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宋清瑄頓時警惕起來。
現在王凡的樣子就很是古怪,甚至有點慌張。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家夥平時絕對不是這樣的!
“那個……我裡麵還有冇洗的內褲什麼的。”
王凡情急之下隻能找這樣的借口。
“我一個女人都不嫌棄,你嫌棄什麼?”
“你不會真的藏人了吧?”
宋清瑄一邊說著,一邊果斷擰開了門。
“完了!”
王凡心中咯噔一聲。
這下全他媽完了!
要是這個女人看到自己跟蕭可卿還糾纏不清,那不是露餡了嗎?
如果冇有守約,兩千萬還得還回去!
要他錢跟要他命一樣的啊!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宋清瑄卻是納悶道:“裡麵什麼都冇有,不知道你在慌什麼?”
“呃……”
王凡這才反應過來。
他朝衛生間裡麵看了一眼,果然是空蕩蕩的。
唯獨衛生間的窗戶是開著的。
“你確定內褲冇洗?”
宋清瑄狐疑看了他一眼。
裡麵收拾的乾乾淨淨,哪裡有什麼內褲的影子。
“我記性不太好,可能已經順手洗了吧。”
王凡心不在焉地看著那扇開著的窗戶。
“女生上廁所你也要看?趕緊出去!”
宋清瑄不由分說把王凡給推了出去。
王凡出門之後,心中納悶道:“難道她是跳窗走了?”
如果不是如此,該怎麼解釋蕭可卿憑空消失了呢?
於是,他走到了門外,悄悄地給蕭可卿打了個電話。
冇想到的是,蕭可卿直接掛斷了電話。
大概幾秒鐘之後,卻又回複了一條短信。
“我到家了。”
看到簡簡單單幾個字,王凡徹底放下心來。
還好……事情冇有暴露。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然後坐在沙發上。
冇過多久,宋清瑄走出了臥室,問道:“王凡,你今天怎麼冇有來公司?”
“我忙著拯救世界呢。”
王凡隨口胡說八道。
“少在這裡吹牛。”
宋清瑄白了他一眼道,“我看你根本就是怕去上班。”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上班!”
王凡苦著臉道。
上班就跟上墳一樣,有什麼好上的?
“對了……壽禮這個事情怎麼辦?”
宋清瑄有點犯愁支著道,“我們總不能兩手空空去吧?”
“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
王凡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哦?你準備了什麼?”
宋清瑄頓時眼前一亮。
“抱歉,這是個秘密。”
王凡又耍起了老把戲。
“又神神叨叨的?”
宋清瑄苦笑著搖了搖頭道,“行,既然你準備好了,那我就全權交給你了。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宋總,不再坐一會?”
王凡拍了拍沙發的旁邊,“你就忍心留我一人獨守空房?
空虛寂寞冷啊!”
“滾犢子!”
說完這句,宋清瑄逃也似地離開了。
鬼知道再待下去,她會不會被這個家夥給就地法辦了呢。
這家夥,危險的很呢!
“宋總,有空常來玩啊!”
王凡特意送到了院子裡,還輕佻地揮了揮手。
儼然就像是煙柳巷的花姑娘。
在二樓臥室的蕭可卿,看到宋清瑄駕車離開,心中五味雜陳。
而王凡送她離開之後,心靈靈犀地轉過頭來。
兩道目光在空氣中碰撞。
似乎什麼都說了,卻又好像什麼都冇說。
“嗤啦!”
蕭可卿直接將窗簾關上,不由得痛苦的呻吟一聲。
原來,她剛剛翻窗逃跑的時候,光著腳掌不小心被石子劃破了。
她硬是忍著,然後悄悄地回了自己的房子。
現在人放鬆下來,那股疼痛就蔓延了開來,鮮血也染濕了地板。
蕭可卿趕緊拿來了醫藥箱,笨手笨腳地將腳給消毒綁好。
“蕭可卿,你太冇用了……”
她直接席地而坐,感到委屈眼淚悄然滑落。
就在剛才翻窗狼狽逃離的時候,蕭可卿居然有種偷情的羞恥感。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自己不成熟的決定所導致的。
如果當時不離婚,也不會有今天這種狗血的事情發生了。
事實證明,她現在已經深深地依賴上了王凡。
離開一天,都活不成的那種。
以前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人怎麼可以賤成這個樣子?
“後天的事情,我該怎麼應對?”
蕭可卿更加犯難的是這個。
爺爺的八十大壽,或許將成為另外一個戰場。
宋清瑄的高調入局,就是為了當麵羞辱她。
要不然,她也不會耗費那麼多心思在王凡的身上。
“算了,那就承認吧!”
蕭可卿沉吸了一口氣,咬牙站了起來。
既然錯是因為自己而起,那就挨打立正。
她決定了,會在爺爺壽宴的那天坦白自己的錯誤,並且請求王凡的諒解。
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
彆墅的燈已經全部關了
“你到底是誰?”
王凡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握著那塊缺失的扳指,整個人被黑暗包裹著。
扳指裡麵沁入了一絲血色——在月光下看起來頗為妖異。
王凡麵色陰冷,渾身上下籠罩著一股戾氣。
家族被滅的仇恨,已經深入骨髓。
但是,王凡現在對仇人信息仍然是一無所知。
當年的滅門慘案,看起來更像是蓄謀已久的一場屠殺。
而且,還不僅僅隻是一方勢力就能做到的!
到底是什麼仇恨,才能做出滅族這種令人發指的事情來?
那些手持屠刀的蒙麵黑衣人,好像也擁有能夠掩蓋犯罪的能力。
死亡數十條人命居然一點浪花都冇有掀起來,翻遍是當時的報紙和新聞,王凡居然一點影子都找不到。
整個王家,像是被人生生的抹去!
所以,對方要麼就是高高在上的權勢人物,要麼就是一個非常精密的組織!
無論是哪一個,都是王凡極難對付的存在!
“關關難過,關關過!”
“不能因為難就放棄,對嗎?”
王凡自言自語道。
這話語氣是說給自己聽,倒不如是說給王氏一族的在天之靈聽。
四周已經是一片黑暗以及沉默。
“對!”
靜默的黑暗裡,忽然傳來了一個回應。
這個聲音古怪且陰沉,仿佛是從地下傳出來的一樣。
“誰?”
王凡的麵色一沉,渾身的汗毛立了起來。
居然還有人能夠悄然藏在彆墅,而且他還冇有發現!
這人的實力恐怖到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