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恍然大悟,難怪他這兄弟突然就“紳士”起來了,他壓低了聲音湊到西裡斯耳邊:“懂了懂了,妹妹在呢,不能太過分。”
西裡斯給了他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
詹姆斯雖然放棄了扒內褲的計劃,但實在還是咽不下剛才那口氣,他走到倒掛著的斯內普麵前,魔杖一揮:“清理一新!”
這回斯內普不隻是嘴裡冒肥皂泡了,全身上下都籠罩在厚厚一層泡沫裡,
渾濁的水流順著他的頭發滴落在草地上,整個人狼狽得像剛從洗衣桶裡撈出來的舊抹布,簡直倒胃口到讓人不想再看第二眼。
“鼻涕精,我幫你洗洗澡,不用謝了,誰讓我是愛做好人好事的偉大的詹姆斯·波特呢!”詹姆斯笑嘻嘻地說。
圍觀人群爆發出一陣哄笑,有幾個笑得太誇張的甚至捂住了肚子。
塞婭已經轉身走開了,她實在是覺得再多看那畫麵一秒都要做噩夢。
雷古勒斯也跟著她往外走,但西裡斯比雷古勒斯動作更快,他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跟了上來。
“塞塞。”西裡斯走到她麵前,完全無視了旁邊雷古勒斯的存在,微微彎下腰,灰色的眼睛專註地望著塞婭,下意識地解釋:
“你看到了,你知道的鼻涕精總是那麼不討人喜歡,他剛才還想攻擊詹姆。”
塞婭停住腳步,她仰起臉,看著西裡斯。
六月的光線落在他那張英俊的帶著點不自知的緊張的臉上。
他冇有發現,每次他這樣跟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裡就會帶著一種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小心翼翼。
塞婭抬起雙手,捧住了西裡斯的臉。她微微踮了踮腳尖,認真地看進他的眼睛裡:
“西裡斯,請你永遠不要懷疑。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她頓了頓,彎了彎嘴角:“旁人,與我何乾。”
西裡斯整個人被塞婭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包圍了。
他微微低頭,看著她那雙明亮的黑色眸子,心裡的烏雲被那雙眼睛裡的專註和信任一寸一寸地驅散了。
他低低地笑了,聲音裡帶著一點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被寵溺之後的滿足:“你會把我寵壞的,塞塞。”
塞婭毫不在意地收回手:“那又如何。”
身後傳來一聲咳嗽。
雷古勒斯走過來,不動聲色地把塞婭剛收回去的小手捉過來,包在自己的大手裡,十指扣緊。
然後他抬起眼,灰色的目光平淡地落在西裡斯臉上:“如果我是你,現在已經在思考怎麼應付教授了。格蘭芬多總是那麼不瞻前不顧後。”
西裡斯的好心情瞬間被弟弟這句話澆滅了一半。他抱著手臂,假笑著回敬:“我們有勇氣直麵一切。”
雷古勒斯氣笑了:“哦~是嗎?”
西裡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不好起來,他正要回嘴,人群後麵傳來一個熟悉而嚴厲的聲音——
“波特!布萊克!斯內普!你們三個到我辦公室來!”
麥格教授站在幾步之外,麵色鐵青,眼鏡後麵的目光淩厲得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濕淋淋狼狽不堪的斯內普,又看了一眼臉上還掛著血痕卻還在笑的詹姆斯,然後目光在西裡斯臉上頓了兩秒。
“立刻!馬上!”
西裡斯最後捏了捏塞婭的指尖,壓低聲音說:“等我回來。”
詹姆斯、西裡斯和斯內普被麥格教授像拎小雞一樣帶走了。
圍觀的人群也迅速散開了。
塞婭和雷古勒斯站在原地的樹蔭下麵,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在城堡側門後麵。
塞婭歎了口氣:“西裡斯這個學期的學院分怕是又要扣光了。”
雷古勒斯捏了捏她的手:“他不在乎。”
“我知道他不在乎。”塞婭偏過頭,下巴擱在雷古勒斯的肩膀上,“可我在乎的是他老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真的出事。”
雷古勒斯冇有說什麼,他知道塞婭對西裡斯的擔心是真的,而這種擔心不是幾句話就能打消的。
他隻是把未婚妻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目光望向城堡的方向。
“......他不會讓自己出事的。”他最終說,“因為他還要回來見你。”
湖風吹過來,帶著六月的花香和青草的氣息。
黑湖的水麵微微蕩漾著,倒映著城堡的塔樓和天上的浮雲。
草地上的學生們收起了書本,三三兩兩朝禮堂走去。
晚飯的鐘聲從城堡裡傳出來,低沉而悠長,在暮色初降的湖麵上回蕩。
塞婭和雷古勒斯並肩走在回城堡的路上,身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兩個人的手指始終扣在一起,從冇分開過。
今日加更*2~
ps這一切都是站在塞婭布萊克的角度嗷,所以她是真的不在意除了自家人以外的任何人嗷~
再ps霸淩不是一個好的行為,不提倡嗷~
再再ps好像除了這次,斯內普和掠奪者是互毆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