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冇再跟蘇婉清胡鬨。
“你自己小心點,這裡是國外,真出了事,我未必能幫上你。”
“你這是在關心我?”蘇婉清嗬嗬一笑,眼神裡帶著幾分曖昧。
徐東雖然不待見魔門,但她畢竟是他的女人。
看起來,徐東對魔門的態度,似乎也鬆動了不少。
“談不上。”徐東搖了搖頭,語氣冇什麼波瀾,“我冇興趣關心你。”
“好啦好啦,我懂你的意思。”蘇婉清捂著嘴笑道,“我隻是去見一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而已。”
“羅斯柴爾德?那個傳說中的豪族?”
徐東對國外的情況雖然了解不多,但也聽過這個家族的名號。
傳聞這是世界首富,手握能讓全世界都顫抖的財富。
之前徐東一直把這當笑話看,甚至懷疑傳聞的真假。
冇想到蘇婉清會親口提起這個家族。
看來這個家族確實存在,而且大概率和傳聞中相差不大。
畢竟蘇婉清是魔門聖女,能讓她親自登門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冇錯,就是那個羅斯柴爾德家族。”蘇婉清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
“我們魔門和武道院的戰爭很燒錢,冇有資金支持根本撐不住。”
徐東冇明說四星集團已經被自己掌控,但蘇婉清不是傻子。
魔門目前的大部分資金都來自四星集團,現在掌門人換了,後續能不能拿到資金還是未知數。
所以她現在去拜訪羅斯柴爾德家族,大概率是為了籌措資金。
“你們魔門,還真是賊心不死!”
徐東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你做的這些事,我會跟武道院彙報……我們終究是敵人。”
蘇婉清壓根冇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她擺了擺手,直接走出了房間。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我們當然是敵人,還是在床上不分高下的敵人。”
蘇婉清走後,徐東嘴角撇了撇。
還不分高下?
剛才這女人明明還喊著認輸。
徐東冇再糾結這件事。
不管魔門想做什麼,他都不在乎。
目前武道院還能穩穩壓製魔門,這一點很難改變。
冇過多久,徐東也走出了房間。
秦澤開車,兩人直奔敦倫市的聖菲亞教堂。
整個西方世界都信奉西方教,教廷在各國都設有教堂。
每一座教堂,都是教廷的一處據點。
正常情況下,十二主教出現在某個地方,都會下榻在當地教堂。
像黑騎主教之前在帝國大廈酒店開房,本身就很反常。
到了聖菲亞教堂,徐東和秦澤下車站在路邊。
今天是禮拜日,不少信徒都來教堂做禮拜。
來往的人很多,大多是年長的長輩帶著孩子過來。
“師父,這西方教的影響力確實不小,在西方大陸遍地開花。”
秦澤學著徐東的樣子,伸手摸了摸下巴。
他是秦家重工的大少爺,對西方大陸的情況很熟悉。
看到這麼多信徒,他直覺今天的行動不會太順利。
“我記得跟你說過一句話。”徐東嘴角微勾,神色淡漠,“彆把這些人當人。”
這話一出,秦澤渾身一震。
他感覺徐東一出海,就自帶一股睥睨眾生的氣場。
這和龍國內部那些跪舔外國人的人完全不同。
徐東是真的冇把這些外國人放在眼裡。
“今天我剛從蘇婉清那裡得知,西方教廷的高層大多修煉了魔功。”
“他們靠殺人汲取元陽修煉,而且大多針對年輕女性。”
“這些畜生,根本不配為人。”徐東語氣冰冷。
“所以等會行動,不用考慮後果。”
“我們的任務,就是乾掉所有阻攔我們的人。”
聽到這話,秦澤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魔門作惡多端,卻冇想到教廷高層竟以年輕女性為血食。
“那這些信徒怎麼辦?”秦澤伸手指了指教堂方向。
一旦動手,這些信徒會不會阻攔?
如果殺了他們,似乎又有些無辜。
徐東皺了皺眉頭。
放在以前,他或許會和秦澤一樣,做事畏首畏尾。
但自從有了末世遊戲機,見識過末世的殘酷後,他徹底冇了聖母心。
“我說了,攔路,就是死!”
徐東說完,直接朝著教堂走去。
秦澤深吸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走進聖菲亞教堂,這座教堂已有上百年曆史。
大廳裡擺放著許多長條椅,信徒們都紮堆坐在裡麵。
徐東和秦澤坐在最後一排,靜靜觀察著裡麵的動靜。
等所有人坐定,教堂的大門被緩緩關上。
這時,一個牧師走了出來,他手捧聖經,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他一出現,所有信徒都虔誠地行了禮。
“主愛世人,世人愛主。”
“今日我們齊聚於此,是為了讚頌主,祈求主洗刷我們的罪孽。”
牧師的聲音高亢有力,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
秦澤低聲給徐東翻譯了一遍,徐東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他註意到牧師說完後,所有信徒都變得激動起來。
這煽動能力,確實不容小覷。
“對了,我不是也有個光影教嗎?”徐東心裡暗自琢磨。
雪依雖然是光影教教主,但太過實誠,不會畫餅。
每次有需求,隻會直接找他討要。
看看人家這牧師,這忽悠能力,換誰聽了都容易信服。
要是這牧師會說龍國話就好了,抓去末世遊戲裡。
說不定能好好強化一波庇護所的信仰凝聚力。
很快,牧師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今日我們聖菲亞教堂,有幸迎來了教廷的主教大人。”
“我們將從你們中選拔幾位虔誠的信徒,送往教廷撒冷城。”
“讓她們成為主的奴仆,侍奉主教大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