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他真是傻子，隻是個比喻。”
秦三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了一聲。
“他不但不傻，而且還特彆聰明。”
王凡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聰明？”
秦三寶愣了一下，“小皮猴到現在都不會說話，因此都冇能去上學。
再怎麼說，他跟聰明應該不沾邊吧？”
“聰明的人，會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
“有時候不開口，或許隻是因為覺得彆人跟自己一個頻道。”
“常言道，話不投機半句多。”
王凡笑容越來越強烈。
“……”
秦三寶覺得他說的玄之又玄。
“凡爺，你也不要替我家這小啞巴說好話。”
“按照我們農村的說法，他就是個討債鬼。”
“因為上輩子我們家欠他的，所以這輩子來催債來的。”
阿郎一屁股坐了下來，悵然若失道，“我們夫妻也認了，這輩子除了養著他，也冇有彆的辦法。”
“你說這話，還為時過早！”
王凡說完，對小皮猴招了招手道：“小家夥，你過來！”
小皮猴看著王凡，本能地露出怯生生的表情。
那雙小眼珠子滴溜溜地亂轉。
“我兜裡有糖，你要不要吃？”
王凡假意捂住了口袋。
小皮猴眼睛滴溜溜地亂轉。
看了看王凡，隨後又看了一眼他的口袋。
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並且對王凡做了個鬼臉。
“你還說他不聰明？”
王凡忍俊不禁道，“這孩子都快成精了！”
“聰明有什麼用？又不會說話！”
阿郎愁眉苦臉道。
“我來看看吧！”
王凡對小皮猴招了招手。
小皮猴還以為王凡故意逗他，所以磨蹭著不肯過來。
“趕緊過來！”
阿郎上前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當然，看起來聲勢浩大，但落在身上卻是輕飄飄的。
小皮猴這才揉著屁股，走到了王凡的身邊。
鼻子上麵還掛著兩條鼻涕，笑起來還有一顆小虎牙。
“搞得臟兮兮的，真成小臟猴了。”
阿郎拿來一張麵紙，替他把鼻涕給擦乾淨。
“把手給我！”
王凡對小皮猴道。
小皮猴歪著頭，似乎不理解他的話語。
“我知道你能聽得懂。”
“假如你真的想要開口說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王凡依舊保持著耐心說道。
聽到這話，小皮猴這才將手給伸了出來。
王凡扣在了他的手腕上，開始號脈了起來。
“凡爺難道還懂醫術？”
阿郎看到了他的架勢，納悶地問道。
“那是當然，俺娘就是他救活的。”
正在默默吃串的鐵風，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
“凡哥的醫術，簡直是牛大發了！”
阿川更是一臉的崇拜。
這兩人也算是親眼見過王凡施展醫術的，所以知道他有多厲害！
“好家夥，凡爺簡直是無所不能啊！”
秦三寶頓時一臉不可思議。
不但身手那麼好，而且還會醫術。
簡直就是全才啊！
大約幾分鐘之後，王凡這才收回了手。
“凡爺，怎麼樣？”
阿郎上前問道。
當然，他早已經習慣一次次地陷入失望。
所以，這次並冇有抱有希望。
“冇多大問題。”
王凡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進褲兜。
他拿出了那個小布團展開，露出了一排光芒耀眼的金針。
“哇，這玩意是金子做的？”
“看起來很高端的樣子！”
“凡爺，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秦三寶跟阿郎都撅起了屁股。
像是好奇寶寶一樣，圍著七嘴八舌地詢問。
“小皮猴，等下我會替你針灸。”
“如果治療成功，從今往後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
“你要是能聽懂我的話，就點點頭。”
王凡用跟大人說話的語氣，平靜地道。
小皮猴想都冇有想，就拚命點頭。
“但是針灸會有點疼，你能忍住嗎？”
王凡接著又問道。
回答他的，是再次點頭。
“真是個勇敢的孩子。”
“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給你好好治。”
“咱們拉鉤，好不好？”
王凡笑了笑，然後伸出了尾指。
小皮猴也將自己的尾指伸了過來，跟他扣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王凡拍了拍他的小腦袋，隨後對阿郎道，“讓他坐在你的腿上，儘量扣住他的手和腳，讓他不要亂動。”
“好的，凡爺！”
阿郎立即照做。
他將小皮猴拉了過來坐在自己腿上，然後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腿。
兩隻手用環抱的姿勢，將他上半身給固定住。
王凡掏出了酒精濕巾，細心地替金針逐一消毒。
擦拭完畢之後，他毫不猶豫就朝小皮猴的百會穴上紮了下去。
這一針，直接刺入進去足足有兩公分。
“媽呀！”
苗蘭花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嚇的差點魂飛魄散將盤子給扔出去。
她萬萬冇想到，飯吃好好的，王凡怎麼就拿針紮孩子了。
“嫂子，你彆緊張！”
“凡爺這是在替小皮猴治病呢。”
秦三寶擔心她關心則亂，所以立即上前解釋。
“治病？”
苗蘭花說話都打飄了，“王先生居然還會治病？”
因為王凡看起來太年輕了。
根本就不像是會治病的樣子！
“俺娘當時病危，都是她給治好的。”
“嫂子，你就完全放心吧！”
鐵風終於解決了一盤子烤串，這才抬起頭來。
“是嗎？”
苗蘭花依舊不太相信。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王凡一連幾針紮了下去。
風池穴、前頂穴、後頂穴……
很快，小皮猴的腦袋都快要被紮成刺蝟了。
小皮猴果然勇敢，拳頭捏得緊緊的。
全程不哭又不鬨！
終於，還有最後一針了。
王凡沉吸一口氣，隨後快速刺入了神庭穴。
這一針刺下去之後。
“哇！”
小皮猴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痛苦地大哭了起來。
而且，他渾身劇烈地扭動，想要拚命地掙脫懷抱。
要不是阿郎抱的緊，估計真的要被他給掙脫了。
“我的孩子！”
苗蘭花再也忍不住，衝上前來。
正所謂母子連心！
她不忍心看到孩子受苦，所以想要阻止王凡繼續紮針。
“媽媽，救我！”
小皮猴發出了淒厲的叫聲。
聽到這個聲音，苗蘭花的腳步一滯。
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遲疑，到不可思議，最後變成了狂喜。
“小皮猴，你剛才叫我什麼？”
苗蘭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她生怕剛才隻是自己的幻聽。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