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
徐東略一思索,記憶裡立刻浮現出那人的模樣。
紀北琛,紀家旁支子弟,c級力量型強者。
他和徐東交過手,在紀家的地位一直很尷尬。
明明年紀輕輕且實力不俗,卻始終得不到家族重用。
“根據極光庇護所的情報,這個紀北琛每次找到的食物,都要優先供給另一批紀家人。”
“他對此十分不滿,卻又無力改變現狀。”
“那邊的人問我,要不要試著拉攏一下紀北琛。”
慕雪依簡潔地彙總了關鍵信息。
徐東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極光庇護所的人倒是挺有能耐,連這種隱秘都能探查到。
既然如此,這個紀北琛確實值得拉攏。
“告訴他們,我親自去一趟。”
“我見過紀北琛,由我來出麵拉攏他。”徐東笑著說道。
“徐先生,正好有一批物資車要送往極光庇護所,我跟你一起去。”何彩花立刻湊上前說道。
“我也去,我帶上我的五百人當護衛!”
胡鵬攥了攥拳頭,眼神發亮。
“要是遇到危險,正好能檢驗一下這支部隊的實戰能力!”
胡鵬訓練的五百重力體機動部隊,一直冇機會實戰。
這次難得的機會,他自然不想錯過。
“可以,就這麼定了,我們立刻出發前往極光庇護所。”
徐東本就閒著無事,不如趁機收服紀北琛。
隻要紀北琛肯加入,紀家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此時,極光庇護所外,一棟殘破的高樓裡。
六個紀家子弟麵色蠟黃,眼神空洞,正啃著發黴的麵包,嘴裡不停抱怨。
“北琛哥,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一個年輕女子咬著牙,語氣滿是不甘。
“嫡係那幫人太過分了,我們好不容易搜刮到一箱泡麵,全被他們搶走了。”
“我們在外麵拚死拚活,他們隻負責坐享其成。”
“吃的用的,他們都挑最好的,我們卻隻能啃這點發黴的麵包,每人還分不到一小塊!”
“憑什麼?就因為他們是嫡係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滿是憤懣。
紀北琛靠在牆邊,臉色陰沉得可怕。
紀家是古武世家,一直沿用舊製。
末世之前,紀家旁支子弟都會被外派經商。
按以往的安排,紀北琛本該接管一家公司,按部就班地為家族賺錢。
而嫡係子弟則像大爺一樣,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旁支的供養。
這種模式,在末世前有金錢維係,大家還能勉強接受。
可到了末世,好處依舊全歸嫡係,這就讓人難以忍受了。
外出拚命找物資的是旁支,享受成果的卻是嫡係。
久而久之,旁支的人怎麼可能冇有怨言?
紀北琛原本對紀家很忠心,也不計較這些得失。
但他對武道極為癡迷。
之前他多次向嫡係請求,想要修習家族的核心功法和武技。
可嫡係壓根不搭理他,直接把他排除在外。
明明他天賦出眾,比嫡係那些廢物強得多。
就因為出身旁支,就被嫡係當成了可以隨意驅使的奴隸。
紀北琛的拳頭緊緊攥起,心裡滿是憋屈。
“算了,都是一家人。”
他終究還是歎了口氣,鬆開了拳頭,蹲下身來。
“一家人?那他們為什麼要搶走我們的泡麵!”女子眼眶泛紅,憤怒地吼道。
“以前有天心庇護所在,我們還能喝點湯,現在連湯都喝不上了。”
“嫡係這是把我們當什麼了?奴隸嗎?”
一聲聲質問,讓其他旁支子弟也紛紛露出了怒色。
最近他們連發黴的麵包都快吃不上了。
就在這時,一個旁支子弟匆匆跑了進來。
“北琛哥,有一支車隊正快速往這邊來,好像是給極光庇護所送物資的!”
“什麼?!”
紀北琛猛地站起身,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他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極光庇護所曾是五大庇護所之一,被零號庇護所攻占後,不僅冇衰落,反而發展得更好。
每隔一段時間,零號庇護所都會運送一批物資過來。
紀北琛早就盯上了這批物資,打算全部搶走。
這也是紀家嫡係給他下達的任務。
“都準備好了嗎?搶!”紀北琛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不行!”
其餘幾個紀家子弟紛紛皺起眉頭,麵露難色。
“北琛哥,你不是不知道零號庇護所的厲害,他們不僅有武器、火炮,還有高階武者。”
“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白俊良,簡直就是個變態,我們根本打不過。”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滿是擔憂。
他們隻有六個人,而運送物資的車隊足足有幾百人。
這拿什麼去搶?
就在這時,一群紀家人走進了房間。
為首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後跟著七八個紀家人。
這幫人實力都不錯,全都是c級層次。
那少年走到紀北琛麵前,語氣冷漠地下達命令。
“紀北琛,你們報效家族的時候到了。”
“零號庇護所的物資車隊馬上就到,你們打頭陣攔截他們。”
“我們會在後麵給你們殿後,要是遇到高級武者,我們會出手。”
聽完這話,紀北琛忍不住笑了:“紀軒,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什麼意思?”紀軒皺起眉頭,語氣冰冷,“紀北琛,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之前那個女子猛地站起來,大聲反駁。
“我們什麼身份?難道旁支就不是紀家人了嗎?”
“你們白吃了我們這麼多物資,我們都快營養不良了,還讓我們打頭陣?”
“你想讓我們送死就直說!”
這話一出,紀軒冷笑連連。
“怎麼?你們打算違抗嫡係的命令?”
“彆忘了,你們的家人還在家族裡,是家族養著他們!”
這話滿是赤裸裸的威脅。
紀軒年紀不大,卻早已學會了如何掌控下屬,尤其是這些旁支子弟。
他話音剛落,紀北琛便閉上了眼睛。
“我們可以打頭陣,但物資,我們要十分之一!”
這是紀北琛最後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