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瑩張嘴咬了一口桂花糕,甜絲絲的味道在口中化開,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

“阿瑩可知道藍氏的弦殺術?”藍曦臣一邊看她吃點心,一邊溫聲問道。

白光瑩眨了眨眼:“弦殺術?那是什麼?”

藍曦臣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娓娓道來:“弦殺術,是藍氏獨有的絕學,以琴弦為器,以音波為刃,殺人於無形。此術威力極大,且防不勝防,是藍氏鎮族之寶之一。”

白光瑩的眼睛亮了起來:“以琴弦為器?這麼厲害?”

“正是。”藍曦臣點頭,繼續說道,“而弦殺術的創始人,是我藍氏先祖中一位了不起的女家主——藍翼。”

“女家主?”白光瑩更感興趣了,她就知道,藍氏,絕不簡單。

“藍翼家主天資卓絕,不僅修為高深,更在音律一道上有著極深的造詣。”藍曦臣的聲音中帶著敬意,“她以琴入道,創出了弦殺術,並將其傳承至今。藍氏曆代子弟,但凡修習弦殺術者,無不對她敬仰有加。”

白光瑩聽得入迷,眼中滿是崇拜:“這位藍翼家主,聽起來好厲害啊!”

“確實厲害。”藍曦臣看著她眼中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所以阿瑩,你若想學弦殺術,琴是必須學的。弦殺術的精髓,在於以琴禦弦、以弦禦敵。若連琴都彈不好,又如何能駕馭弦殺術呢?”

白光瑩聽完,一拍桌子,豪氣乾雲:“學!必須學!我要學弦殺術!”

她轉頭看向藍忘機,眼中滿是鬥誌:“阿湛,我們繼續練!”

藍忘機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藍曦臣看著他的阿瑩瞬間滿血複活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冇有告訴她,他提起弦殺術,固然是想激發她學琴的興趣,但更重要的是——

弦殺術是藍氏不傳之秘,隻有藍氏核心弟子才有資格學習。

他願意教她。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藍曦臣笑了,溫聲道:“那渙就不打擾你們了,阿瑩,好好練,渙等著聽你彈的第一首曲子。”

他說著,起身離開了蘭室。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

藍忘機已經坐到了白光瑩的身後,將她圈在懷中,手把手地教她撥動琴弦。

兩人的身影在午後的陽光中重疊在一起,畫麵溫馨而美好。

藍曦臣的眸色深了一瞬,隨即彎了彎嘴角,輕輕帶上了門。

“坐好。”藍忘機示意白光瑩重新在琴桌前坐下。

白光瑩乖乖坐好,背脊挺得筆直,雙手放在琴弦上,一副“我已經準備好了”的樣子。

藍忘機在她身後坐下。

不,準確地說是,白光瑩坐進了他的懷裡。

藍忘機修長的雙腿從她身體兩側繞過,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骨節分明的雙手從她身後伸過來,輕輕覆在她放在琴弦上的小手上。

這是教琴的標準姿勢。

手把手,心傳心。

藍忘機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冷氣息。

不是冷,是清,像是山間的風,又像是初冬的雪,清冽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