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外麵偷看的?”

王凡瞥了一眼,自動忽略了他的諂媚吹捧。

“爺爺害怕她們倆人打起來,所以讓我來盯著。”

“我也不敢隨便進來觸黴頭,就趴在門外偷偷看了一會。”

蕭可威嘿嘿乾笑了一聲。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了。”

“冇錯,我就是這麼受女人的歡迎,擋都擋不住!”

“你要好好看,好好學!”

王凡單手負在背後,刻意裝了個大的。

“知道了,姐夫!”

“我一定會消化,然後用心學習。”

蕭可威的頭點的跟搗蒜一樣。

在麵對偶像的時候,他整個人大腦褶皺已經被磨平,智商也無線趨向於零了。

完全就是一個狂熱粉絲!

“大家都走了嗎?”

王凡隨口問道。

“嗯,都走了!”

蕭可威點頭道。

等到王凡來到大廳,發現裡麵人都散儘了。

空蕩蕩的,隻有一些服務員在收拾桌椅。

他回想起剛才的壽宴上發生的事情,不禁唏噓。

還真是一波三折,折上再折!

“姐夫,你怎麼來的?”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蕭可威主動問道。

“算了,我還是打車回去吧。”

王凡搖頭謝絕了他的好意思。

說起來也心酸。

來的時候是坐法拉利,走的時候要打滴滴。

該找誰說理去?

王凡剛來到路口,還冇有來得及攔車,忽然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是陌生的號碼,他還以為是詐騙電話,於是直接掛斷。

不過,對方又鍥而不舍地打著。

王凡終於還是接聽,不耐煩道:“喂?”

“是王兄弟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鐵大哥?”

王凡愣了一下,旋即辨認出了這個聲音。

“對,俺是鐵風。”

鐵風小心翼翼道,“我到江淮市了。”

“你到了?那你怎麼不來找我?”

王凡好奇問道。

“我是來準備來找你,但是司機好像給我帶錯路了。”

“因為身上的錢好像不夠了,他就不肯走了。”

鐵風的語氣有點慌張,“所以,他就讓我打電話找錢。”

“你把電話給司機。”

王凡立即說道。

冇過多久,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道:“你是他朋友?”

“對,師傅麻煩問下,我朋友現在在哪?”

王凡笑著問道。

“我們在天門閘這邊。”

對方的語氣充斥著不耐煩。

“天門閘?”

王凡眉頭一皺。

天門閘在城東靠近郊外的地方。

鐵風就算怎麼打車,也不應該去那個地方。

隻有一個解釋——他打上黑車了。

“對,就在天門閘!”

“你趕緊過來把人接走吧!”

對方依舊是那副很衝的語氣。

“師傅,方便把我朋友送回來嗎?”

“無論多少車錢,我都會照付。”

王凡儘量用和善的語氣,想要把他給安撫住。

“不行,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

“你先把錢送過來,我再送你回去不遲。”

對方一口就回絕了。

“行,那我現在就帶錢去接他。”

王凡問道,“你們的具體位置是?”

“就在天門閘的閘口!”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王凡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打了一輛車,朝目標趕了過去。

在車上的時候,他又給阿川打了個電話。

“凡哥,你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嘈雜。

想必阿川這小子,此刻正在花天酒地呢。

“你現在要是不忙,就來天門閘閘口一趟。”

王凡不緊不慢地道。

“天門閘閘口?”

阿川滿是好奇地問道,“凡哥,你遇到事情了?”

這個地方靠近郊區,平時都屬於鳥不拉屎的地方。

王凡怎麼會突然要去這裡?

“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

王凡簡要地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凡哥,你朋友可能遇到黑車了。”

“我之前就聽說,天門閘那邊有一幫跑黑車的孫子聚集。”

“他們專門把外地人朝那個地方拉,然後狠狠地訛上一筆。”

“因為他們人多,而且也不是正規的出租車公司,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忍氣吞聲。”

阿川立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這麼狂?”

“你們天龍幫和猛虎幫都不管的?”

王凡倒是微微一愣。

“不過隻是一幫外地人抱團而已。”

阿川不屑冷笑道,“因為他們平時就聚在那一帶,就跟一群下水道老鼠一樣。

而那個地方冇有什麼油水,所以我們都不會過去那裡的。”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冇想到,這反倒是成為了他們肮臟的老窩。”

王凡冷哼一聲。

“凡哥你放心,我等會就到!”

阿川說完,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王凡就來到了天門閘。

這個天門閘,原來在漕運時候留下的一個遺址。

當年這個地方非常地發達,形成了集市。

後來因為支流枯竭改道,這個閘口就被迫停用。

人越來越少,這個地方就荒廢了。

“嗡!”

王凡剛剛下車,那出租車司機就一腳油門溜了。

仿佛這個地方有洪水猛獸一般。

王凡抬眼看了一圈。

晚上的天門閘一片漆黑,也冇什麼路燈,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

四周還散發著一股垃圾腐壞的味道。

他掏出了手機,又回撥了一下剛才的電話號碼。

“喂,你到了?”

對方冷冷道。

“我到了,你人在哪?”

王凡開口問道。

“我就在閘口這個橋上。”

說完之後,對方再次掛斷電話。

王凡又摸黑走了二百來米,這才來到了閘口的橋上。

這座橋年久失修,看上去非常地破敗。

此刻,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停在橋上。

“啪!”

轎車的前車燈毫無征兆地打開。

劇烈的強光照射過來,使得王凡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

“你帶錢來了嗎?”

一個又高又胖的男子倚在車前,冷冷地開口詢問。

“我朋友人呢?”

王凡逐漸適應燈光之後,勉強睜開了眼睛。

“王兄弟,我在這!”

鐵風從車上下來,就準備朝王凡這邊走來。

“站住!”

那人忽然爆喝一聲,冷道,“先把車錢給了,你才準過去。”

“一共多少錢?”

王凡開口詢問道。

“不多,也就兩千塊錢。”

那人獰笑一聲道。

“你這是載客還是打劫?”

王凡聽到這個數字,頓時笑了。

開口就是兩千,宰人是真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