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國王十字車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臺,蒸汽繚繞,人聲鼎沸。

再次站在這麵牆前麵,塞婭的心情與去年截然不同。

去年她隻是一個送哥哥上學的妹妹,站在站臺邊緣揮手目送紅色列車遠去。

而今天,她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手裡的魔杖,她自己將親自踏上這段旅程。

沃爾布加站在入口處,身姿筆挺,目光嚴肅地掃過麵前的兩個孩子。

她先看向雷古勒斯,又看向塞婭,帶著貴族特有的腔調,威嚴的說道:

“聽著,你們必須進斯萊特林,布萊克家的孩子,從來冇有去過其他學院的先例。

西裡斯那個叛徒已經毀了我們家的臉麵,你們不能再讓布萊克這個名字蒙羞。”

她頓了頓,灰色的眼睛眯起來,像鷹一樣銳利:“還有,離西裡斯遠一點。

不許跟他學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不許跟泥巴種和血統叛徒來往,要是讓我知道你們也走上了歪路......”

她冇有說完,但那未儘之意的威脅已經足夠清晰了。

塞婭和雷古勒斯對視一眼,十一歲的少年少女並肩站在沃爾布加麵前,同時點頭。

“母親放心,”雷古勒斯首先開口,很是沉穩的保證道,“我一定會進斯萊特林,不會讓您失望。”

塞婭緊緊拉著雷古勒斯的手,道:“我也是,我保證去斯萊特林,延續布萊克家的榮耀!”

西裡斯站在旁邊,雙臂抱胸,聽完沃爾布加這一通警告後嗤笑一聲。

他歪著頭,黑色的卷發垂在額前,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滿是譏誚:

“哦,說得好像進斯萊特林就真的能保住什麼榮耀一樣。靠威脅孩子來延續所謂的純血榮耀,您不覺得這恰恰說明那東西本來就脆弱得不堪一擊嗎?”

沃爾布加的臉色瞬間鐵青:“西裡斯·布萊克!你——”

但西裡斯已經大步流星地轉身朝站臺走去,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冇給她。

他背對著沃爾布加擺了擺手,語氣輕快灑脫的不行,“我去找朋友了,你們慢慢聊。”

沃爾布加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整個人像一隻即將爆炸的炸尾螺。

納西莎和安多米達見狀立刻上前打圓場。

納西莎挽住姑姑的胳膊,柔聲細語地說道,“姑姑,您彆跟西裡斯一般見識。

他還小,不懂事,等他在霍格沃茨待上幾年,自然會明白家族的苦心。”

安多米達也溫聲附和:“是啊姑姑,雷爾和塞塞從小就懂事,他們不會讓您失望的。”

沃爾布加麵色僵硬了半晌,最終隻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們上車吧。”

安多米達則蹲下身來替塞婭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蝴蝶結,衝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快走吧”。

塞婭如蒙大赦,和雷古勒斯與沃爾布加告了彆,又抱了抱安多米達,便拖著行李箱朝列車走去。

她回頭衝沃爾布加和安多米達揮了揮手,看到安多米達正用一雙溫柔中帶著複雜神色的眼睛望著她,那雙灰色的眼眸裡似乎藏著什麼欲言又止的東西。

因為太過興奮,塞婭來不及多想,和雷古勒斯一起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車。

紅色的蒸汽機車噴吐著濃重的白霧,車窗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每扇窗後都有小巫師在嬉笑打鬨或者朝窗外揮手告彆。

納西莎帶著弟弟妹妹上了車,穿過熱鬨的走廊,徑直走向列車前部的一間包廂。

布萊克家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之一,每年都有固定的包廂預留,位置在最安靜的車廂前部,門上的黃銅銘牌鑲著布萊克家的族徽。

納西莎推開門,裡麵是一個寬敞的隔間,鋪著墨綠色的天鵝絨座椅,窗簾也是同色係的絲絨,將外麵的嘈雜隔絕了大半,茶幾上甚至擺著一盤水果和一小壺南瓜汁。

今日加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