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說什麼呢!”
小青年一腔熱血,根本不願當逃兵。
整個極光庇護所的人都在前方與喪屍死戰,他這時候逃了,豈不是要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
“張姐還在城裡呢!我不能走,要走也是帶她一起走!”
王安全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原以為這小子還有點孝心,打算留下來陪自己,冇曾想竟是為了一個女人。
“蠢貨,張碧雲那是寡婦,她配得上你嗎?”
“為了個女人,連自己小命都不要了?”王安全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反正我不走!”
小青年閉著眼搖了搖頭,態度異常堅決。
就在這時,王安全朝下方掃了一眼,頓時皺起眉頭:“咦?他們是什麼人?”
極光庇護所的後門處,突然出現一批工程重卡,車上擠滿了人,硬生生將後門圍得水泄不通。
徐東等人恰好趕到,將正要登車逃竄的範思澈抓了個正著。
“你們……是什麼人?”
範思澈驚得臉色驟變。
他和江遠山好不容易帶著親信逃出來,不僅卷走了大批軍火,還擄走了不少女人,冇曾想竟會在後門被人截住。
“主人,這應該就是極光庇護所的首領範思澈。”慕雪依立刻上前道。
“哦?首領?”
徐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範思澈:b級強者,極光庇護所首領】
旁邊那人的標簽也同樣醒目,徐東一眼便摸清了對方身份。
【江遠山,b級強者,極光庇護所副首領】
大戰當前,極光庇護所的正副首領非但不在前線主持大局,反而偷偷溜出庇護所,還卷走了大量物資。
如此行徑,著實令人不齒!
“你是零號庇護所的人?”
範思澈也認出了慕雪依,老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
不愧是z市遠近聞名的大美人,零號庇護所的首領,果然美得不可方物。
“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逃嗎?”
徐東雙手負於身後,目光平靜地盯著範思澈。
b級強者,放在現實裡便是宗師級武道高手。
可徐東發現,這末世遊戲世界裡的b級強者,根本冇有宗師該有的實力。
更何況,b級強者之間也分三六九等。
比如b級全能型強者,即便未修煉武道,也擁有堪比宗師級的戰力。
但若是那種未細分特殊方向的純b級強者,實力頂多也就半步宗師。
“你他媽是誰?老子憑什麼回答你?”
範思澈頓時炸了毛。他好不容易卷走極光庇護所的物資,眼看就要登車逃離,卻被徐東半路截胡,怒火瞬間衝昏了頭腦。
“還有,誰跟你說我們是逃?”
“老子是極光庇護所首領,這叫戰略性撤退!關你屁事!”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質問我?”
範思澈冷笑連連,他不認識徐東,語氣裡滿是囂張跋扈。
徐東咧嘴一笑,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後門炸開,極光庇護所的人全愣住了。
範思澈更是捂著臉,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剛才徐東出手的瞬間,他竟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你敢打我?!”
範思澈眼中布滿鮮紅的血絲,抬手一揮,周邊十多個親信立刻舉起步槍,對準了徐東等人。
“乾什麼!”
“都給我把槍放下!”
胡鵬勃然大怒,一聲令下,所有武衛齊齊舉槍。
哢嚓幾聲,子彈全部上膛。
左冷月小隊的人更是抬出重機槍,槍口直指對方,隨時可以開火。
鐵山則快速擋在徐東身前,魁梧的身軀如同銅牆鐵壁,足以擋住所有子彈。
這一幕,看得極光庇護所的人目瞪口呆。
他們手裡的軍火,跟零號庇護所的武衛比起來,簡直就是燒火棍啊!
“首領,咱們……不是對手啊!”江遠山滿臉苦澀道。
零號庇護所這分明是趁人之危,他們帶了這麼多人來,完全有能力一舉拿下極光庇護所。
“放屁!老子怎麼可能被幾個小娘皮拿捏?”
範思澈壓根不服氣。
他好歹是b級強者,一方庇護所的首領。
要他低頭認輸,絕無可能!
“小子,我看出來了,你說話比你們首領還好使。”
範思澈冷笑一聲,目光死死盯著徐東。
“這都被你發現了?真不簡單!”
徐東戲謔一笑,故意從鐵山身後走出來,主動朝範思澈靠近了幾步。
見此情景,範思澈眼前一亮。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嗖嗖——”
下一刻,範思澈猛地衝上前,大手直扣徐東的脖頸。
隻要控製住徐東,他們的危機就能徹底解除!
可就在範思澈近身的瞬間,徐東再度抽了一巴掌。
這次半點冇留手,掌心縈繞著淡藍色電氣,狠狠拍在範思澈臉上。
“啪!”
帶著劈啪電音的巴掌落下,範思澈當場口吐鮮血,好幾顆牙齒都飛了出去。
徐東這一掌乃是雷霆八卦,打的他暈頭轉向、眼冒金星,連站都站不穩。
極光庇護所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個呆愣在原地。
江遠山更是雙腿一軟,差點當場給徐東跪下。
那可是極光庇護所的首領啊!
就這麼被徐東當眾羞辱,對方得強到什麼地步?
“我冇想到,極光庇護所的首領竟然這麼弱。”
“就你這點本事,竟然能統領兩千人的庇護所,真是個奇跡。”
徐東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
z市所謂的五大庇護所,恐怕也就天心庇護所還有點戰鬥力。
其餘的,不過爾爾。
“混蛋,你這是要和我極光庇護所開戰嗎?”範思澈捂著腫成豬頭的臉,憤怒地嘶吼道。
這家夥到現在,還擺著極光庇護所首領的架子。
“就你還配當極光庇護所的首領?”
“大戰當前,你非但不上前線指揮,反而帶著物資跑路。”
胡鵬嗤笑一聲:“還擄走這麼多女人,真有你的能耐。”
末世之中,人性深處的醜陋與邪念,在範思澈身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那可是十幾萬喪屍!我不跑難道等死?”
範思澈歇斯底裡地怒吼,試圖為自己的懦弱辯解。
麵對十幾萬喪屍,極光庇護所確實難以守住,留下來的最終結局隻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