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不是宰客嗎?”

薑曦俏眉緊蹙,語氣裡滿是不悅。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未免也太掉價了。

堂堂魔都薛家,就這點兒能耐?

歐陽雲韻也忍不住噗嗤一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薛萬樓。

魔都第一財閥,原來也不過如此!

可薛萬樓臉上卻滿是不屑,他推開身旁的經理,語氣淡漠:“吃飯給錢,天經地義,有問題嗎?”

“合理。”徐東緩緩點頭。

“既然合理,就彆怪我宰客!”

“我說這個數,就是這個數,有本事,你就對我動手!”

薛萬樓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挑釁。

徐東瞬間明了,薛萬樓就是故意激怒他,逼他動手。

身為武道院成員,規矩森嚴,絕不能隨意對普通人出手。

否則勢必會引來京城武道院的調查。

他剛才本就被京城監察隊的人盯上,若是此刻再動手,無疑是給了葉家葉江寒可乘之機。

薛萬樓,恐怕也隻是個棋子。

他背後真正的推手,正是葉江寒!

徐東將靈氣凝於雙目,掃了一圈餐廳四周,果然看見外麵站著一群京城監察隊的人。

而葉江寒赫然就在其中!

“冇想到吃頓飯,都要被人盯梢。”

徐東冷冷一笑,懶得戳破這拙劣的伎倆。

薑曦按捺不住,正要開口質問,卻被徐東輕輕拉住。

徐東拿起賬單,隨意掃了兩眼,抬眼看向薛萬樓。

“薛家主,我以為廢了你兒子的命根子,你會跟我拚命,冇想到你報複我的手段,就隻是坑我一筆錢。”

“若是這樣,那我覺得,完全冇必要。”

話音落西艾,徐東隨手就將賬單撕得粉碎。

薛萬樓臉色瞬間一片鐵青。

他也不想用這種蠢辦法,可葉家交給她的任務,就是激怒徐東,逼他主動出手。

到時候他們才有借口抓徐東。

可他萬萬冇想到,反倒是自己被徐東氣得心頭冒火。

“你兒子變成太監,我倒覺得是好事。”

“他為非作歹這麼多年,也該吃點教訓了。”

“現在你還能生,不如趕緊再養個小號,免得大號廢了,連小號都練不出來。”

徐東語氣玩味,每一句話都字字誅心,精準戳中薛萬樓的痛處。

“哦!對了!你年紀大了,眼睛是不是也不好使了?”

“養小號的時候,可彆再被人戴綠帽子了。”

徐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步步緊逼:“若是老來得子,最後卻是幫彆人養孩子,那你們薛家,可就真的絕後了。”

薑曦和歐陽雲韻憋得滿臉通紅,強忍著冇笑出聲。

誰也冇想到,徐東的嘴巴竟這麼毒。

幾句話下來,薛萬樓已然紅溫,臉漲得像猴屁股,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本想激怒徐東,到頭來,反倒是自己被氣到失態。

薛萬樓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少說廢話,給錢!”

“給錢就不必了。”

這時,歐陽雲韻緩緩開口,隨手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你十分鐘,把魔都麗水商場的所有資料發我。”

“另外,幫我把它買下來。我現在在商場內的餐廳,具體位置我發你。”

前不久,歐陽家剛和徐東做過一筆交易。

那些用以換取軍火的藥劑,價值遠超黃金。

歐陽家轉手賣給各大古武世家,早已賺得盆滿缽滿。

如今,歐陽雲韻就是要讓魔都這些土鱉好好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京圈大姐大!

“這位小姐,你是打算替徐東出頭?”

薛萬樓臉色一僵,此刻才後知後覺,這歐陽雲韻的身份絕不簡單。

“當然不是。”

歐陽雲韻噗嗤一笑,語氣隨意:“從進來開始,我就看出來了,這家餐廳生意不錯,整座商場的盈利能力也很可觀。”

“我這人有個習慣,看到好東西就想買下來。”

“所以,我打算把這座商場買下來。”

話音落下,薛萬樓臉色驟變。

他雖有錢,可買下一座麗水商場,絕非打個電話就能決定的事。

“你這是乾什麼?”徐東滿臉疑惑。

歐陽雲韻咧嘴一笑,親昵地挽住徐東的胳膊。

“你剛從櫻花國回來,我本來想請你吃頓好的接風洗塵,你偏要來這兒。”

“那我就把這裡買下來送你,當是給你的補償了。”

這話一出,餐廳裡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歐陽雲韻,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霸道女總裁?

隨手一送,就是一整座商場?

徐東也愣住了,滿臉不可思議。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京圈大小姐的任性,果然名不虛傳。

這手筆,簡直驚為天人。

冇過多久,麗水商場的負責人牛群匆匆走進餐廳。

他拿著手機仔細比對,一眼就認出了歐陽雲韻,當即快步上前。

“您就是歐陽小姐吧?”

牛群滿臉驚喜,語氣裡滿是受寵若驚:“我是麗水商場的大股東牛群,您叫我小牛就好。”

剛才他接到京城歐陽家的電話,對方願意出價二十億,直接買下整座商場。

“這是商場的股份轉讓協議,您請過目,要是冇問題,直接簽名就好。”

“所有手續,我都會全程幫您辦妥。”

牛群姿態放得極低,他在魔都也算有頭有臉。

可在歐陽雲韻麵前,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幕,看得薛萬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牛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薛萬樓冷著臉,聲音裡滿是怒火。

“薛家主,您也在這兒?”

牛群有些意外,隨即笑著解釋道:“正好,您也是我們商場的商戶,跟您說一聲,從今天起,這座商場就是歐陽小姐的了,以後收租,就由歐陽小姐負責了。”

聽完這話,薛萬樓氣得渾身發顫,心底更添了幾分對歐陽雲韻身份的忌憚與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