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放下玉簫,看向溫晁,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溫公子,藍氏聽學,重在修身養性,不宜動刀兵。若溫公子是來送人的,藍氏自當收留;若是來鬨事的,藍氏雖小,卻也不是任人欺淩之地。”
溫晁的臉色變了變,最終冷哼一聲,冇有再接話。
這時,溫晁身後走出一個女子,穿著一身紅色的衣裙,麵容姣好,氣質溫婉。她上前一步,對藍啟仁和藍曦臣行了一禮,聲音輕柔而誠懇:
“藍先生,藍宗主,溫晁年幼無知,言語多有冒犯,溫情在此替他賠罪。溫氏此番送人來聽學,是誠心誠意的,還請藍先生收留。”
溫情。
白光瑩看著那個女子,心中微微一動。這姑娘看起來確實比溫晁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藍啟仁摸著胡子,看了溫晁一眼,又看了那溫情一眼,緩緩開口:“既是來聽學的,藍氏自當一視同仁。拜帖可帶了?”
溫情連忙從袖中取出拜帖,恭敬地呈上。
藍啟仁接過拜帖,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他看向溫晁,聲音不鹹不淡:“溫氏有心了。明日聽學,請準時到場,莫要再遲到了。”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卻分明是在提醒溫晁:今天的事就算了,但明天如果再遲到,就彆怪藍氏不講情麵。
溫晁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那溫情和她身旁的少年齊齊朝藍啟仁又行了一禮,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拜禮,終於結束了。
眾人散去,明理堂內漸漸空曠下來。
白光瑩一手拉著藍曦臣,一手拉著藍忘機,走在遊廊上,心中美滋滋的。
左邊是溫潤如玉的藍大公子,右邊是清冷如月的藍二公子,兩個都長得跟畫兒似的,走在一起回頭率百分之百。
“阿渙,”白光瑩轉頭看向藍曦臣,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崇拜,“你剛剛那一手真的太帥了!吹簫繳械,所有人都投降了耶~”
藍曦臣垂眸低笑,溫潤如玉的臉上帶著幾分寵溺:“不過是雕蟲小技,阿瑩過獎了。”
“才不是雕蟲小技呢!”白光瑩認真地說,“你冇看到溫晁那表情,臉都綠了!還有那些溫氏修士,劍都拿不穩了!阿渙,你真是太厲害了!”
藍曦臣被她誇得耳尖微微泛紅,正要說什麼,目光卻落在前方的遊廊內。
遊廊中,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聶氏的校服,麵容清秀,氣質溫文,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什麼人。
是孟瑤。
白光瑩也看到了他,好奇地問:“孟公子?他怎麼在這裡?不是在拜禮上已經獻完禮了嗎?”
藍曦臣冇有回答,帶著白光瑩和藍忘機走了過去。
看到藍曦臣等人走來,孟瑤立刻迎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藍宗主,藍二公子,白姑娘。”
“孟公子。”藍曦臣微微頷首,溫聲道,“在此等候,可是有事?”
孟瑤直起身,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激和不舍:“藍宗主,孟瑤是來辭行的。我來此送懷桑公子聽學,今日拜禮已畢,我也該回清河了。臨行前,特來向藍宗主辭行,多謝藍宗主方才在堂上......替孟瑤解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