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穩穩落在徐東身旁,所有龍組成員瞬間沸騰起來。
片刻之間,更多白影從暗處湧現,將四周團團圍住。
唐靖宇瞳孔驟縮,薑曦滿臉狂喜。
唯有徐東,臉上掛著一副早有預料的篤定。
“老頭,再晚來一步,我恐怕就得交代在這兒了。”
徐東臉上帶著幾分不悅,來人不是彆人,正是方正山。
“怎麼可能!”
段聞驚怒交加,方才被方正山一掌打飛,重重砸在地麵。
此刻看清來人模樣,心臟驟然一停,如墜冰窟。
魔門得知愛麗絲公主送來古董的消息後,立刻便布下行動。
作為傳信人,段聞第一時間敲定計劃,調動了南省所有潛伏人員。
甚至還有周邊省份當夜便能馳援的高手。
這批人手,足足有兩位宗師、八位半步宗師。
罡勁圓滿境更是多達十九人!
這般恐怖的陣容,即便掃平整個南省庇護所都綽綽有餘,卻偏偏冇能攔住方正山?
“很吃驚?”
方正山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盯著段聞。
“段聞,我待你不薄。當年你進武道院,是我發掘了你的潛力,親手將你培養成才,還提拔你做了執事。”
“萬萬冇料到,你竟是條喂不熟的白眼狼,偏偏在這種時候,背刺武道院!”
段聞嘴角劇烈抽搐,難以置信:“不可能……我們魔門出動了這麼多高手,你根本不可能脫身!”
“很難相信?”
方正山的眼裡滿是輕蔑。
“你們魔門能調兵遣將,我武道院就不行?”
“今日淩晨,京城武道院來了一位大宗師、兩位宗師,其餘高手更是不計其數。”
“我們籌劃得如此周密,連消息都能瞞得你們魔門一絲風聲不漏。”
“你猜,我為何要主動泄露消息,故意在你們麵前點破?”
今日這一局麵,是危機,更是清除內奸的機遇。
昨晚得知徐東與愛麗絲公主的交易後,方正山便立刻報備京城武道院,商議出一個萬全之策——
借此事徹底“排雷”,揪出內奸。
昨晚,方正山特意通知了幾位武道院高層,段聞就在其中。
他算準了,隻要消息泄露,內奸必定在這群人裡。
這一招一石二鳥,果然,段聞迫不及待地將消息傳遞給魔門。
今日更是孤註一擲,妄圖魚死網破。
卻冇料到,從頭到尾都是方正山布下的局。
“方正山,你陰我?!”
段聞終於幡然醒悟,紅著眼眶嘶吼出聲。
“對付你們這些叛徒,不玩點手段,怎麼能成?”
方正山冷笑一聲,隨即揮手示意。
他帶來的白衣人個個氣息凜冽,即便強如徐東,也察覺到這群人的來曆絕不簡單。
“殺!一個不留!”
話音落下,方正山緩緩後退兩步。
龍組成員立刻上前火力壓製。
他們本就是部隊裡的兵王,執行任務時向來配槍在手。
而方正山帶來的白衣人,更是一出手便壓製了魔門眾人,氣場碾壓全場。
徐東瞳孔微縮,深吸一口氣問道:“老頭,你帶來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方正山哈哈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傲然:“京城武道院,隱龍衛!”
聞言,徐東滿臉茫然,顯然從未聽過隱龍衛的名號。
一旁的唐靖宇卻滿臉詫異,目光瞬間變得火熱,死死盯著那些白衣人,難掩豔羨。
“隱龍衛是什麼組織?”
徐東撓了撓頭,心底暗歎京城武道院果然深不可測,竟還有這般強悍的組織。
若是換成這群人對付自己,他恐怕連脫身的機會都冇有。
“那是京城武道院最精銳的部隊,傳聞隻聽命於京城武道院院長。”
唐靖宇大笑著解釋道:“咱們不用擔心了,有隱龍衛出手,魔門這次必死無疑!”
與此同時,車隊前方的三位魔門半步宗師,也被隱龍衛盯上了。
隱龍衛眾人一出手,那三位半步宗師便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
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冇有。
見此一幕,徐東目光深邃。
他終究還是低估了武道院的實力,看來不去京城一趟,很多隱秘之事終究難以知曉。
若不是這次愛麗絲前來交易,他恐怕這輩子都見不到隱龍衛的真麵目。
“嘖嘖,連半步宗師都要避其鋒芒,這隱龍衛,是真的厲害!”
徐東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麻煩儘數解除,徐東轉身回到大巴車上。
此時,愛麗絲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武道院眾人與魔門弟子的激戰。
龍國武者的強悍,此刻真切地呈現在她眼前。
她的保鏢們更是個個看傻了眼。
這些人大多是血族成員,血族在西方也算頂尖勢力,可在龍國武者麵前,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見到徐東回來,愛麗絲眼裡瞬間泛起精光,笑著誇讚:“徐先生,這些就是你們龍國的武者嗎?果然名不虛傳,實力強悍得驚人。”
徐東嘴角一勾,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當初在魔鬼島,你們該慶幸是我帶隊。”
“若是換成這些隱龍衛出手,你們其餘四強,根本冇有活路。”
愛麗絲深以為然,徐東的實力已然足夠強悍,她萬萬冇想到,龍國還有比徐東更厲害的人。
這時,愛麗絲拿出計算器,手指飛快地敲擊起來,臉上恢複了精明的生意人模樣。
“徐先生,經過這些事,我能看出,你們龍國人對我帶來的古董十分滿意。”
“我之前說古董價值百億,可不是玩笑話。”
“經過我重新核算,這次帶來的五十六件古董,估值高達112億。”
“所以徐先生,你打算支付我多少藥劑作為交換?”
徐東嘴角狠狠一抽,這場交易他本就冇多少利潤,如今還要付出這般代價。
112億,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即便他拿得出,也心疼得厲害。
“你這分明是趁機宰我啊?”
愛麗絲笑得眉眼彎彎,語氣狡黠:“徐先生,話可不能這麼說,咱們這是你情我願的交易,怎麼能叫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