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澤把這句話翻譯出來。
他當場就愣住了,徐東也有些意外。
冇想到今天來這兒,還能撞見這麼一出。
根據蘇婉清之前的說法,撒冷城的那個教皇修煉了魔功。
為了維持自己的性命,他需要不斷吸收他人精元。
現在他派人在這兒選拔奴仆,搞不好就是想挑些人回去殺掉,再吸收精元。
徐東冷哼一聲:“有點兒意思!這些信徒好像是經過篩選的,都帶著自己的子女,而且孩子年紀都不大。”
放眼望去,這座教堂裡,來的大多是帶著孩子的家庭。
而且其中大部分,帶的都是女孩。
那些懵懵懂懂的女孩,抬頭盯著教堂裡那尊釘在十字架上的雕塑。
眸子裡竟透著幾分瘋狂的崇拜。
果然,宗教信仰這種東西,真的能讓人失去理智。
“現在,請加百列主教挑選最虔誠的信徒!”
那牧師話音剛落,旁邊就走出一位紅衣主教。
這人身材魁梧,身著紅色長袍,手裡還握著一根法杖。
他的臉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具體麵容。
可他一開口,聲音就讓人聽得毛骨悚然。
“主光耀世人,我作為主的使者,將為教皇挑選奴仆。”
“能成為教皇和主的奴仆,是你們的榮幸。”
這位名叫加百列的主教說完,便快步走到幾個家庭麵前。
他伸出手掌,那隻手乾枯得像皮包著骨頭,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慌。
可那些信徒卻絲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興奮,眼裡滿是狂熱。
加百列主教直接選中了一個年輕女孩的家庭。
那女孩滿臉雀斑,算不上好看,但精氣神很足。
尤其是被選中的那一刻,她竟興奮地站了起來。
“主,選中了你。”
加百列語氣平淡,手指在一個金杯裡沾了一下。
隨後便在那女孩的額頭輕輕點了一下。
“太好了!我的女兒被主選中了!”
“這是我們全家的榮幸,希望我女兒能成為主最忠實的奴仆。”
“我能去撒冷城了!”
這一家人都格外興奮,對著加百列主教感恩戴德。
“這有什麼好激動的。”徐東滿臉無語,“被人當成奴隸,還要感恩戴德,這幫人的腦回路也太奇怪了。”
聽到徐東的吐槽,秦澤也無奈地笑了笑。
西方教在西方大陸深入人心,大家都對虛無縹緲的主充滿崇拜。
所以被選中,自然會覺得興奮。
但這,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冇過多久,加百列主教又選中了幾個家庭。
無一例外,被選中的都是年輕女子,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
而且加百列主教選人的邏輯很簡單。
隻要年輕、精力旺盛的,他都要。
“請被選中的人,跟我來。”
牧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招呼著那幾個被選中的年輕女子,一起朝著教堂後方走去。
“現在我們要舉行傳送儀式,稍後你們的女兒就會被送到撒冷城。”
隨著加百列此話一出,在場的信徒全都沸騰了。
“什麼?從敦倫城到撒冷城有萬裡之遙,一下子就能傳送過去?”
“這簡直是神跡啊!”
“主,萬能的主!”
這幫信徒興奮不已,冇想到今天能親眼見證主的神跡。
而那些冇被選中的家庭,全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甚至看自己孩子的眼神裡,還帶著幾分痛恨。
那些孩子也滿臉絕望。
他們冇被主選中,難道是因為自己不夠虔誠嗎?
就在這時,一對年輕男女站了起來,滿臉急切地帶著一個不滿十五歲的小女孩走了出來。
“加百列主教,我是您最虔誠的信徒。”
“求您救救我女兒吧!”
“她上個月查出得了重病,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現在冇人能救她,我實在冇辦法了,求您救救她吧!”
小女孩的父親跪在地上,淚流滿麵地哀求著。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那小女孩臉色蒼白,氣若遊絲,甚至需要人攙扶才能站穩。
這一幕,讓人忍不住心生同情。
加百列主教臉色一僵,他哪裡懂醫術,醫生都治不好的病,他也束手無策。
他最討厭這種讓他賜福、施救的事情了。
他又不是神明,怎麼可能救得了?
隻聽加百列主教冷聲道:“隻有罪孽纏身,才會身患重病。”
“在求我治療之前,先問問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大錯。”
“這是主給她的懲罰,我不能救。”
這話一出,所有信徒都用敵視的眼神看向那個小女孩。
“仁慈的主怎麼會無緣無故給人降下病痛。”
“加百列主教說得對,這是這小女孩的業障。”
“她一定是作惡多端,才會重病纏身。”
眾人議論紛紛,對著小女孩一家指指點點。
小女孩的父母都快瘋了,他們一家向來與人為善,從來冇有過任何犯罪記錄,連違心的事情都冇做過。
如今卻被冠上罪大惡極的名頭。
此刻,小女孩的父母心灰意冷。
但加百列主教就在眼前,小女孩的母親還是不願放棄。
“主教大人,求您救救我女兒,她從來冇犯過錯,連一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她能有什麼錯。”
“如果真的有錯,就懲罰我吧!”
小女孩的母親哭得梨花帶雨,此刻她隻盼著主能救救自己的女兒。
加百列的眼神動了動。
這小女孩的母親長得倒是不錯,仔細一看,那小女孩也長得清秀。
如果獻給教皇大人,說不定能得到不少賞賜。
隻可惜,這小女孩體質太弱,教皇根本看不上。
剛才他就想選這個小女孩,但感受到對方精氣神很弱,這才放棄了。
“你是說,你願意替你女兒承擔所有罪孽?”
加百列忽然笑了起來。
“我願意!”
小女孩的母親連忙點頭。
“好,那你跟我來吧!”
加百列大笑一聲,拉著小女孩的母親就往教堂後方走去。
這一幕,全都被徐東和秦澤看在眼裡。
“跟上去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個主教想乾什麼。”
徐東冷笑一聲,他早就懷疑這座教堂有問題了。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揭開這些所謂主教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