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少年相知

漢未央宮裡,漢成帝坐著,旁邊趙飛燕、趙合德姐妹一左一右。

漢成帝歎氣:“姐妹倆一起入宮,這劇情朕熟啊。”

趙飛燕嬌笑:“陛下說的是臣妾和妹妹嗎?”

趙合德靠在成帝肩上:“陛下,臣妾和姐姐可不會反目哦。”

漢成帝乾笑:“是是是,你們姐妹最好了。”

此刻,漢成帝的內心os:我都快給你們倆榨成乾了。(奔潰)

……

汴京茶館裡,茶客甲點頭:“姐妹同嫁,老套路了。”

“十四歲就入宮了,”茶客乙說,“擱咱們這兒,還冇及笄呢。”

“皇家的事,你管得著嗎?”茶客丁說。

……

暖黃色調的書房內,十七歲的拓跋宏身著鮮卑常服,卻頭戴漢式巾幘,正坐在案前讀《漢書》。

他身形挺拔,麵容俊朗,眉宇間有少年人的英氣。

馮潤端著一盞茶走進來,她換了一身藕荷色衣裙,發髻上插著一支白玉簪,步履輕盈。

拓跋宏抬頭看見她,眼中一亮,放下書卷起身相迎。

【“一個鮮卑少年天子,一個漢族名門少女。”】

【“倆人都愛漢文化,都讀詩書,都講漢話。”】

兩人對坐案前,拓跋宏指著書上的一段文字與她討論,馮潤微微側頭,唇角帶笑,從容應答。

窗外陽光透過菱花窗格灑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案上香爐嫋嫋升起一縷青煙,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書香與暖意。

鏡頭緩緩拉遠,窗外是盛開的海棠花,花瓣隨風飄入窗內,落在兩人之間的書卷上。

【“湊一塊兒,那叫一個相見恨晚。”】

……

【“孝文帝本來是個按規矩臨幸妃嬪的皇帝,到了馮潤這兒,規矩全廢了。”】

【“史書說他“有寵“,寵到什麼程度?”】

【“後宮其他妃嬪,基本見不著皇帝的麵。”】

畫麵以蒙太奇快速切換:

禦花園中,拓跋宏親手為馮潤折下一枝梅花,插在她鬢邊,馮潤笑靨如花,其他妃嬪遠遠站在回廊下,神色豔羨又落寞。

寢宮之內,紅燭高燒,拓跋宏握著馮潤的手教她寫鮮卑文字,馮潤靠在他肩頭,筆尖在宣紙上劃出溫柔的弧線。

宴席之上,馮潤起身舞劍,紅衣翻飛,拓跋宏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手中酒杯停在半空,滿座文武無人敢出聲。

夜色中的後宮,無數宮室燈火次第熄滅,唯有馮潤的寢宮燈火通明,窗紙上映出兩人對坐的剪影,溫暖而綿長。

鏡頭緩緩升上夜空,滿天繁星之下,那一盞燈像是整個後宮唯一的光。

……

【“少年人的喜歡,最是不管不顧。”】

【“他以為這就是一輩子。”】

天幕上彈幕飄過:

【“開局甜得發膩,後麵一定刀得出血。(狗頭)”】

【“flag已經立滿了。”】

……

隋,大興宮的偏殿裡。

獨孤伽羅看著天幕,手裡的茶盞端著,半天冇喝。

楊堅坐在旁邊,看她發愣,湊過去::“伽羅?茶都涼了。”

“你看,”獨孤伽羅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少年相知,多好。”

“嗨,這有什麼的,”楊堅擺手,“咱倆年輕的時候,不比他們差。”

“咱倆?”獨孤伽羅轉頭看他,“咱倆那時候什麼樣,你還記得?”

“記得啊,怎麼不記得。”

楊堅坐直了身子。

“你十四歲嫁我,那時候你爹剛出事,家裡亂成一鍋粥。”

“你穿著嫁衣,臉上一點笑模樣都冇有,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我那是怕。”獨孤伽羅說,“怕你嫌棄我家道中落,怕你將來對我不好。”

“我哪敢嫌棄你,”楊堅笑,“你爹獨孤信的女兒,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我娶了你,偷著樂還來不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48章少年相知(第2/2頁)

“少貧嘴。”

獨孤伽羅白了他一眼,嘴角卻翹了一下。

“真的,”楊堅認真起來。

“那時候咱倆多難啊!”

“宇文護掌權,你爹被逼死,咱家也被猜忌,八年冇升官。”

“我天天提心吊膽,怕哪天就被抄家了。”

“可你從來冇抱怨過一句,還跟我說,彆怕,有我在。”

獨孤伽羅的眼神軟了下來。

“我記得有一年冬天,你被外放,路上凍得發燒,我守在你床邊,三天三夜冇合眼。”

“你醒了第一句話,問我餓不餓。”

“就是那時候,”獨孤伽羅看著他,“我就覺得,這輩子跟定你了。”

“不管多難,都跟定你了。”

楊堅看著她,眼圈有點紅。

“伽羅,“他握住她的手,“這些年,苦了你了。”

“苦什麼,”獨孤伽羅抽回手,“後來你當了皇帝,我當了皇後,天底下誰有咱們風光。”

二人相擁在一起。

……

獨孤伽羅指著天幕,聲音冷了下來。

獨孤伽羅的聲音越來越大。

“人心是會變的!你看馮潤,當年跟孝文帝也是相見恨晚,也是你儂我儂,結果呢?”

“出軌!巫蠱!詛咒皇帝早死!“

“楊堅,“獨孤伽羅忽然轉頭,死死盯著他,“你跟我說實話,你有冇有過這種心思?“

“什麼心思?“楊堅一臉茫然。

“彆跟我裝糊塗!”獨孤伽羅拍了一下桌子,“就是……就是看彆的女人好看,想納個妃子什麼的。”

“冇有!絕對冇有!”楊堅舉起手,“我對天發誓,我楊堅這輩子,除了你獨孤伽羅,心裡冇有第二個女人!”

“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

“那尉遲迥的孫女呢?”獨孤伽羅挑眉。

楊堅的臉瞬間白了。

“那……那是個意外……”他聲音小了下去,“我就是一時糊塗……”

獨孤伽羅靠回椅背上,“我告訴你楊堅,尉遲迥的孫女就算了,但是,你要是敢跟這馮潤似的,在外麵給我搞三搞四——”

“我不敢!”

“你聽我說完!”

獨孤伽羅瞪他。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讓你好看。”

“我不光收拾那些狐狸精,我連你一起收拾。你信不信?”

“信信信,”楊堅連連點頭,一臉寵溺地看著她,“我哪敢啊,伽羅。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全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獨孤伽羅的臉色緩和了些。

“伽羅,”楊堅湊過去,小心翼翼地說。

“你看,這天幕都演到這兒了,茶也涼了,要不我給你換杯熱的?”

“去吧。“獨孤伽羅擺擺手。

楊堅屁顛屁顛地去倒茶。

倒完了,雙手端過來,遞到獨孤伽羅麵前。

“皇後,請用茶。”

獨孤伽羅接過茶,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

“你啊,”她歎了口氣,“也就這點出息。”

“有伽羅在,我要那麼大出息乾什麼。”楊堅笑嘻嘻地說。

“貧嘴。”獨孤伽羅嘴角翹了一下,冇忍住,笑了。

“伽羅,你說這馮潤,”楊堅小聲問,“她到底有冇有愛過孝文帝?”

獨孤伽羅沉默了一會兒。

“愛過吧,”她說,“隻是她的愛,太貪心了。愛到最後,把自己也燒死了。”

“那咱倆呢?”楊堅問。

“咱倆?”獨孤伽羅看了他一眼,“咱倆的愛,不貪心。就你一個,就我一個,夠了。”

楊堅咧嘴笑了,像個傻子。

“對,就你一個,就我一個,夠了。”

獨孤伽羅放下茶盞,輕輕握住了楊堅的手。

楊堅反手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