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張敞畫眉
(ps:接下來這個篇章我準備寫漢朝,篇章可能會有點長,因為有好幾個內容我設計在一起。)
林澈看著評論區,笑出了鵝叫。
退出評論區,手指一劃,新視頻彈出來。
一個新視頻彈出來。
封麵是一幅古風畫卷:一個穿著官服的男子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支細長的眉筆,正專註地為麵前的女子描畫。
女子對著銅鏡,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如新月。
窗外桃花灼灼,喜鵲落在枝頭。
旁邊配著一行娟秀的小字——“張敞畫眉”
林澈愣了一下,眼睛亮了起來。
“張敞畫眉?這名字聽著耳熟。是不是那個給老婆畫眉毛,被同事告狀,然後說‘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的那個?”
他想起高中曆史課上老師提過一嘴,當時全班男生都笑了,女生都紅了臉。
“這得看。”他點開視頻,順手把身邊的抱枕摟進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京兆尹府邸的後院。
張敞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天幕上那幅畫,看了許久,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隻手,剛剛還在拂過妻子的眉梢。
“這……”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飄,“這畫的是……老夫?”
妻子也愣住了。
她看著天幕上那個為妻子畫眉的男子,又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張敞,略顯年老的側臉,一樣專註的神情,一樣微微蹙起的眉頭。
一模一樣。
“這……”她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張敞盯著天幕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像是一個走了很遠的路的人,回頭望見來時的腳印,忽然覺得這一路的風霜都值了。
“冇想到,”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冇想到老夫為夫人畫眉一事,竟流傳千古。”
他轉頭看向妻子,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
“真乃我張敞此生的榮幸。”
妻子的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脖頸處泛起一片緋紅,像是三月裡初開的桃花。
她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她伸出手,輕輕向張敞打去,手掌落在他的肩上,軟綿綿的冇有半分力氣:
“討打!”
張敞一把抓住她的手,順勢將她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妻子的臉埋在他胸前,看不到表情,但張敞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受驚的兔子。
“老夫說的都是真心話。”
張敞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此生最幸之事,不是官拜京兆尹,不是名留青史,而是當年鼓起勇氣叩響你家房門,遞上那枚同心鎖。”
妻子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
窗外的天幕上,那幅畫還在緩緩展開,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合二為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6章張敞畫眉(第2/2頁)
漢宣帝劉詢正伏在案前批閱奏折,燭火將他的側臉映得明暗交錯。
聽到天幕上提到張敞,整個人一愣,思緒陷入回憶。
他放下筆,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天幕。
月光灑在他玄色的龍袍上,映出淡淡的銀輝。
長安城的百姓們紛紛仰頭,看著天幕上那幅溫馨的畫麵。
有人認出了畫中人的服飾,驚呼道:“那不是張大人嗎?”
“哪個張大人?”
“張敞張大人啊!京兆尹!給夫人畫眉的那個!”
“哦,就是那個說‘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的張大人?”
“對對對!就是他!”
一時間,長安城的街巷裡,議論聲此起彼伏。
畫麵緩緩展開。
旁白溫柔如水,像在講一個久遠的故事:
【“你知道‘張敞畫眉’背後,詮釋了怎樣一個令人豔羨的愛情故事嗎?”】
畫麵拉開——
那是兩千多年前的一個春日。
天穹湛藍如洗,幾朵白雲軟綿綿地浮在空中,像是被風吹散的棉花糖。
草野綿延到天際,初開的花骨朵星星點點地綴在嫩綠的草地上,粉的、白的、黃的,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遠處,一條清澈的小河蜿蜒流過,河邊有幾位婦人蹲在青石板上洗衣,棒槌起落間濺起細碎的水花,笑聲順著河麵飄來。
兩個孩童在草野間奔跑。
男孩七八歲模樣,穿著粗布短褐,虎頭虎腦。
女孩比他略小一些,紮著兩個小揪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裙子,跟在他身後咯咯地笑。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旁白帶著一絲笑意:
【“年幼的張敞性格頑皮,不知輕重。在與夥伴玩耍之時,無意間將鄰家女孩的眉角打破。”】
男孩撿起一顆石子,準備向河裡扔去。
男孩用力掄起手臂,石子卻劃到身後女孩的眉角。
時間仿佛凝固了。
女孩愣了一下,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捂著額頭蹲在草地上,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她白皙的手背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嫩綠的草葉上,觸目驚心。
男孩手裡的石子掉在地上,整個人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蹲在地上哭泣的女孩,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一旁看護的大人們聞聲趕來,有人蹲下把女孩摟進懷裡輕聲安慰,有人拿出手帕按住她眉角的傷口,有人回頭瞪了男孩一眼。
男孩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旁白溫柔中帶著一絲歎息:
【“他更不知道,這無心之失,會讓女孩在往後的時光裡,一直背負著難以抹去的傷痕。”】
(各位彥祖,亦非們,卑微作者跪求一個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