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程天雲眉頭一挑?
在自己門前替人看病,那不就是上門踢館嗎?
到底是哪裡來的狂妄年輕人?
“程老爺子,您說我要不要報警?”
劉謀小心翼翼地道。
“不用了!”
程天雲擺了擺手。
“既然不報警。”
劉謀嘀咕了一聲,接著又道,“那我去找社會上的朋友來擺平?”
“不用!敢上門踢館,想必是有兩把刷子的。”
“我先掂量掂量,他到底夠不夠格!”
程天雲說完,就背著手走了過去。
他走到了人群的外圍站定,然後朝裡麵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年輕人,正在氣定神閒地替人看病。
“大爺,你是不是最近睡眠不好,且口乾舌燥?”
王凡笑著問道。
“你說什麼?”
大爺聽不清,又問了一句。
“我問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吃飯不香?”
王凡加大了音量,詢問道。
“什麼夜來香?”
大爺大聲問道。
“哈哈哈……”
四周的人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不過,王凡冇有絲毫的不耐煩,湊到了大爺的耳邊把問題複述了一遍。
“小夥子,你說的全對!”
大爺豎起了大拇指。
“半夜裡麵還會不斷地咳嗽?”
王凡又湊到他耳邊問道。
“冇錯,咳得厲害!”
大爺又點了點頭。
“行,大爺,那我給你紮幾針。”
王凡一邊說著,一邊就抽出了金針。
“隻是隨便問了幾句,就直接針灸?”
程天雲見狀,眉頭擰成了川字型。
他覺得王凡做的這個決定,有點過於草率了。
“大爺,我給你針灸的時候會有點酸脹。”
“你要是疼的受不了了,就直接跟我說。”
王凡的語氣一如開始般溫柔。
“冇關係,我不怕痛!”
大爺大度地擺了擺手。
接下來,王凡就開始落針。
看到他落針的刹那,程天雲的表情就變了。
“老爺子,你也看出來了?”
“這小子啥本事冇有,就知道用一根破針唬人。”
劉謀在一旁喋喋不休道。
“不對,他紮針的手法很是嫻熟。”
“如果不是幾十年的認穴打穴,是找不到這麼精準的。”
程天雲看了一眼那老爺子如同樹皮一樣枯朽的皮膚,不由得分析道。
如果對年輕人針灸會稍微簡單一點,因為皮膚滑嫩,找穴位簡單。
但是,這種高齡老者的皮膚褶皺多,稍有不慎就會紮錯穴位。
王凡剛才下針的手法,既快又準!
很顯然,他在針灸上肯定是有著很強的造詣。
一連好幾針落下之後,王凡輕輕地拍了拍大爺的後背。
“咳咳咳……”
大爺忽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他的身軀痛苦地蜷縮,就像是隻煮熟的大蝦。
“嘔!”
大爺忽然直接嗑出了一大口濃痰。
“好臭啊!”
大家紛紛地掩住了鼻子,嫌棄地朝後退了兩步。
王凡卻是用紙將其包裹住,然後扔進了垃圾桶內。
整個過程中,冇有半點的嫌棄。
“醫者仁心,又冇有半點的不耐煩。”
“這個小夥子,真的不錯!”
程天雲不由自主地讚賞道。
“我看他是故意在作秀。”
劉謀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如果是作秀,你怎麼不上?”
程天雲看了他一眼。
“我……”
劉謀麵色漲紅,半天都回答不上來。
就在這時,王凡又給那個大爺找來了一瓶水。
大爺一瓶水喝下去之後,臉上的氣色瞬間變得紅潤。
“大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凡問道。
“我感覺胸口這邊不悶了,呼吸也暢快了。”
“就好像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大爺手舞足蹈地道。
“您回去之後好好休息,切忌不要再吃辛辣的東西,以清淡飲食為主。”
王凡叮囑了一句。
“謝謝你,小夥子!”
大爺千恩萬謝,這才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大家對王凡的醫術更是深信不疑了。
接下來,王凡展現出醫術多麵手的能力。
能紮針的就紮針解決,不能紮針的就開藥調理。
程天雲老爺在在一旁看的頻頻點頭。
即便是應對這麼多病人,王凡自始至終都冇有慌亂,而是應對的井井有條。
他剛剛悄悄攔住一個人,然後看了一眼藥方。
“這個人,來曆定然不凡!”
程天雲看完藥方之後,做出了很高的評價。
那個藥方上省略了很多的複雜的步驟,所開的藥精準地應對症狀,每一味藥的用量都精準到了克。
最關鍵的是,那一手漂亮的行楷,隻要是識字的人都看得懂!
“終於全部搞定了!”
看完了最後一個病患之後,王凡終於伸了個懶腰。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冇有進行這種急速流看病人了。
當年在天醫門考核的時候,他跟白衣聖手就比拚過誰在一個小時內看的病人最多。
他最高記錄是一小時四十六人。
“小夥子,你好大的膽子啊!”
程天雲走到了跟前說道。
“你是?”
王凡隻是簡單地打量了程天雲一眼。
“這位就是我們濟世堂的堂主,也是遠近聞名的神醫程天雲老爺子。”
劉謀在一旁麵有得色地介紹道。
其眼神無不是在表示,你就等著倒大黴吧!
“原來是程老爺子!”
王凡隨意地拱了拱手道,“您找我有事?”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程天雲嚴肅道,“你在我門前替人看病,這不是公然挑釁嗎?
附近的人都知道,我是在濟世堂坐診的。”
“冇錯!”
王凡也不否認,乾脆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冇有記錯,我不認識你吧?”
“既然無仇無怨,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程天雲眯起了眼睛道。
“還不是因為這個蠢貨?”
王凡將手指向了一旁的劉謀?
“因為小劉?”
程天雲愣了一下。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劉謀嚇了一大跳,旋即說道,“程老爺子,他這是栽贓陷害。”
“我栽贓陷害?”
王凡嗤笑一聲,“說起來,我還是在替你們濟世堂挽回名聲呢!”
“小夥子,你能否把話說清楚?”
程天雲似乎咂摸出不對勁了,於是小聲問道。
“都是這個姓劉的王八犢子,把排隊看病的前排號售賣給插隊的富人。”
“這就導致了後麵排隊的人等的時間長,也引發了不滿。”
“我想請問了,這樣排隊的意義何在?”
王凡嘲諷道,“你不如直接弄個競價機製,誰有錢就先給誰看病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