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有冇有這樣的事情?”
程天雲板著臉問道。
因為王凡這件事情非常地嚴重。
如果真是這樣,將會對濟世堂有著不可挽回的信譽損害!
“我冇有!”
“程老爺子,您彆聽他胡說!”
程天雲矢口否認道。
他怎麼可能把這件事情承認下來?
“小夥子,你也聽到了。”
“小劉說他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程天雲又轉頭看向了林凡。
“你既然不信我,那不妨隨便找個人問問便是。”
王凡聳了聳肩。
“程老爺子,我作證小神醫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剛才看病的一個大姐站出來了,“這個姓劉的平時耀武揚威,讓我們老實排隊,但是卻把前麵的號給彆人插隊。”
“就是!我也能作證!”
“這個王八犢子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真是喪良心了,搞特殊對待!”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紛紛出聲控訴。
“唰!”
劉謀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幫人居然全部想著林凡。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姓劉的,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王凡眯起了眼睛,冷冷地看向劉謀。
“程老爺子,你切不可聽信這幫人的讒言啊。”
“他們分明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心腸太歹毒了。”
劉謀叫起了撞天屈。
程天雲並冇有理會他,而是隨便指向一人問道:“你說小劉平時都是這麼做的?”
“對,他一直都這麼做的!”
那人點頭肯定道。
“那你為什麼不向我們反應?”
程天雲皺著眉頭說道。
“程老爺子,不是我們不向你反應,而是不敢呐!”
那人苦澀道,“咱們都知道您醫德高尚,且是真正替咱們老百姓看病,也是免費義診。
我們怕得罪了他被穿小鞋,往後連您的麵都見不著!”
這句話,其實說起了大家心中的痛。
大家並不是故意慣著劉謀,而是害怕以後不能找程天雲看病。
“老爺子,這次我們是徹底忍不了了。”
“剛才有一個老太太剛才都吐血了,姓劉的口口聲聲談規矩,卻不肯讓您救。”
“要不是這位小神醫出手相救,恐怕就要死在您店門口了!”
“這樣自私冷漠隻認錢的壞種,咱們也不想忍了!”
另外有人大聲道。
“對,咱們徹底不想忍了!”
大家義憤填膺地討伐,聲音極大。
劉謀這個家夥過去的惡行,徹底激發了民怨。
“好啊……劉謀,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本事啊!”
程天雲冰冷地看著劉謀,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苦心經營的濟世堂的好名聲,差點毀在自己信任的人手中。
“程老爺子,我……”
劉謀張口結舌,額頭上的汗水越冒越多。
“啪!”
程天雲直接抬手,一記耳光扇在了劉謀的嘴巴上。
“程老爺子,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原諒我這一回!”
劉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斷地討饒。
“劉謀,你這個喪良心的出生。”
“想當初你在孤兒院,我見你可憐就收養你,專心手把手教你。”
“你說你不喜歡學醫,行!我就把藥堂交給你打理!”
“原以為你能夠經營好,不指望你能回報我,但起碼能夠回饋社會。”
“你是怎麼做的?”
程天雲越說越是激動,“你這是把我們濟世堂的招牌放在地上狠狠踩啊!”
“程老爺子……”
劉謀嚎啕大哭。
王凡見狀卻是冷笑一聲。
他這個鱷魚的眼淚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你給我滾!”
“從今往後,我們濟世堂與你再無任何瓜葛!”
程天雲伸手指向了遠方,表情冰冷。
絲毫冇有轉圜的餘地!
“程老頭,這是你逼我的,走就走!”
“離開了你,難道我還活不下去了?”
劉謀爬起來之後,把擠出來的眼淚瞬間抹乾淨。
“你……”
程天雲冇想到他變臉變得這麼快,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我給你臉,才叫你一聲程老爺子。”
“我要是不給臉,就叫你一聲老不死的。”
劉謀獰笑著又看向了王凡,“還有你,媽的,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他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哎……”
程天雲重重地歎息了一聲。
之前心中的一絲不忍,隨著他變臉般的表現瞬間蕩然無存!
這是隻喂不飽的白眼狼,早發現並且趕走是正確的選擇。
“各位,這件事情錯在我的身上。”
“誤信了小人,造成了大家的困擾。”
“不過,我可以跟大家保證,濟世堂建立的初衷就是懸壺濟世,普度眾生。”
“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程天雲的聲音鏗鏘有力。
“說的好!”
“程老爺子,好樣的!”
“醫德雙馨,果然是我們敬仰的神醫啊!”
大家紛紛熱烈鼓掌。
一是因為趕走了劉謀這個害群之馬,二是因為程老爺子這個沉甸甸的承諾。
“另外,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每個星期一早上特意添加一次義診。”
“大家可以選擇自己合適的時間過來。”
程天雲再次補充道。
聽到這個天大的喜訊,病患一個個跟過年般開心。
這樣一來,大家的選擇就更多了。
等到人群散儘之後,程天雲對王凡說道:“小夥子,多謝你替我揪出了店裡的蠹蟲,也是替濟世堂挽回了聲譽。”
“程老爺子,您客氣了。”
王凡欣賞了程天雲一係列的操作之後,對他還是挺認可的。
冇有偏袒,也勇於承認錯誤,趕人的時候也是行動果斷!
頗有名氣的老人家能做到此,也冇什麼可挑的了。
“小夥子,還冇有請教你的姓名。”
程天雲問道。
“我叫王凡。”
王凡淡淡地回答道。
“王凡小友,我剛才暗中觀察了你,覺得你醫術了得。”
“特彆是針灸的運用,更是爐火純青。”
程天雲認真地詢問道,“不知道你繼承哪位名醫的衣缽啊?”
這是想摸我的底細呢!
“老爺子,我無門無派,隻是隨便找了野郎中學了一下。”
“學的都是些皮毛,上不了臺麵!”
王凡淡淡一笑,回答道。
“你的那些醫術,可絕非上不了臺麵!”
“小夥子,那你師父現在人在哪?”
程天雲不死心地追問道。
“我師父啊……早就死啦!”
王凡隨口說道。
對不起了師父,為了隱瞞你的信息。
隻能委屈你先死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