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總是周而複始。

接下來的日子,塞婭和雷古勒斯把時間分成了三塊,上課、備考owls、修煉。

owls考試對彆人來說是天大的事,對他們來說反倒是最輕鬆的。

布萊克家的基礎教育本就紮實,加上兩個人這些年在魔法上的鑽研,普通等級的巫師考試幾乎不費什麼力氣。

真正耗費精力的,是他們私下的修煉,他們把自己關在有求必應屋裡,一遍遍地打磨魔咒精度,研究高階防禦魔法,甚至偷偷嘗試了幾個雷古勒斯從一本舊書上找到的、介於黑魔法與白魔法之間的實用咒語。

塞婭的蘋果木魔杖在她手中越來越得心應手。

她對變形術和防禦咒的領悟力格外高,那些複雜的咒語到她手裡總能比彆人快上幾分掌握。

雷古勒斯則把重心放在魔藥和煉金術上,他正在嘗試一種可以隨身攜帶的反追蹤護符,如果成功了,就能在關鍵時刻切斷黑魔標記的定位。

這是他們的後路。

日子就在這種緊繃而忙碌的節奏中一天天過去。

隨著黑魔王的勢力在巫師界越發膨脹,霍格沃茨內部的氣氛也越來越緊繃。

斯萊特林和其他三個學院之間的矛盾幾乎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尤其是和格蘭芬多,幾乎每天都有衝突在城堡的某個角落爆發。

斯萊特林裡那些傾向食死徒的學生,以及一些已經被發展為食死徒預備役的高年級生,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明目張膽地針對那些麻瓜出身和混血的巫師來向黑魔王表忠心。

他們在走廊裡施惡咒、在公共休息室裡嘲笑、在課堂上公然羞辱,哪怕被教授扣分也阻止不了他們的狂熱。

塞婭見過好幾次低年級的赫奇帕奇女生被斯萊特林高年級學生堵在角落裡用“門牙賽大棒”之類的惡咒攻擊,眼淚汪汪地縮成一團。

塞婭當然不會自己親自去救人,這隻會讓自己陷於困境,她直接給西裡斯傳信,讓西裡斯來解決。

因此格蘭芬多以掠奪者為首的那群學生,幾乎成了這些無辜小巫師的保護傘。

詹姆斯和西裡斯總能在消息傳開的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把那些食死徒預備役揍得滿地找牙。

萊姆斯雖然性格溫和,但關鍵時刻從不手軟,彼得雖然膽子小,也跟在後麵幫忙善後。

格蘭芬多的名聲因為這些行為反而在低年級學生裡好了不少,連麥格教授有時候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象征性地扣幾分了事。

在一次次的衝突中,所有人都在飛速成長。

斯萊特林的食死徒預備役越打越凶狠,格蘭芬多的掠奪者則越打越默契。

連帶著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那些原本隻想埋頭讀書的學生,也不得不開始練習防身咒語。

而斯萊特林內部,對塞婭和雷古勒斯這對未婚夫妻的不滿也越來越明顯了。

“喂,布萊克。“穆爾塞伯粗聲粗氣地叫住他們,身後跟著埃弗裡和另一個塞婭叫不上名字的斯萊特林男生,

“你們倆倒是閒得很啊,成天不參與我們的事,是怕得罪哪個泥巴種朋友?還是怕你那格蘭芬多的叛徒哥哥找麻煩?“

雷古勒斯停住了腳步。他偏過頭,灰色眼睛淡淡地掃過穆爾塞伯的臉,那種目光像在看一件不太乾淨的東西。

塞婭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抱著剛收好的課本,表情倒冇什麼變化,隻是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雷古勒斯的聲音懶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