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江寒的臉漲得通紅,像一顆熟透的柿子。

他乃是半步宗師,竟被一個小輩如此折辱。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自己竟毫無還手之力。

當著手下隊員的麵,他簡直丟儘了臉麵。

他猛地暴喝一聲,掙紮著就要起身,卻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

“給我磕頭!”

徐東冷笑一聲,他身上的力量,皆是靠大量力量強化藥劑堆出來的,如今實力早已堪比半步宗師。

甚至隱隱有所超越。

此刻再遇上魔門的明辭章,他絕不會再像當初那般狼狽,甚至能穩穩壓製對方。

“砰!砰!砰!”

徐東按著葉江寒的腦袋,狠狠往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他額頭的皮膚被擦破,鮮血瞬間浸透了發絲。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皆是不忍直視。

薑曦驚得捂住了嘴,萬萬冇想到徐東會為了她做到這個份上。

“行了,算你道過歉了。”

徐東淡淡開口,鬆開了按住葉江寒的手。

剛才的羞辱,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小子,你找死!”

葉江寒怒吼出聲,手掌瞬間縈繞起一縷罡氣。

那股力量霸道絕倫,一旁的岑守拙和侯耀祖見了,也不由得心頭一緊。

京城武道院,到底給了葉江寒什麼逆天傳承?

“嗖嗖——”

掌風淩厲,速度快到極致,除了兩位魔都武道院的院長,其餘人根本看不清掌影。

可徐東卻將靈氣灌註雙眼,瞬間便看清了掌勢軌跡。

甚至提前預判出了葉江寒的攻擊落點。

他身子微微一側,便輕鬆避開了這一擊。

“什麼?!”

葉江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僵硬。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如此壓製。

結合剛才的種種,再加上這一掌落空,他終於確認,徐東的實力恐怕在自己之上。

“看來你道歉的心思,一點都不誠啊!”

徐東冷笑一聲,抬腳又踹了葉江寒一腳。

“噗通”一聲,葉江寒再次跪倒在地。

他帶來的監察隊成員們,一個個瞪圓了雙眼,滿臉呆滯。

往日裡向來囂張跋扈的他們,此刻竟像溫順的小綿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隊長都被如此暴虐,他們也隻能在一旁咽著口水,束手無策。

“啪!”

徐東上前又是一巴掌。

反正對方是葉家的人,債多不壓身,仇多了也無妨。

自從斬殺葉宏偉那一刻起,徐東就清楚,自己與葉家早已不共戴天,這份血仇毫無和解餘地。

是以見到葉家之人,他向來毫不留情。

“住……住手!”

葉江寒終於扛不住了。

“住手?你不是要抓我嗎?”

徐東冷笑道:“我就在這兒,你倒是來抓啊!”

此次櫻花國之行,徐東乾的每一件事都大快人心。

至於斬殺李冬,本就是因為對方叛變。

即便京城武道院要追究,他也有充足的理由。

“你……”

葉江寒被打懵了,他轉頭看向岑守拙和侯耀祖,卻見兩人依舊無動於衷,顯然是默許了徐東的舉動。

等徐東出夠了氣,岑守拙這才緩緩上前。

“徐小友,差不多了吧?”

徐東倒也知趣,葉江寒終究是京城方麵的人,下手太狠不好交代。

更何況對方還拿著拘捕令。

“差不多了!”

徐東咧嘴一笑,起身回到薑曦身邊,握住她的手,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薑曦滿臉感動,早已顧不上思考徐東這樣做的後果。

她隻知道,徐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岑院長,你們太過分了!”

葉江寒冷聲怒吼道:“我帶著拘捕令而來,犯人公然拒捕,你們卻無動於衷,莫非魔都武道院打算不聽從京城武道院的命令了?”

此話一出,唐靖宇等人故意抬眼望天,吹著口哨裝聾作啞。

侯耀祖則雙手負背,目光投向大海,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岑守拙被點到名,隻能硬著頭皮開口:“葉江寒,是你程序有誤。要抓人,理應先通知我魔都武道院。”

“後續若出問題,自然由我負責。”

“你一聲不吭就上門抓人,這不是無視我們魔都武道院嗎?”

葉江寒當即怒喝:“你自己看!這就是拘捕令!現在我要求你們配合京城監察隊,立刻廢掉徐東!”

此言一出,岑守拙連連搖頭:“葉江寒,你怕是想錯了。”

聞言,眾人皆是麵露好奇,拘捕令都已出示,岑守拙難道還有彆的說辭?

卻見岑守拙說道:“拘捕令既然在此,自然要按規矩來。不過這件事,我魔都武道院管了。”

“侯院長,我們就地審判!”

說著,他轉向徐東,問道:“按照拘捕令,徐小友在櫻花國斬殺了海外高級駐派人員李冬,此事你可承認?”

岑守拙心中暗道,隻要徐東否認,他自有辦法辯解。

可徐東卻十分耿直,當即點頭:“承認!”

這下輪到岑守拙犯愁了,這小子怎麼這麼實誠,竟直接承認了?

“哈哈哈!你們都聽見了吧?”

葉江寒大笑起來:“這小子殺人在先,還有什麼好說的?既然他承認了,就直接就地正法!”

徐東卻投來冰冷的目光,冷笑道:“你個水貨,閉嘴!李冬早已背叛武道院,還勾結上村家族,甚至將武道院的修煉心法,泄露給了上村家族的大小姐上村美惠子。”

“這件事,你們京城武道院知道嗎?”

徐東話音剛落,在場眾人頓時滿臉驚愕。

武道院傳承泄密,這可是天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