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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一把槳劈開了偏安的迷夢

【“劉琨在北方以血肉撐住北境的時候,祖逖在江南,用一把槳劈開了偏安的迷夢。”】

畫麵以黃河為界,左右分屏。

左側是白雪覆蓋的晉陽城頭,劉琨按劍而立,呼出的白氣在寒夜中散開,目光望向南方。

右側是長江南岸的建康朝堂,暖香縈繞,珠簾垂落,祖逖一身朝服站在殿中,身姿挺拔如鬆,目光望向北方。

兩道目光隔著天幕遙遙相對,黃河水在分屏中間滾滾奔流。

天幕上彈幕飄過:

【“雙廚狂喜!南北呼應!”】

【“你守北方我打北方,默契拉滿!”】

……

【“建興元年,公元313年,晉湣帝傳檄天下,號召北伐。”】

【“可江南士族醉生夢死,司馬睿隻求偏安,滿朝文武無人響應。”】

鏡頭切進建康朝堂,琉璃瓦下光線昏暖,士族官員們寬袍大袖分列兩側,神色慵懶漠然,有的垂著眼打盹,有的暗自把玩玉佩。

禦座上的司馬睿斜倚著,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玉如意。

【“五十歲的祖逖挺身而出,當庭進言。”】

【“晉室之亂,非上無道而下怨叛也。”】

【“由藩王爭權,自相誅滅,遂使戎狄乘隙,毒流中原。”】

【“今遺黎既被殘酷,人有奮擊之誌。”】

【“大王誠能命將出師,使如逖者統之以複中原,郡國豪傑必有望風響應者矣!”】

階下,五十歲的祖逖挺身而立,聲音如金石擲地,每說一句,殿上的漠然便多一分鬆動,也多幾分嘲諷。

特寫鏡頭給到司馬睿敷衍的神情,他隨手一揮,內侍端上寥寥幾匹布帛和糧冊。

鏡頭拉遠,殿下文武百官竊竊私語,有人低頭掩嘴而笑,眼神裡滿是輕蔑與嘲諷,仿佛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瘋子。

祖逖立於殿中,脊背挺直,接過空泛的任命文書,眼神冇有半分動搖。

【“司馬睿無心北伐,又不願駁了眾意,隻授他奮威將軍、豫州刺史的空銜,撥給千人糧餉、三千匹布帛,連一副鎧甲、一把兵器都未曾給,令他自行募兵北伐。”】

【“建康的世家們笑他瘋癲,笑他螳臂當車,笑他放著江南安穩日子不過,偏要去中原送死。”】

天幕上彈幕飄過:

【“滿朝文武集體裝死。”】

【“祖逖:你們不打我打!”】

【“司馬睿:給你點布自己玩去吧。”】

【“朝堂: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就這配置?也太摳了!”】

……

【“祖逖冇有半句怨言。”】

【“他帶著自家百餘家部曲,毅然登上渡江的戰船。”】

晨光熹微的長江渡口,百餘艘簡陋的小船泊在岸邊,跟著祖逖南下的百餘家部曲儘數登船,有老有少,卻個個眼神堅定。

祖逖一身布衣芒鞋,站在船頭最前方,抬手回望了一眼江南岸的城闕,隨即轉身北望,手一揮,船隊揚帆起航。

船行至江心,浪濤拍打著船舷,濺起細碎水花。

祖逖伸手抄起船槳,猛地擊向江麵,水花四濺成弧。

他對著滔滔江水立誓,聲浪與江濤共鳴,江水仿佛為之凝滯一瞬,隨即浪濤翻湧,似在回應他的誓言。

【“祖逖不能清中原而複濟者,有如大江!”】

【“江水滔滔,誓言錚錚!”】

【“這一楫,擊碎了江南的靡靡之音,擊出了東晉百年北伐史上最壯烈的開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3章一把槳劈開了偏安的迷夢(第2/2頁)

天幕上彈幕飄過:

【“曆史級flag誕生!”】

【“這一槳,直接帥炸!”】

【“祖逖:我攤牌了,我要開卷!”】

……

【“渡江之後,祖逖屯兵江陰,起冶鑄兵,親手鍛造鎧甲兵器,招募得兩千義勇,向著中原死戰而去。”】

江陰營寨,熔爐火光衝天,將夜空映成赤紅色。

打鐵的錘聲鏗鏘作響,火星四濺如雨。

祖逖站在冶鐵爐邊,赤著半邊臂膀,親手檢視鍛造的鎧甲兵器,指尖撫過剛淬火的刀刃,鋒芒映在他眼底。

四麵八方的義勇之士聞風來投。

有扛著鋤頭的農夫,有帶著斷刀的舊晉卒,有衣衫破舊的流民,各色人等,眼神裡卻燃著同樣的光。

不過多久,兩千餘人的隊伍在校場列陣,鎧甲雖新舊不一,士氣卻直衝雲霄。

天幕上彈幕飄過:

【“兩千人就敢北伐,全員瘋批是吧?”】

……

【“北伐首戰直指譙城,當地塢主張平、樊雅擁兵割據。”】

【“祖逖先誘殺張平,又遭樊雅夜襲大營,祖逖鎮定指揮擊退敵軍,再借塢主陳川援兵合力破城。”】

【“拿下譙城之日,晉軍終於在淪陷的中原大地上,紮下了第一根釘子。”】

譙城城牆高聳,塢主張平、樊雅的旗幟在城頭飄揚。

鏡頭切換。

先是離間計下,張平被誘殺,城內大亂,火光四起。

再是深夜,樊雅率部夜襲大營,箭矢如雨落入營寨,士卒驚亂。

祖逖端坐中軍帳中,案上燭火被風吹得搖晃,他卻紋絲不動,從容發令,親衛營穩步迎擊,硬生生打退夜襲。

黎明時分,塢主陳川的援兵趕到,晉軍兩麵夾擊,城門被撞開,晉軍的玄色大旗緩緩插上譙城城頭,晨光恰好刺破雲層,落在旗幟上。

天幕上彈幕飄過:

【“張平:我怎麼就被陰了?”】

【“北伐第一座城!打卡成功!”】

……

【“太興二年,叛降後趙的陳川部將桃豹,據守蓬陂塢西臺,祖逖部將韓潛守東臺,兩軍對峙四十餘日,糧草皆儘。”】

【“祖逖命人以布囊盛土,偽裝成米袋,派千餘人運送上臺。”】

【“又令數名士兵擔著真米,佯裝疲憊在路邊歇息。”】

【“敵軍果然來劫,見袋中皆是白米,誤以為晉軍糧草充足、兵強馬壯,士氣瞬間崩潰。”】

俯瞰視角下的蓬陂塢,西臺與東臺對峙,中間隻隔一條狹窄通道,壁壘森嚴,箭垛相對。

叛降後趙的桃豹守西臺,晉軍韓潛守東臺,兩軍對峙四十餘日,營中糧袋見了底,士兵們的臉上都帶著饑色。

鏡頭一轉,晉軍營內,士兵們扛著沉甸甸的布囊絡繹不絕運上臺,個個裝作氣力十足的樣子。

路邊,幾名士兵擔著真米,故意搖搖晃晃裝作疲憊歇腳。

敵軍斥候望見,果然派兵來劫,士兵們棄擔而走。

後趙士兵打開布囊,見裡麵全是上好白米,頓時臉色煞白,軍心大亂。

天幕上彈幕飄過:

【“糧食不夠土來湊,詐騙是吧。”】

【“桃豹:合著我吃土你們吃米?”】

【“祖逖你詭計多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