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正經做生意的,怎麼會打劫呢?”
“從接到他開始,我一共開了兩個多小時,也開了一千多公裡。”
“收你兩千塊錢,應該不算貴吧?”
那人單手支在了車蓋上,笑著說道。
王凡這才看清楚了他那張臉,五官像是擠在了一起似地,有種說不出的麵目可憎。
“兩個小時,一千多公裡?”
“你這帶他出省都夠了啊!”
王凡依舊麵帶微笑。
“那要怪就怪你這個朋友,表達不清楚。”
“他說第二次來江淮市,所以我就帶他好好走一遍咯。”
那人慢條斯理地說道,“現在油價那麼貴,我總不能做虧本生意啊。”
“鐵風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王凡看了他一眼。
“冇有,他亂說!”
鐵風連忙解釋道,“我讓他送去你那,但是他一直跟我說江淮市風景很好,所以免費帶我逛逛。
而且,他還說順道去一個地方接人,可以少分攤車費。
我心想時間還早,所以就聽他的安排了。”
說完之後,鐵風一臉委屈補充道:“而且,他根本也冇帶我去很多的地方,就一直走走停停。”
王凡算是全聽明白了。
這家夥八成是把鐵風當外鄉肥羊宰了!
“哥們,還冇請教高姓大名?”
王凡並冇有生氣,而是保持著微笑。
“道上都叫我阿郎。”
男子摸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上。
有意無意地展示出自己的龍紋身花臂。
“郎哥,我朋友是外地人,不懂這裡的情況。”
“這樣吧……我也不能讓你白乾,兩百塊行嗎?”
王凡笑著去摸錢包。
“兩百?你打發要飯的呢?”
阿郎冷笑一聲道,“兩千,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那我要是不給呢?”
王凡問道。
“不給?你敢不給試試!”
阿郎得意地叫囂了一聲。
他早就暗中觀察過了,知道他是一個人來的。
這家夥看上去瘦瘦弱弱的,還冇有車裡的那個憨憨壯。
自己對付他,還不是手拿把掐?
“鐵風哥,咱們走!”
王凡走到了車邊,擺了擺手。
“哦!”
鐵風點了點頭,從車內拿出了土黃色的一個蛇皮袋子。
裡麵塞的鼓鼓囊囊的,估計裝了不少東西。
看到他背起袋子就要走,阿郎勃然大怒道:“你敢!”
說完,他伸手就朝鐵風的脖子上掐去。
哪曾想,一隻手卻忽然從旁側伸了過來,擰住了他的手腕。
“放開我!”
阿郎吃痛地大叫一聲。
他萬萬冇有想到,王凡這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居然力氣那麼大。
“行啊!”
王凡放開了手腕之後,隨後身體一個前探。
“啪!”
一個耳光,扇得阿郎眼冒金星。
半邊臉頰,瞬間腫的老高!
“你敢打我?”
阿郎雙眼噴火,憤怒地盯著王凡。
“對,我打你了!”
王凡點了點頭,“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好意思開黑車當車霸,也不嫌丟人?”
“他媽的,有種你彆走!”
“老子阿郎在這邊混的,兄弟很多的。”
阿郎色厲內荏地道。
“聽你這麼說,你們黑車還有幫派咯?”
王凡聽完之後笑了起來。
“冇錯,咱們就是閘口幫的!”
“老子現在就叫人過來,你給我等著!”
阿郎說完就摸出了電話,開始搖人。
“王兄弟,要不咱們走吧?”
鐵風看到情況不對,於是對王凡小聲道。
“怎麼了?你怕了?”
王凡遞給他一根煙。
“我不會抽煙!”
鐵風推辭了一下,隨後撓撓頭道,“俺娘說了,讓我不要打架。”
“那如果這架是我讓你打的呢?”
王凡笑著問道。
“俺娘說了,讓我一切都聽你的!”
鐵風接著又道。
“行,那就聽我的!”
王凡哈哈大笑,給自己點燃了一根香煙。
“我電話打過了,人馬上就到。”
“你們也彆想著跑,這裡都是我們的地盤。”
“無論跑到哪,都能找到你們!”
阿郎打完電話之後,滿臉的得意。
“我也冇準備跑!”
王凡捏了下拳頭,冷道,“不過,趁他們來之前,咱們還有時間。”
“你想乾什麼?”
阿郎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活動一下筋骨!”
王凡說完,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碰!”
“啊!”
“彆打了……”
大概幾分鐘之後,阿郎就老老實實地跪在了橋邊。
他鼻青臉腫,頭發淩亂,身上也臟兮兮的。
反觀王凡,打人的過程裡甚至連煙灰都冇有掉落下來。
“你們的人也夠慢的,到現在還冇有來!”
王凡一邊說著,一邊將煙給踩熄。
一旁的鐵風將剛才全過程看在眼裡,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王兄弟不僅醫術厲害,打架也超猛的!
老娘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好,一眼看中他是個乾大事的人!
“唰!”
隻見兩束車燈,撕破了黑夜。
緊接著,有無數的車燈亮起。
兩批人馬開著車,從閘口橋的兩側趕了過來,紛紛停在了橋上。
“砰!”
“砰!”
“砰!”
接連的關車門聲,在橋上此起彼伏。
一大群人湧了過來,將整座橋圍的水泄不通。
為首之人短發,留著八字胡。
身高不高,但是看上去非常精壯。
花格子襯衫特意上麵特意冇扣紐扣,隱約露出了一個麒麟紋身。
“寶哥!”
阿郎原本眼睛渙散無神。
但是,當他看到那個花格子襯衫之後,雙眼立即迸發出明亮的光芒。
因為這個寶哥,是閘口黑車司機群體的老大。
他為人特彆講義氣,而且小時候也練過武。
兄弟們都服他!
“朋友,你為什麼要動我的人?”
寶哥走到跟前,看了王凡一眼。
“他是你的人?”
王凡笑道,“那你就是他們的老大咯?”
“都是自家兄弟!”
寶哥也冇有否認。
“你們全都是黑車司機?”
王凡掃了一眼。
一個個穿著雜七雜八,高矮胖瘦都有。
有的手裡握著撬棍,有的拎著滅火器,還有的直接乾脆拿來了鐵鍬。
這群人肯定不是正規軍!
“我們都是跑車的,混口飯吃。”
“黑不黑車的,根本冇這個說法。”
寶哥淡淡地否認道。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朝自己的臉上貼金?”
“你這兄弟就在市裡跑到閘口一趟,收我朋友兩千多。”
“還敢說自己不是黑車?”
王凡頓時冷笑了起來。
人不要臉,則天下無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