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裡斯畢業前的這幾個月過得格外充實。
他加入了鳳凰社的消息雖然冇有公開,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畢業後要去做什麼。
詹姆斯已經跟他約好了要一起加入。
事實上,詹姆斯恨不得現在就畢業,跟著西裡斯去跟食死徒乾架。
而在這幾個月裡,西裡斯和雷古勒斯在霍格沃茨的走廊裡“偶遇”過一次。
那次偶遇的結果是兩個人在走廊儘頭大打出手,互相甩了好幾個惡咒,直到麥格教授趕來才把他們分開。
整個學校都看見了。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在走廊兩邊對峙著,西裡斯在人群這邊衝著雷古勒斯喊“純血家族的走狗”,
雷古勒斯在那邊冷冷地看著他說“格蘭芬多的瘋子”,然後兩個人同時抽出魔杖,打出了好幾道看上去威力不小的紅光綠光。
冇有人知道,那些咒語都是提前排練過的。
這場“決裂”打完之後,整個霍格沃茨都相信布萊克家的兩個兄弟徹底反目了。
沃爾布加甚至專門寄了一封信來表揚雷古勒斯“終於知道跟那個叛徒劃清界限了”,貝拉也難得對這個小弟弟說了幾句好話。
而塞婭在私底下給西裡斯遞了一盒最好的燙傷藥膏。
西裡斯拆開包裹時看見那盒藥膏,忍不住咧開嘴笑了,他手臂上那道“擦傷”其實連皮都冇破,
但這盒藥膏和盒底那張寫著“下次輕點打,雷爾說你的魔咒太亮了差點晃到他眼睛”的紙條,讓他那天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畢業舞會定在六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六。
那天傍晚,霍格沃茨的大廳被重新裝飾過。
原先的四張學院長桌被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沿著牆邊擺放的圓桌和扶手椅,中央留出了一大片空地作為舞池。
天花板上懸掛著施了魔法的小星星和銀色的絲帶,牆邊擺滿了初夏的花束,空氣裡彌漫著甜淡的花香。
七年級的學生們穿著禮服長袍三三兩兩聚集在大廳裡。
女孩子們大多穿了長裙,頭發盤起或散下,戴著珍珠或寶石的項鏈,男孩子們則穿著剪裁合體的禮服外套,領結打得整整齊齊。
西裡斯·布萊克進來的時候,大廳裡有一瞬間的安靜。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絲絨禮服外套,內搭深灰色的馬甲和同色的領結,黑色的長卷發被隨意地攏在腦後,露出整張英俊而棱角分明的臉。
那些平日裡被亂發遮住的眉眼在燭光下格外清晰.。
灰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而輪廓分明的嘴唇,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柄被精心打磨過的刀,鋒芒畢露卻又克製著。
好幾個女生同時深吸了一口氣。有人低聲議論著。
“西裡斯今晚真的太帥了啊啊啊啊啊~”
“他會不會請人跳舞啊?”
“據說他從來不跟任何人跳舞的!”
“可這是畢業舞會啊總得有舞伴吧......”
也確實有大膽的女生上前邀請,都被西裡斯禮貌但乾脆地拒絕了。
大家漸漸不再上前了。
看來傳聞是真的,西裡斯·布萊克在霍格沃茨七年,從來冇有跟任何女生有過超過朋友的關係。
他的心思要麼放在魁地奇上,要麼放在惡作劇上,要麼放在跟斯萊特林乾架上,總之就是不可能放在某個人身上。
就在大家開始接受“今晚西裡斯·布萊克將獨自一人”這個事實時,大廳側門邊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塞婭·布萊克走了進來。
她今晚穿了一條月白色的緞麵長裙,裙擺從腰間鋪展下來,像一捧流動的月光。領口是極淺的v形,露出纖長的鎖骨和一段修長的脖頸。
銀色的細鏈從鎖骨下方垂下來,掛著一顆水滴形的月光石,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柔光。
黑發被高高盤起,鬢邊簪著一朵小小的白色山茶花,那是雷古勒斯早上親自彆上去的,他說配她的膚色正好。
冇有人說話,因為這是七年級的畢業舞會,冇有人邀請其他年級的人是不會來的。
而塞婭的身份又是那麼的矚目,她是布萊克,是雷古勒斯的妹妹兼未婚妻。
更是西裡斯布萊克曾經最心愛的妹妹。
或許現在依舊是。
今日加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