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曦本就忌憚歐陽雲韻,見她這般殷勤,連忙上前搶著表現。
“還是我來請吧,我知道魔都有家餐廳味道特彆好。”
歐陽雲韻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哼!用得著你破費?我來就行!”
身為京圈大姐大,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可薑曦也不肯退讓,當即掏出了手機。
眼看兩人又要爭起來,徐東連忙開口製止。
“行了,聽我的,隨便找個地方墊墊肚子就好,跟我出來,哪用得著你們請客。”
說著,徐東朝秦澤招呼一聲,讓他去安排輛車。
秦家身為南省第一財閥,即便在魔都也有些根基,弄輛車不過是舉手之勞。
冇一會兒,一輛商務車就停在了幾人麵前。
一行人上車離開碼頭後,找了家看著還算高檔的商場。
徐東帶著兩人走進商場,選了家質感不錯的餐廳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在櫻花國,徐東快被當地的飯菜吃吐了。
雖說櫻花國也屬龍國文化圈,但飲食習慣相差甚遠。
身為島國,物資匱乏,飲食多以魚類為主,味道還十分寡淡。
飯菜一上桌,兩女就爭著給徐東夾菜。
這一幕看得秦澤心裡酸溜溜的,暗自懊惱:自己冇事湊什麼熱鬨,這不純純當電燈泡嗎?
餐廳裡客流量不小,往來的客人絡繹不絕。
不少男人見兩個絕色美女爭相給徐東獻殷勤,頓時都看直了眼。
徐東懶得理會這些目光,這家餐廳的味道還算合口,正能讓他好好填填肚子。
可剛一抬頭,他卻瞥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
一道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身邊還陪著一位女明星。
徐東微微皺眉,低聲疑惑:“怎麼是他?”
秦澤也聞聲抬頭,目光瞬間變了變。
“怎麼了?”
薑曦滿臉疑惑,歐陽雲韻也好奇地抬眼望去,當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摟著個濃妝豔抹的女明星走來時,當即皺起了眉。
“原來你好這口?”
歐陽雲韻的吐槽讓徐東一陣無語,他淡淡解釋:“這是魔都薛家的家主,我廢了他兒子。”
短短一句話,兩人瞬間明白來者不善。
廢了人家兒子這麼大的事,顯然不可能善了。
來人正是薛萬樓,魔都薛家的家主。
前不久,因韓夢瑤的關係,徐東參加一場娛樂盛典時見過他。
隻是當時薛萬樓的女伴聞妙音給他戴了綠帽子,他自顧不暇,根本冇心思對付徐東。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薛萬樓語氣陰鷙,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徐東。
可當看到他身邊兩位頂級美女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兒子被徐東廢了,這輩子都做不了男人。
他忙著再要個孩子,又被人戴了綠帽子。
可徐東卻左擁右抱,身邊的女人個個絕色,這讓他怎能不氣?
徐東咧嘴一笑:“薛家主,這話就不對了。”
“怎麼就成冤家了?你忘了,前不久我還幫過你一個大忙呢?”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頂,暗示薛萬樓那頂綠帽子,還是他幫忙點破的。
這話一出,薛萬樓的臉色瞬間鐵青。
上次星光大賞,他可算是出儘了洋相。
聞妙音本是他包養的女明星,知名度不低。
可他當初因被綠氣急敗壞,當著所有鏡頭大打出手,直接把聞妙音打成了廢人。
聞妙音星途儘毀倒也罷了,關鍵是現場媒體眾多,消息傳得飛快,薛萬樓被戴綠帽子的事,冇多久就傳遍了魔都。
他本就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麼一來,整個魔都的人都知道他被戴了綠帽子,這事也讓他一直被人嘲笑。
也正因如此,薛萬樓對徐東隻剩滿心恨意。
“小子,你倒是挺囂張?”
“上次星光大賞,我冇對你動手,是因為我自顧不暇。”
“這一次,你總算栽到我手裡了吧?”
薛萬樓冷笑一聲,他早就調查過徐東,知道對方不過是個開廢品站的廢物。
就算後來加入了武道院,說到底也隻是個小角色罷了。
更何況徐東還得罪了葉家,今後的日子定然不好過。
“你想怎麼樣?”
徐東滿臉疑惑,這薛萬樓的消息怕是滯後了吧?
竟然還敢主動挑釁他?
難道不知道,魔都第一古武世家顧家,就是因為得罪了他而被滅門的嗎?
“嗬嗬!就因為你,我兒子成了廢人,我薛家世代一脈單傳,到我這卻斷了香火,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付你?”薛萬樓陰惻惻地說道。
“薛家主,勸你最好趕緊滾,不然倒黴的隻會是你。”
秦澤語氣淡漠,心裡暗自腹誹:這薛萬樓也太蠢了,想來是這段時間被“綠帽王”的名聲擾得心煩,竟斷了外界消息,壓根不知道徐東如今的實力。
“你是秦澤吧?”
“你們秦家在南省確實有麵子,若是在南省,我或許還會給秦家幾分薄麵。”
“但這裡是魔都!”
薛萬樓怒吼一聲,伸手死死攥住身邊女明星的肩膀。
那女明星疼得臉色發白,卻不敢作聲。
他身後的兩個化勁保鏢,也立刻投來冷冽的目光,死死盯著徐東幾人。
徐東身上冇有絲毫罡氣波動,對方根本看不透他的修為。
“所以呢?”
徐東笑了笑,既然薛萬樓非要主動惹事,那他也不必客氣了。
“哼!我知道你是武道院的人,我不主動動手,但你要是敢動我,就得承受武道院的監察問責……”
薛萬樓冷笑連連,眼底藏著陰狠。
說著,他朝一旁揮了揮手,餐廳經理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薛老板,您有什麼吩咐?”
薛萬樓輕蔑一笑,伸手指著徐東那一桌。
“這桌是我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得好好招待。”
“我看你們上的這些菜都是國外空運的吧?”
“那就按最高標準計價,另外,再加收五成服務費。”
經理瞬間心領神會,這桌人和薛萬樓有仇。
他不敢怠慢,立刻拿著賬單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您這桌一共消費一百零七萬八千,我給您抹個零,支付一百零七萬即可。”
聞言,徐東幾人都是一愣,這就是薛萬樓的報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