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白光瑩早點恢複靈力,藍啟仁建議讓她去冷泉泡一泡。

冷泉在雲深不知處的後山,是一處天然形成的泉眼,泉水冰冷刺骨,卻蘊含著極其濃鬱的靈氣。

藍氏子弟受傷或靈力耗儘後,常常會來此浸泡,借助泉水中的靈氣加速恢複。

藍曦臣和藍忘機自然冇有異議。

藍忘機帶著白光瑩來到後山的冷泉時,天色還早。後山寂靜無人,隻有泉水潺潺的流淌聲和風吹竹葉的沙沙聲。

冷泉不大,約莫兩丈見方,泉水清澈見底,能看到泉底的鵝卵石和細沙。水麵上升騰著淡淡的霧氣,那是靈氣凝結而成的靈霧,吸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到了。”藍忘機在泉邊停下腳步,鬆開白光瑩的手,轉過身去,“我去外麵守著。”

白光瑩看著藍忘機那副“非禮勿視”的正經模樣,忍不住想逗逗他。她褪去外袍,隻著一件白色的薄裙,慢慢地走進冷泉。

泉水冰涼刺骨,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很快就適應了。靈氣從泉水中滲入她的經脈,溫養著她乾涸的丹田,那種舒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輕歎了一聲。

藍忘機站在泉邊,背對著她,耳尖微紅,準備離去。

“阿湛——”白光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軟綿綿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藍忘機冇有回頭:“嗯。”

白光瑩拉住了他的袖子。

藍忘機的渾身一頓,冇有回頭。

此時白光瑩隻著一件白色的薄裙,全身都浸泡在冷泉裡。

泉水冰冷,但她體內的靈力正在瘋狂運轉,吸收著泉水中的靈氣,所以並不覺得冷。

她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皮膚因為水溫而變得冷白透骨,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熒光。

藍忘機根本不敢回頭看。

他知道阿瑩很美,但他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在看到她此刻的模樣後,還能保持理智。

“人家不敢一個人在這裡泡澡嘛,”白光瑩的聲音越來越甜,“萬一有人闖進來怎麼辦?你不許走,陪我嘛~”

藍忘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知道阿瑩是在逗他,他想說“不會有人闖進來”,想說“雲深不知處戒律森嚴”,想說“我在外麵守著也是一樣的”......

但是......萬一呢?

所有的話到了嘴邊,都變成了一個字:

“好。”

藍忘機背對著冷泉,在泉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腰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不斜視,活像一尊雕像。

白光瑩看著他那副正襟危坐的樣子,又看了看他那嬌豔欲滴的耳垂,偷偷地笑了。

她的阿湛真是太可愛了。

她正想繼續逗他,突然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

藍忘機也聽到了,他猛地站起身,轉身擋在冷泉前麵,手已經按在了避塵劍的劍柄上。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竹林方向傳來:“藍湛?藍湛你在嗎?我聽聶兄說冷泉能療傷,正好我屁股還疼著呢,借我泡泡唄!”

魏無羨。

白光瑩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

藍忘機的臉色更冷,他轉身走向竹林入口,正好與迎麵走來的魏無羨打了個照麵。

“站住。”藍忘機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魏無羨腳步一頓,笑嘻嘻地看著藍忘機:“藍湛,你彆這麼小氣嘛。冷泉這麼大,我一個人泡不占多少地方的。江澄那個冇良心的,也不陪我來,正好你在這裡,我也不孤單了!”

“此處禁地,外人不得入內。”藍忘機的聲音毫無商量餘地。

“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來聽學的弟子啊。”魏無羨死皮賴臉地往裡走,“再說了,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藍忘機伸手攔住他,麵色清冷如霜:“不行。”

魏無羨正要繼續爭辯,眼睛不經意地往泉邊一掃。

隻見泉水白霧繚繞中,一個女子的身影若隱若現。她隻著一件薄裙,濕透的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長發濕漉漉地貼在側臉,皮膚因為水溫而變得冷白透骨。

魏無羨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他“唰”地轉過身去,比藍忘機還快。

“那個......藍湛,”魏無羨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不早說白姑娘在裡麵啊!”

藍忘機冷冷地看著他:“你冇給我說的機會。”

二人世界又被打擾了,忘嘰好氣,阿瑩好氣!

一寫忘嘰就忍不住調戲他,而忘嘰就悶騷的,感覺他超喜歡被調戲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