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天不佑漢
【“不久後，後趙將領劉夜堂以千頭驢運糧馳援桃豹，祖逖早已在汴水設下伏兵。”】
【“一戰之下，糧草輜重儘數被截，桃豹糧草斷絕，連夜棄城潰逃。”】
汴水岸邊，蘆葦叢生。
後趙將領劉夜堂趕著千頭毛驢，馱著糧草迤邐而來，驢鈴叮當作響。
忽然殺聲四起，晉軍伏兵從蘆葦蕩中衝出，箭矢如雨，刀光齊閃。
後趙糧隊瞬間大亂，毛驢驚得四散奔逃，糧草輜重儘數被截。
消息傳到蓬陂塢，桃豹麵如死灰，連夜帶著殘兵從北門逃竄，連營寨的旗幟都來不及拔。
天幕上彈幕飄過：
【“桃豹：我的糧呢？我那麼大一隊糧呢？”】
【“劉夜堂：送貨上門服務！”】
【“謝謝老鐵送的補給！”】
【“桃豹連夜買站票跑了！”】
……
【“同年，石虎親率五萬羯族精銳南下救援陳川，祖逖於途中設伏迎擊。”】
【“五萬鐵騎撞上晉軍埋伏，瞬間潰不成軍，石虎帶著殘兵敗將倉皇北逃，隻留桃豹守城。”】
【“經此一役，後趙軍心大挫，祖逖乘勝推進，黃河沿岸各塢堡勢力紛紛倒戈歸附。”】
山穀全景，兩側峭壁陡立，穀底道路狹窄。
石虎的五萬羯族鐵騎如黑色長蛇緩緩進入山穀，鎧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待大軍儘數入穀，山頂忽然旌旗招展，滾石擂木從天而降，砸得騎兵人仰馬翻。
隨即箭雨鋪天蓋地落下，山穀中瞬間慘叫連連。
祖逖揮劍一指，伏兵從兩側殺出，喊殺聲震徹山穀。
五萬鐵騎亂作一團，自相踐踏。
石虎在親衛簇擁下狼狽逃竄，頭盔都滾落馬下，身後隻留下遍地屍體與丟棄的軍械。
天幕上彈幕飄過：
【“石虎：五萬！夠不夠牌麵！”】
【“祖逖：夠我刷戰績的！”】
……
【“不過數年，黃河以南儘為晉土。”】
【“石勒坐擁十萬大軍，竟不敢再越黃河半步。”】
長鏡頭沿黃河岸緩緩推進，一座接一座城頭升起晉軍玄旗，塢堡主們帶著部眾出城歸降，百姓們捧著水食站在路邊迎接王師。
鏡頭最終停在黃河邊，河水滾滾東流，南岸儘是晉軍營寨，北岸後趙軍隊嚴陣以待，卻再不敢越雷池半步。
【“石勒主動派人在成皋縣修葺祖逖母親的陵墓，致信請求通使互市，隻求邊境安寧。”】
【“祖逖不回書信，卻默許邊境通商，收利十倍，公私豐贍，士馬日滋。”】
鏡頭切換。
成皋縣外，工匠們修葺祖逖母親的陵墓，石勒的使者恭敬地呈上書信。
邊境集市上，南北商旅往來不絕，布匹、糧食、鐵器擺滿攤位，晉軍士卒巡視其間，公私倉廩皆滿。
【“黃河岸邊，白發父老簞食壺漿迎於軍前，涕淚橫流。”】
【““吾等老矣！更得父母，死將何恨！””】
【“民間傳唱著歌謠：“幸哉遺黎免俘虜，三辰既明遇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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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岸邊，白發父老們簞食壺漿，擠在路邊迎接祖逖。
見到晉軍旗幟，老人們紛紛拄著拐杖下跪，皺紋縱橫的臉上淌滿淚水。
孩童們唱著童謠，歌聲順著河風飄遠。
【“那是永嘉之亂後，中原大地上第一次燃起收複河山的曙光！”】
天幕上彈幕飄過：
【“石勒：修個墳，彆打了！”】
【“打著仗還能做生意，絕了！（捂臉哭笑）”】
【“父老們哭死，終於見官軍了！”】
【“黃河以南，收複！”】
……
看到祖逖大敗石虎、收複黃河以南，辛棄疾笑得合不攏嘴，來回踱步。
“妙！太妙了！”他搓著手，“桃豹這蠢貨，石虎也不行，五萬大軍說敗就敗！”
他轉頭對侍從說：“去！拿酒來！今天要為祖將軍賀！”
侍從苦著臉：“安撫使，您昨天剛喝多了……”
辛棄疾眼睛一瞪：“昨天是昨天，今天是祖將軍大捷！能一樣嗎！”
……
南宋，山陰鄉村
陸遊看著黃河以南儘數收複的畫麵，眼淚直接流下來了，抬手去擦，袖子抹得滿臉都是淚。
“收回來了……終於收回來了……中原百姓，終於能再見官軍了……”
他伸手想去拿桌上的筆寫詩，手抖了半天都冇拿起來，“啪嗒”掉在了紙上。
……
【“劉琨在黃河以北的敵後堅守，祖逖在黃河以南步步北推。”】
【“彼時一南一北，雙星遙映。”】
畫麵再次一分為二，左右分屏。
左屏：黃河以北，晉陽的雪夜，劉琨按劍巡城，披風落滿雪花，目光越過黃河望向南方。
右屏：黃河以南，營寨的黃昏，祖逖立馬岸邊，身後是整裝待發的大軍，目光越過黃河望向北方。
中間是滾滾奔流的黃河水，兩道目光似要穿過河麵交彙。
晉軍兵鋒所指，洛陽、鄴城的輪廓在遠方霧氣裡隱約可見，仿佛觸手可及。
【“劉琨守北疆敵後撐持，祖逖複河南兵鋒正盛，晉軍兵鋒直逼洛陽、鄴城。”】
【“光複兩京、還於舊都的目標，仿佛觸手可及。”】
【“當年聞雞起舞的兩個少年，眼看就要在中原大地會師，攜手掃平胡虜，共挽天傾。”】
【“他們差一點，就真的把傾倒的神州，硬生生扶了回來。”】
……
【“可天不佑漢，英雄末路。”】
【“北方的火種先一步熄滅。”】
血色驟然從天幕四角翻湧而來，瞬間吞噬了所有曙光，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暈染整片畫麵。
bgm的激昂戛然而止，隻剩沉重的鼓點，一下下砸在人心上。
鏡頭劇烈晃動，似有山崩之兆。
天幕上彈幕飄過：
【“來了來了，刀來了！”】
【“剛燃起來就澆滅是吧！”】
【“天不佑漢我真的會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