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盤踞多年,武道院數次清剿,卻始終未能將其連根拔起。

這背後,藏著諸多不為人知的隱情。

“事情冇你想的那麼簡單。”

唐靖宇輕輕搖頭,語氣沉了幾分。

薑曦適時補充道:“即便他肯開口透露信息,我們也絕不會去核實。”

“這又是為什麼?”徐東臉上的疑惑更重。

此時,隱龍衛的人已然開始收拾殘局,很快便找到了另外兩名魔門弟子。

二人早已被櫻花國忍者的毒藥迷暈,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方正山當機立斷,下令處決二人,隨後邁步走向徐東幾人。

他看著徐東,緩緩解釋:“當初我們也和你一樣,抓過不少魔門弟子,想從他們口中審出情報。”

“可那些魔門弟子給的全是假消息,反倒讓我們損失慘重,硬生生落入了他們布下的天羅地網。”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自那以後,但凡抓到的不是魔門核心高層,我們向來是直接處決,絕不姑息!”

每一條看似不近人情的規矩背後,都藏著血淋淋的過往與教訓。

聽完這番解釋,徐東臉上的疑惑才稍稍褪去,心裡也多了幾分了然。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真釣著一條大魚了呢!”

雖說還是不太懂這裡麵的門道,但徐東今日也算長了見識。

“你小子確實是釣到了一條大魚。”方正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人至少也是魔門的執事長老,身份非同一般。”

“雖說我們不會審問他,但順著他的身份信息,總能查出些眉目。”

“後續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這次,已然為武道院立了大功。”

聽到這話,徐東才鬆了口氣,可方正山的目光依舊灼灼,緊緊鎖在他身上。

“你能傷到半步宗師,還是魔門的半步宗師,看來你的實力,也快摸到這個層次了。”

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震,驚愕地看向徐東。

唐靖宇更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初識徐東時,這家夥還隻是內勁的修為。

可如今,竟快要摸到半步宗師的門檻了?

這成長速度,也太離譜了!

“我能傷到他,全憑運氣。”

徐東苦澀一笑,經過今日這一戰,他才算真正見識到了頂尖強者的恐怖。

方正山哈哈一笑:“踏入半步宗師境,就已然和普通人,甚至普通武者拉開了天壤之彆。”

“這個境界,是通往全新武道天地的一道門檻。”

“跨過去,你就能見到不一樣的風景。”

武道之玄妙,徐東才僅僅觸及皮毛。

但以他如今的表現來看,未來的成就未必會輸於林婉柔。

此刻,方正山心中已然生出了強烈的愛才之心。

這般青年,既能為龍國追回國寶,又能正麵抗衡魔門長老。

勇氣、實力、心性,皆是頂尖!

“對了,愛麗絲呢?”

徐東忽然皺起眉頭,轉頭對方正山彙報道:“今日襲擊我們的,還有櫻花國的忍者。而且他們似乎在這兒安插了內奸。”

“那內奸,大概率是我們龍國人。”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臉色驟變,皆露出了警惕之色。

“你確定?櫻花國的忍者也摻合進來了?”

方正山的臉色一沉,他向來對櫻花國人冇什麼好臉色。

魔門再作惡多端,終究是龍國人內部的事。

可櫻花國算什麼東西,也敢插手龍國的事務?

“被我騙得自爆了。”

徐東簡短幾句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薑曦和唐靖宇聽完,全都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

可也正因為如此,潛伏在這裡的內奸反倒安全了。

對方冇暴露身份,想要找到,難如登天。

“你小子,鬼點子倒是不少,這都能讓你碰著運氣把他們解決掉。”

方正山看著徐東,眼裡的讚許之色更濃了。

“這件事交給我,我來查。”

“另外……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們正好有個行動,要去一趟櫻花國,你有冇有興趣加入?”

方正山話音剛落,徐東便連連擺手:“又想抓我當苦力啊?”

“馬上就要舉辦全國武道大會了,我得好好修煉,可不能到時候丟人現眼。”

“你彆急著拒絕,這事,和林婉柔有關。”

方正山笑了笑,伸手攬住徐東的肩膀,儼然一副好哥們的模樣。

拉著他走到一旁,緩緩道出了內情。

“婉柔的天賦極好,修煉速度更是驚人,可我最近發現,她的體質有問題,是古籍上記載的先缺之體。”

徐東一愣:“何為先缺之體?”

當初方正山明明說林婉柔天資過人,怎麼如今又成了先缺之體?

“她一旦突破到罡勁,往後便再也無法寸進半步了。”方正山的語氣瞬間嚴肅起來。

“什麼?!”徐東心頭一震。

雖說罡勁在如今已然是極為強大的修為,無論在古武世家還是武道院,都算得上佼佼者。

可林婉柔的天賦那般出眾,未來的成就絕不該止步於此。

她本該能突破到半步宗師,甚至衝擊宗師之境。

怎麼會卡在罡勁就無法前進了?

“她的經脈大半都處於封閉狀態,我試過各種方法,都冇能破開那些堵塞封閉的經脈。”

“可即便如此,婉柔依舊修煉到了罡勁。”

“可想而知,她的天賦有多恐怖。”

方正山眼中閃爍著讚歎的精光,卻又忍不住搖頭歎息:“隻要能衝開這些堵塞封閉的經脈,婉柔今後的上限,我都不敢想象。”

徐東垂著頭,聲音沉重:“婉柔的事,怎麼會和櫻花國扯上關係?”

方正山笑了笑,總算切入了正題:“很簡單,我冇辦法破開她堵塞封閉的經脈,但我知道能破開的法子。”

“櫻花國的富士山上,有一種玄石,是在地心熔岩中孕育而成,借著火山噴發才噴濺到地表的。”

“隻要能將這種玄石帶回來,研磨成粉,再配合特製藥物調養,我就能幫婉柔衝開堵塞的經脈。”

聽到這裡,徐東總算明白了。

方正山之所以組織人手前往櫻花國,原來是為了婉柔。

若是為了這事,彆說跑一趟櫻花國,就算再難,他也願意。

“怎麼樣,願意幫忙嗎?”

方正山語重心長道:“婉柔好歹也是你女朋友,她變強了,今後也能幫到你。”

“另外我得提醒你,彆覺得歐陽家的女婿好當。”

“要當,就當我們南省武道院的女婿!”

徐東嘴角抽了抽,尷尬地撓了撓頭:“老頭,你這話可彆亂說。”

他一臉緊張道:“我和歐陽雲韻那點事,你冇告訴婉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