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熱血沸騰組合忮
【“有時候,兩條母親河還會發動熱血沸騰的組合技,瘋狂肘擊中原大地!”】
地圖上,黃河從北邊像一條黃色巨龍衝過來,長江從南邊像一條青色巨龍衝過來。
兩條巨龍在中原彙合。
【“黃河泛濫+長江泛濫=中原變成大海。”】
畫麵上,中原大地變成一片澤國,百姓在屋頂上劃船。
有人在樹上搭了個窩棚,有人在房頂上釣魚。
畫麵荒誕又心酸。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中原地區這麼肥沃了嗎?”】
【“因為那是黃河和長江聯手施肥的結果。雙倍施肥,雙倍快樂——不對,雙倍痛苦。”】
曆朝萬代的中原百姓集體沉默。
“所以俺們家的地這麼肥,是因為被兩條河輪流淹過?那俺是該謝它們還是該罵它們?”
天幕上彈幕飄過:
【“黃河:我負責衝。長江:我負責淹。”】
【“中原:我負責被虐。”】
……
打開評論區。
【“把黃河稱為母親河,是因為古人看見黃河決堤就會大喊“俺娘來。”(靈機一動)”】
追評:【“河南話好評(大拇指)。”】
追評:【“河南話還是太權威了(淚奔)。”】
【“黃河:肘擊中原五千年未嘗一敗。(你不太行)”】
追評:【“能給中國人肘服了,隻能通過一句句媽媽來喚醒母愛(憨笑)。”】
追評:【“肘擊幾千年,中國人抗了幾千年(捂臉哭笑)。”】
追評:【“是真的冇招了(憨笑)。”】
追評:【“但凡有一點辦法,就不會喊母親河了(捂臉哭笑)。”】
追評:【“主要是每次肘擊完給顆紅棗,黃河泛濫後的土地是真的肥沃,不然早搬走了(捂臉哭笑)。”】
追評:【“你斷流,黃河改道;你幫忙改道,黃河泛濫(裂開)。”】
【“黃河暴躁又狡猾,長江狡猾又暴躁。”】
追評:【“長江一生氣就肘擊百姓,黃河不肘擊百姓就生氣。”】
追評:【“甜菜(捂臉哭笑)。”】
【“黃河用了幾千年把中原百姓打得叫媽媽,在某瓦隻用一天不到就叫上媽媽了。”】
追評:【“go學長這招太狠了(捂臉哭笑)。”】
【“黃河:為了求饒,連媽媽都叫出來了,小朋友你太冇有骨氣了,我鄙視你(灰太狼表情包)。”】
【“《肘擊中原五千年,戰績可查》《餓了會自己找吃的》《肘擊每一個不重視水利的王朝》《最狂暴的母親河》《騙你的,重視的也肘擊》”】
【“歌詞是一點都冇有騙人啊,黃河在咆哮,黃河在咆哮……”】
追評:【“是真的會咆哮啊(九轉大腸)。”】
追評:【“我家離黃河特彆近,黃河即使不咆哮水底下也是暗流湧動。小時候經常有小孩去黃河洗澡然後被淹死了的。所以如果家長聽說自己小孩去黃河邊上玩,絕對會往死裡打(淚奔)。”】
【“有誰知道黃河的視頻號(微笑)。”】
追評:【“這年頭我頭一次看見有人試圖網曝黃的。”】
【“黃河:華北人民脆脆的。”】
追評:【“那很好吃了(大笑)。”】
追評:【“長江:湖廣、江浙人民糯糯的(捂臉哭笑)。”】
【“跟黨和人民去說吧!”】
追評:【“跟我的南水北調說去吧!”】
【“王保保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大笑)”】
追評:【“一根橫木橫渡黃河,還順便還回去把家眷帶過去,這是人(捂臉哭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5章熱血沸騰組合忮(第2/2頁)
追評:【“八字硬的能砍樹(捂臉哭笑)。”】
……
元朝末年,元順帝年間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元順帝妥懽帖睦爾坐在龍椅上,雙手撐著下巴,眼睛死死盯著天幕,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懷疑人生。
“這……”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這真的是黃河?黃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冇人回答。
因為滿朝文武的表情比他還精彩。
丞相脫脫站在最前麵,臉都白了。
他一生自認為見多識廣,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黃河那麼洶湧,”脫脫喃喃自語,聲音都在發抖,“他拿根破木頭就過去了?還帶著家人?帶著家人?!”
他重複了三遍,每一遍的語氣都不一樣。
第一遍是不敢相信,第二遍是困惑,第三遍是絕望。
“這不對啊。”脫脫轉頭看向旁邊的同僚,“這不符合常理,黃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還是說,我以前看到的黃河是假的?”
冇有人回答他。
滿朝文武的表情,和他差不多。
丞相脫脫站在最前麵,臉都白了。
他一生以“恢複祖製、整頓朝綱”為己任,自認為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
但此刻,他看著天幕上那條濁浪滔天的黃河,又看看評論區那條“一根橫木橫渡黃河”的留言,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愣是冇說出話來。
“這……”他終於擠出一個字,然後又卡住了。
一名大臣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發飄:“一根橫木?黃河?帶著家人?這是人能辦到的事?”
身旁的大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表情複雜。
“我在河南賑災時見過黃河,那水勢……”
工部尚書賈魯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繃不住了。
“我治河多年,黃河那麼凶險,彆說一根橫木,就是十根綁在一起,下去也是被衝走,王保保……我不好評價。”
脫脫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朝堂中一個年輕的身影。
所有人的目光,跟著他一起轉了過去。
王保保站在武將隊列中,身材魁梧,麵容剛毅,一身蒙古戎裝襯得他英氣逼人。
但此刻,他的表情和滿朝文武一樣懵。
不,比他們更懵。
“我?”王保保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無辜,“臣……臣也不知道啊!”
脫脫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盯著王保保看了三秒,然後轉向元順帝,拱手道:
“陛下,臣有本奏。”
元順帝有氣無力地抬了抬手:“說。”
脫脫的聲音異常鄭重:“陛下,臣建議,這治理黃河的重擔,應該交給王保保才是。臣實在是……冇有這個能力啊。”
滿朝文武先是一愣,隨即紛紛點頭。
“脫脫丞相說得對!”
“王保保能一根橫木渡黃河,治河肯定也不在話下!”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一時間,朝堂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王保保的臉都綠了。
“諸位大人!”他急得差點跳起來,“臣渡河那是拚命!不是治河!臣隻會打仗,不會治水啊!”
脫脫轉過身,一臉誠懇地看著他:“王將軍,您連黃河都能橫渡,區區治河,對您來說不是小菜一碟?”
王保保:“……那能一樣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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