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我幫你把秘密守得嚴嚴實實的。”
方正山拍著胸脯保證道:“你瞧我這夠意思不?”
都已是七老八十的年紀,方正山的心態卻仍像個毛頭小子。
若不是剛才他展露的驚人實力,徐東說不定真能跟他處成忘年交的哥們。
徐東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方正山頓時瞪起了眼。
“我哄騙你徒弟的感情,你反倒幫我打掩護,你說你算什麼好東西?”徐東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聞言,方正山氣得吹胡子瞪眼:“你這小子真是不識好歹!要不是為了讓婉柔能心無旁騖地修煉,你以為老夫會對你這般客氣?”
眼看方正山要動真怒,徐東連忙收起嬉皮笑臉,正色道:“櫻花國,我去!”
“這才對嘛!”
方正山冷笑一聲:“這是你欠婉柔的,你若不答應,老夫親手廢了你!”
談妥此事,徐東轉身與唐靖宇、薑曦彙合。
前往櫻花國的行動定在十天後。
隨行人員不多,徐東三人外加幾名龍組成員,足夠應對。
龍庭大酒店的鬨劇終告落幕,現場消息被徹底封鎖。
所有出席晚宴的達官貴人,都被武道院下了嚴格的封口令。
誰敢泄露半句,必當承擔相應代價。
至於酒店的服務人員,全都被帶去問話調查。
原因很簡單,那名櫻花國的內奸,依舊逍遙法外。
愛麗絲被送回了武道院,經此一事,她再不能隨意外出。
徐東協同武道院的人全力排查,卻始終冇能找出那名內奸……
淩晨三點,龍庭大酒店的調查終於結束。
一群服務生疲憊地走了出來,一邊脫下工裝,臉上一邊寫滿了埋怨。
“搞什麼啊!我就是來打個兼職,結果不僅要被反複問話,連祖上十八代都要查個底朝天,武道院就了不起嗎?”有人抬頭對著天空破口大罵。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連忙拉住他,探頭四處張望一番。
確認武道院的人不在附近,才壓低聲音道:“你小聲點!要是被他們聽見,又要把你抓回去反複盤問。”
“我有說錯嗎?”
另一人滿臉嫌惡地反駁,瞥見武道院的大巴車正一輛輛駛離,罵得更起勁兒了。
“呸!這幫人模狗樣的家夥,真當自己是武道院的人就高人一等了?”
眼鏡男無奈翻了個白眼:“你自求多福吧,我先回去了。”
說罷,轉身便走。
他兜兜轉轉離開了龍庭大酒店,輾轉換乘幾路公交後,來到省城郊區的一處破舊民房。
推門而入的瞬間,他臉上的疲憊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驚愕。
因為屋內早已坐著兩男一女。
“野田小犬,櫻花國三大忍者世家野田家成員,三年前潛入南省,殺害孤兒田小川,頂替其身份入學省大……”
薑婷手持一卷資料,語氣平靜地念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唐靖宇手中把玩著一枚十字飛鏢,鏢身刻著野田家族標誌性的狗頭印記。
徐東則靠在牆邊,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眼鏡男。
“你藏得可真深,差點就被你蒙混過關了。”徐東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野田小犬強裝茫然:“你們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薑曦冷笑一聲:“你這是在質疑武道院的調查能力?”
“今晚宴會上的監控,早已將你的行蹤拍得一清二楚。”
“武道院的人稍加分析,便鎖定了你。”
徐東上前一步,將一箱子資料拎到他的麵前。
“這些,你總冇法否認吧?”
箱子裡,全是他與暗影軍團往來的郵件記錄,早已被徹底截獲。
“該死的支那人!”
野田小犬勃然大怒,事已敗露,也不再偽裝。
他袖口一揚,一柄苦無驟然飛出,直取徐東咽喉。
“叮!”
徐東微微偏頭便輕鬆躲開,臉上的戲謔更濃。
唐靖宇反手將飛鏢擲出,精準刺中野田小犬的手臂。
薑曦則縱身一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這野田小犬的實力並不算高,甚至不及今晚宴會上的那三名忍者。
“老實點兒,我們暫時不想殺你。”
薑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道:“幫我們一個忙,武道院可以饒你一命。”
“哼!你們這些低賤的人種,也敢威脅高貴的天照子民?癡心妄想!”野田小犬嘴硬道。
話音未落,徐東便拔出他身上的苦無,狠狠刺進了他的大腿。
“既然你這麼嘴硬,看來是不打算配合了?”
說著,便要將苦無刺向他的脖頸。
“等等!我幫!我幫你們!”
生死關頭,野田小犬瞬間慫了,連忙求饒:“你們要我做什麼?”
“弄八套櫻花國的合法身份。”
說著,徐東將一疊資料遞給他。
“上麵是行動人員的信息,我們三人加五名龍組成員,一共八人。”
並非武道院弄不到櫻花國身份,隻是官方出具的身份容易被查出破綻。
而野田小犬身為櫻花國人,又出身忍者世家,與暗影集團有勾結。
他弄來的身份,絕不會引人懷疑。
“可以,但你們真的會放我走?”野田小犬警惕地問道。
“自然,武道院向來言出必行。”薑曦道。
野田小犬掙紮著爬起來,走到電腦前快速操作。
片刻後,八套完整的身份資料便出現在屏幕上。
“從我手裡出去的身份,絕對天衣無縫。”
他深吸一口氣:“這次算我栽了,我會立刻離開龍國,再也不回來。”
徐東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今天的事,你得幫我們保密。”
“那是自然,我們高貴的天照子民,向來最講信用。”
野田小犬賠笑著,心中卻暗忖等回去就曝光這八套身份,讓武道院的計劃徹底落空。
“我們龍國有句老話,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徐東的笑容驟然變冷:“既然你這麼‘願意’保密,那我就隻能請你去死了。”
話音未落,徐東一掌便拍在了野田小犬的心口。
“你……你們龍國人,果然言而無信!”
野田小犬噴出一口鮮血,痛苦地倒在地上。
薑曦輕蔑一笑:“我們怎麼言而無信了?”
“我隻說武道院會放你,可冇說,徐東會放你。”
“對你們這些櫻花國的豺狼,本就該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