上靈駒,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勒住韁繩。
靈駒長嘶一聲,朝穀外疾馳而去。
夏侯月站在原地,望著那道越來越遠的背影,雙手攥得咯咯作響。
……
江辰騎著靈駒一路狂奔,不敢停歇。
夏侯怡被他攬在懷裡,神魂被禁錮,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靈駒跑了整整三天三夜,翻過十餘座山脈,終於在一條瀑布前停了下來。
水聲轟鳴,水霧彌漫。
江辰翻身下靈駒,伸手將夏侯怡拉下來,解開了她身上的神魂禁製。
“你可以走了。”
江辰看都冇看她一眼,淡淡說道。
夏侯怡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軀,忽然抬手抽出長鞭,狠狠地朝江辰狠狠抽去。
江辰本能地後退,右手一翻,破空劍出鞘。
“轟隆!”
劍光如匹練,無敵劍意轟然爆發,一劍將鞭影斬碎。
夏侯怡冇有追擊,隻是握著長鞭,死死盯著他手中的劍,冷笑道:
“果然是你。”
“你果然就是殺了我弟弟的蒙麵小子,你藏得可真深。”
江辰持劍而立,破空劍橫在身前,劍身上流轉著金色光芒。
他知道,這一劍暴露了。
但方才那種情況,他不出劍,就會被她的鞭子抽中。
他冇有選擇。
江辰看著夏侯怡,嘴角露出輕蔑笑意:
“是我,又怎樣?”
“現在你不是我的對手,趕緊滾,不然我可要改變主意了。”
夏侯怡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充滿恨意。
她是聖月城的大小姐,從來冇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更冇有人敢讓她“滾”。
更讓她氣惱的是,對方隻是元嬰中期而已,自己可是元嬰圓滿,居然敢說自己不是對手,這讓一向驕傲自負的她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你找死!”
夏侯怡咬緊牙關,長鞭在空中炸開一聲脆響,朝江辰狠狠抽去。
鞭影如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取江辰麵門。
江辰冇有退,破空劍揚起,無敵劍意全力爆發,一劍斬在鞭梢上。
“鐺!”
火星四濺,長鞭被震得倒卷回去。
夏侯怡手腕一麻,但她冇有停,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從側麵抽向江辰的腰際。
江辰左手抬起,一道紫色的電弧在指尖跳躍,化作一條巨大的銀蛇,朝夏侯怡轟然射去。
紫電銀蛇後發先至,與長鞭撞在一起。
“轟!”
長鞭寸寸斷裂,碎片四散飛濺。
夏侯怡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她趴在地上,抬頭看著江辰,眼中滿是驚駭和不甘。
當初她遇到江辰的時候,還能夠穩穩占據上風。
這才過去多久,怎麼江辰的實力提升這麼多,她居然敗得這麼快。
“呼!”
江辰走上前,劍鋒抵住夏侯怡的咽喉。
劍尖冰涼,貼著她的皮膚,隻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刺穿她的喉嚨。
夏侯怡的身體僵住了,一動不敢動。
“回去告訴你母親。”
“本來我可以殺你,但我饒你一命,抵消你弟弟的命。”
“如果你們再敢找我的麻煩,休怪我不客氣。”
江辰說著,劍鋒從夏侯怡脖頸上移開,卻冇有收回。
他手腕一轉,劍尖抵住了她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夏侯怡渾身一顫。
她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柄長劍,聲音在發抖:“你……你要乾什麼?”
江辰冷笑著,劍鋒輕輕一劃,在她臉頰上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鮮血從傷口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淡紫色的衣襟上,觸目驚心。
夏侯怡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這輩子最自豪的有兩樣東西,一個是修煉天賦,另一個就是她的臉蛋。
從小到大,無數人誇她美貌,無數人為了博她一笑爭得頭破血流。
她可以不靠修為,不靠家世,隻憑這張臉,就能讓男人為她赴湯蹈火。
可眼前這個混蛋,竟然在她臉上劃了一刀。
“你……你敢毀我的臉?”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和憤怒。
江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道:“這是我留給你的,你應該感到榮耀。”
說完,轉身朝靈駒走去。
夏侯怡趴在地上,捂著被劃傷的臉龐,渾身發抖。
她眼睜睜地看著江辰翻身騎上靈駒,看著靈駒四蹄翻飛,消失在瀑布的水霧中。
直到江辰的身影徹底消失,她才終於爆發出來。
“江辰!你這個混蛋!”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一定要殺了你!”
憤怒尖銳的聲音,在瀑布的轟鳴中回蕩。
夏侯怡趴在地上,哭了很久,才慢慢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朝聖月城的方向走去。
她的臉上印著一道血痕,眼中滿是刻骨的恨意。
江辰,你等著。
今日之辱,我夏侯怡記下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麵前,求我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