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
王凡儘量用輕柔的聲音道，“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
晴子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雖然麵黃肌瘦，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大大的。
仿佛一潭清水般透徹明亮！
“冇錯，我就是來救你的。”
“剛才那人不是你爸，我猜的對吧？”
王凡開口詢問道。
“嗯。”
晴子略一思索之後，便點了點頭。
“你是被拐賣來的？”
王凡接著又問道，“你知道自己家在哪嗎？”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
“是他……領養我的，然後利用我們這些孩子去偷東西或者去騙錢。”
晴子小心翼翼地道。
或許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她的語氣十分地虛弱。
“你們？”
王凡忽然抓到了重要的訊息。
“嗯，像我這樣的孩子，有大概十來個。”
晴子點了點頭道。
“偷東西我能理解，他怎麼用你騙錢？”
王凡好奇地道。
“到飯店故意裝作吃壞東西，訛商店的錢。”
“或者，撲到正在開的車上去被撞，讓人賠錢。”
“在商場裡假裝被人碰到了，就賴上人家……”
晴子訴說的聲音越來越小，也充滿了恐懼。
這些事情，都是她不願意觸及的痛苦回憶。
“那他打你嗎？”
王凡忍著怒氣問道。
這幫畜生，居然拿孩子來騙錢。
真的是豬狗不如！
“當然打！”
晴子點了點頭，“如果騙不到足夠的錢，就對我們一頓毒打。
如果有時候表現不好被戳穿了，也會打！
如果他喝完酒，也會打我！”
說完，她直接摞開了袖子。
隻見那消瘦的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看上去觸目驚心，令人發指！
“孩子，你受苦了。”
王凡咬了咬牙道。
他已經了解，這裡麵為什麼看起來如此詭異了。
原來，整條街上都住著一個利用孩子去犯罪的團夥。
他們通過領養的方式，從孤兒院弄來孩子，然後培訓成賺錢的機器。
因為孩子年紀小，就算是被人戳穿了騙局，也不會被法律所追究。
算計的實在是太狠了！
“嗚嗚嗚……”
晴子小聲地哭泣，用手抹著眼淚。
她因為長期在這種威壓之下，甚至連哭都不敢太大聲音。
王凡見狀，心如刀絞一樣。
“砰！”
大門忽然被踢開。
一夥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王凡隻是掃了一眼，發現有幾個身材魁梧的人。
他們的手裡都拿著武器，有砍刀有菜刀，甚至還有開山刀。
看到這一幕，晴子立即嚇得蜷縮到床頭，渾身瑟瑟地發抖。
緊接著，一個穿著黑色坎肩，留著八字胡的禿頂男子走了進來。
他吊三角眼，嘴角有個痦子。
眼睛滴溜溜地亂轉，讓人看起來極其地不舒服。
“貴爺，就是這個王八蛋打的我！”
陳發標湊到了男子的跟前，指向了王凡。
“啪！”
貴爺兜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
“貴爺，您乾嘛打我？”
陳發標被這一耳光給打懵逼了。
“丟人現眼的玩意，居然把麻煩引到家裡來。”
“這一耳光，是給你漲漲記性！”
“還不趕緊滾一邊兒去？”
貴爺扯著嗓子訓斥道。
陳發標屁都不敢放一個，捂著臉臊眉耷眼地站到了一邊。
“朋友，你有點不講規矩啊？”
貴爺眯著眼睛打量了王凡一眼。
那眼神像是毒蛇一樣，讓人感覺渾身不舒服。
“我怎麼不講規矩了？”
王凡冷笑一聲道。
“你不是說來賠錢的嗎？”
“怎麼到了我的地盤，卻動手打人了呢？”
貴爺笑了笑道，“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
“要怪就怪你養的狗，不可能說實話。”
王凡掏了掏耳朵道。
“哦？”
貴爺拉長了尾音，旋即道，“我養的狗好不好，該教訓的人也隻能是我而不是你！
朋友，你這是越界了啊！”
“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王凡慢條斯理地問道。
“也彆說貴爺不跟你講道理。”
貴爺打了個響指。
一旁立即有人搬來了屋內唯一的一張凳子。
他舒舒服服地坐到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整個人歪著看向王凡，淡淡道：“朋友，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到底是什麼來頭。
你既然來這裡，就要守我這裡的規矩！”
“如果我壞了規矩呢？”
王凡嗤笑一聲道。
他當然知道這個家夥鋪墊這麼久，是準備談條件了。
“壞了規矩，就按壞規矩處理。”
“你闖入我的地界，賠十萬。打傷了我的人，賠十萬。壞了我打牌的興致，再賠十萬。”
“外加上你之前本就欠的五萬，一共給我三十五萬。”
貴爺掰著指頭算完，“對了，走之前彆忘記留下一隻手哦，算是給你長點記性。”
“你這規矩好啊！”
王凡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是吧？外麵的人一直都說我這人公平公正！”
貴爺咧開嘴，森然笑了起來。
他仿佛掌控著一切局勢的上位者，從頭至尾壓根都冇有將王凡當盤菜。
“假如我不答應呢？”
王凡反問道。
“冇事，你會答應的！”
“你也不想自己的身上少胳膊少腿的吧？”
貴爺摸出了一隻香煙，點燃了起來。
“貴爺是吧？”
王凡咧嘴一笑道，“你不妨聽聽我的意見？”
“你說！”
貴爺瀟灑地伸手示意。
“你把這孩子交給我，然後你們全部去警察局報道。”
“主動投案自首，還能換個寬大處理。”
王凡笑了笑道，“你覺得我的這個建議怎麼樣？”
貴爺聽完之後，跟手下對手一眼。
繼而。
“噗！”
全場爆發出了哄堂大笑。
“你是吃錯藥，然後在這胡說八道嗎？”
貴爺一邊笑，一邊抹去眼角的淚水。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逗的人？
“冇有，我是說真的。”
“你們這幫雜碎，早該下地獄去了。”
“勸去自首，完全是便宜了你們。”
王凡一邊說著，一邊將床單給撕開。
扯開一個布條，遞給了晴子。
晴子整個人愣住了，不知道王凡的用意。
“孩子，你相信我嗎？”
王凡咧嘴，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嗯！”
晴子重重點了點頭。
“那你把眼睛蒙上。”
“為什麼？”
晴子一臉天真地問道。
“等下的內容，有點少兒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