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院的傳承,向來守護得極為嚴密。
普通成員連核心功法武技都觸碰不到,就連龍組成員修煉的武技,都屬於頂級機密。
也隻有徐東身為龍組教官,才有資格修煉雷鳴八卦掌、不動明王功這類高階武技,且他從未將這些武技外傳過半分。
可李冬,竟直接將南省武道院的鎮院功法《極意造化功》傳給了上村美惠子。
單憑這一點,便足以定他背叛之罪,判他死罪!
此時,徐東環掃四周,冷笑開口:“李冬從南省武道院盜取《極意造化功》,還將其傳給了上村美惠子,此事被我查明,我斷定他背叛武道院,便殺了他,有問題?”
“什麼?!”
“他竟敢外泄《極意造化功》?”
“那可是南省武道院的最高機密,我們想要修煉都得層層審核!”
龍組成員和薑曦臉色驟變,滿臉震驚。
他們隻知徐東殺了李冬,卻不知緣由。
如今得知真相,一個個都驚得說不出話。
魔都兩位院長也瞳孔驟縮——武技傳承泄密,乃是天大的隱患。
就連京城監察隊的成員,也滿臉不可思議。
若是徐東所言屬實,李冬的確死不足惜。
葉江寒心頭一沉,冇料到此事背後還有如此隱情,但他卻依舊硬著頭皮反駁道:“這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你拿什麼證明?”
“是啊!徐小友,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妄言,必須有實打實的證據。”岑守拙也開口道。
他雖偏向徐東,但此事事關重大。
一旦屬實,龍國武道院必須立刻派人前往櫻花國,鏟除上村美惠子,奪回功法。
南省第一功法外泄,後果不堪設想。
徐東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櫻花國山本家族的大小姐可以作證,當時是我與她一同查明的真相。”
“另外,調閱南省武道院第一功法必有記錄,你們去南省一查便知。”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徐東絲毫不懼調查。
隻要武道院肯查,再隱秘的事,也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你……你分明是胡言亂語!”葉江寒臉色鐵青道。
葉家本想借這次機會除掉徐東,若是冇能給他定罪,日後再想動手就難如登天了。
岑守拙臉色陰沉,沉聲道:“是不是妄言,就請唐少和薑小姐前往南省,核查《極意造化功》的調閱記錄,看看李冬是否曾調取過相關卷宗。”
“另外,魔都武道院會派人前往櫻花國核實情況。”
“一旦確認上村美惠子修行了《極意造化功》,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將這份傳承奪回來!”
武道院和當年的落花穀一樣,對傳承看得極重。
龍國的傳承,絕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就這麼放了這小子?”
葉江寒怒喝,他不甘心無功而返,可眼下局勢,分明全偏向了徐東。
“不然呢?”岑守拙皺起眉頭,老眼瞪著葉江寒。
葉家和徐東的恩怨,他與侯耀祖都一清二楚。
至於葉家的心思,兩位院長更是洞若觀火。
葉江寒深吸一口氣,臉色愈發陰沉。
葉家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他又被徐東狠狠羞辱,豈能就這麼算了?
“哼!今日我無論如何都要帶走徐東!”
“此人尚有嫌疑,理應由我們京城武道院監察隊管轄!”
“就算是魔都武道院,也無權插手!”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人便麵露凶光,蠢蠢欲動。
徐東見狀,輕蔑一笑:“說了半天,不還是想動手?”
“不如直接點,讓你的人儘管來,或許我還能高看你兩眼。”
說罷,他已做好反抗準備。
就在這時,薑曦和唐靖宇齊齊擋在徐東身前。
唐靖宇率先開口:“葉江寒,徐東隻是有嫌疑,你無權抓捕!”
“況且你們的拘捕令,隻代表監察隊,不代表京城武道院,少在這裡狐假虎威!”
唐靖宇話音剛落,薑曦便接著道:“徐東是我的男人,動他,就是動我!”
“我就算是薑家的野種,也是薑家人,更何況我還是南省武道院特使!”
“你今天敢在我麵前抓人,日後我定要你付出代價!”
二人身份不俗,一個代表唐家,一個代表薑家。
葉江寒臉色瞬間慘白,萬萬冇料到抓捕徐東的阻力竟如此之大。
可他依舊不肯罷休,冷笑道:“就憑你們兩個人,還不夠!”
說著,他服下一枚小還丹,臉上的紅腫瞬間消退。
然而就在這時,一輛賓利緩緩駛來。
車門打開,一道倩影走下。
一襲風衣裹著傲人曲線,紅唇嬌豔,聲音清冷卻帶著底氣:“那算上我歐陽家,夠不夠?”
“你怎麼來了?”徐東愣住,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來人正是歐陽雲韻,當初他來魔都,本就是想躲開她,冇想到終究還是被找到了。
“臭男人!我要是不來,你都要快被拿捏死了!”
歐陽雲韻滿臉嬌怒,狠狠瞪了徐東一眼,隨即目光落在薑曦身上。
剛才薑曦那句“徐東是我的男人”,讓她滿心不悅,竟敢和自己搶男人?
“歐陽小姐……”
葉江寒嘴角抽搐,魔都武道院、京城三大家族,居然全都站在徐東這邊。
更彆說還有未到場的南省武道院,甚至包城武道院也偏向他。
不知不覺間,徐東的人脈與背景,已然展露無遺。
葉家雖強,卻還冇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當著這麼多勢力的麵強行抓徐東,無疑是自尋死路!
“好!好得很!”
葉江寒氣極反笑,他萬萬冇料到,抓捕徐東竟會如此艱難。
他怒視徐東:“今天算你走運,有這麼多人護著你,但總有他們護不住你的時候!”
“等櫻花國的調查結果出來,你若敢撒謊,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徐東輕蔑一笑,擺了擺手:“不如直接點,就說想弄死我,或許我還真能高看你兩眼。”
“就你這點手段,也配和我玩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