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掖,一處外表破舊、內部卻彆有洞天的貨棧地下密室,裡空氣裡彌漫著消毒藥水和老舊紙張的味道。
小麒麟躺在特製的恒溫醫療床上,身上連接著數臺海外張家秘密運來的先進監護儀器,屏幕上跳動的曲線依舊微弱,但比在月牙泉時平穩了許多。
刀疤劉註射的“藍晶”和張明緊急調派的由海外張家培養的、精通古法與現代醫學的醫師組成醫療團隊的全力救治下,暫時吊住了她的生命之火,但要想徹底恢複,仍需時間和特定的環境。
張海客的雙肩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恢複了往日的銳利,他坐在床邊,看著小麒麟沉睡中依舊緊蹙的眉頭,心中那根弦始終緊繃。
張起靈則如同沉默的守護神,靠牆而立,閉目養神,但感知籠罩著整個據點。
海外張家核心元老,張海客的叔父輩,張明推門而入,臉色凝重:“海客,族長,情況比預想的更糟。”
張明攤開一張巨大的華夏地圖,上麵用不同顏色的標記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點和線。
張明率先指向代表九門吳家的紅色:“吳三省的主力在青海湖撲空後,像瘋狗一樣沿著河西走廊往東追查,更麻煩的是,吳二白出山了,他動用了吳家最隱秘的情報網‘地聽’,正在全力分析我們可能的藏身點和逃亡路線,此人算無遺策,極其難纏。”
張明的指尖劃到紫色,紫色代表九門霍家:“這霍仙姑雖然冇有大規模調動人手,但她派出了最精銳的‘藥奴’和‘蟲師’,由霍家心腹帶隊,目標明確就是我們的光瑩小姐,他們擅長追蹤、下毒和驅使毒蟲,無孔不入。”
張明忍著怒氣,點點藍色代表汪家的圖標:“汪家‘蜂鳥’小隊在柴達木全軍覆冇,已經激怒了他們的高層,他們派出了代號‘禿鷲’的行動組,攜帶更先進的武器和追蹤設備,已經鎖定了張掖區域,正在縮小包圍圈,另外,他們的信息戰同步進行,乾擾我們的通訊,並向官方施壓,汙蔑我們是‘持械盜墓匪徒’。”
最後張明手掌拍在黑色箭頭上,冷哼一聲,因為地圖中央,一個醒目的黑色箭頭從長沙指向張掖,旁邊標註:“張日山已動身,攜‘佛爺親衛’。”
張明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忌憚:“張日山親自出馬,帶著張啟山最核心的武力班底,他的目標,恐怕不僅僅是族長,更是要確保青銅門‘鑰匙’萬無一失地奪回!”
壓力如同實質的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前有吳三省、汪家堵截,後有追兵張日山帶隊,側翼還有毒蛇霍家藥奴,而他們帶著重傷未愈的小麒麟,如同困獸。
“飛機準備好了嗎?”張海客聲音低沉。
“準備好了,是改裝過的醫療運輸機,停在張掖附近一個廢棄的軍用備用機場,機組絕對可靠。”張明回答道,“但問題是,如何安全抵達機場,九門和汪家的眼線已經把張掖圍成了鐵桶,我們的人發現,進出張掖的主要通道都布滿了暗哨。”
張起靈睜開眼,目光落在地圖上:“聲東擊西,分兵。”
張海客瞬間明白了族長的意思:“對,製造混亂,引開大部分追兵,明叔,你安排一隊死士,偽裝成我們帶著‘重要目標’的模樣,大張旗鼓地向東,走蘭州-西安方向,吸引吳三省、汪家甚至霍家的註意力!”
“那真正的我們呢?”張明問。
“走最不可能的路!”張海客的手指沿著地圖劃向西南,“穿過祁連山無人區,進入青海,然後折向東南,經四川盆地邊緣,再南下,雖然繞遠,地形複雜,但追兵難以預判和部署,隻要進入嶺南地界,就是我們海外張家的勢力範圍!”
“祁連山無人區?太冒險了,族長和光瑩小姐的身體……”張明擔憂道。
“留在張掖更危險!”張海客斬釘截鐵,“這是唯一的生路,族長和小麒麟由我、黑瞎子親自護送,明叔,你安排最精乾的小隊負責引開追兵,同時,在嶺南布置接應點,準備隨時接應我們進入香港。”
計劃定下,立刻執行。張明迅速去安排。密室中隻剩下張海客、張起靈和昏迷的小麒麟。
快了快了,再有兩天咱們就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