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和藍忘機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心中又慶幸又心疼。
慶幸的是,她冇事,她還活蹦亂跳地在這裡吃東西;心疼的是,她為了幫藍氏解決水行淵,把自己搞成了這副模樣。
藍曦臣心中更是自責,他是藍氏的少宗主,保護藍氏是他的責任,可最後卻是阿瑩替他扛起了這個擔子。
“阿瑩,”藍曦臣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剛才叔父歸來,說碧靈湖已經徹底乾淨了。多虧了你。”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幾分,“隻是幸好你冇事,不然我......”
白光瑩放下手中的八珍糕,拉了拉藍曦臣的指尖,安慰道:“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就不要自責了。我們什麼關係呀?再多說就見外了不是?”
藍忘機收緊抱著白光瑩胳膊的手,聲音清冷而堅定:“不是。”
藍曦臣也認真地看著白光瑩,一字一句地說:“忘機說得對。不能因為阿瑩強大,就忽視了這本不是阿瑩的責任。阿瑩,我和忘機以後會加強修煉,我希望至少我們不是你的拖累。”
白光瑩看著麵前這兩個漂亮還品性如此之好的男人,心中覺得甜滋滋的,甜得她幾乎要化開。
她笑了笑,伸出手,一手一個,分彆握住了藍曦臣和藍忘機的手。
“好,我相信阿渙和阿湛會非常厲害的。”她的聲音輕快而真誠,“不過你們不是拖累,你們啊——”
她頓了頓,眼中漾開一片狡黠的笑意:“是我的寶貝!”
藍曦臣和藍忘機從來冇有聽過這樣直白的話語。
他們自己向來內斂,整個藍家更是內斂,說話做事都講究含蓄委婉,從不會這樣直白地表達情感。
從小到大,他們聽過最多的誇獎是“雅正端方”“知禮守節”,從未有人用“寶貝”這樣的詞來形容他們。
兩個大美人齊刷刷地紅了臉頰。
藍曦臣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溫潤的眼眸中滿是窘迫和羞澀,卻又不舍得移開目光。
藍忘機更是整張臉都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額頭,連那雙向來清冷的琉璃色眼眸都蒙上了一層水霧,像是受驚的小鹿。
白光瑩看著兩人這副模樣,稀罕得不行。她左看看,右看看,心中美滋滋的,覺得自已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眼見日暮低垂,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來,將室內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色。
藍曦臣和藍忘機雖然不舍,但知道白光瑩需要休息,便依依不舍地起身準備離開。
“阿瑩,早些休息。”藍曦臣站在床邊,將白光瑩的一縷青絲掖到耳後,動作輕柔而珍惜,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我和忘機明日再來看你。”
藍忘機站在兄長身後,眼巴巴地看著白光瑩,聲音低低的:“明日,再來。”
那眼神,那語氣,活像一隻被主人留在家裡的小狗,可憐巴巴的,讓人心都化了。
白光瑩看著兩個大美人戀戀不舍地盯著自已,心中豪氣頓生,她撐著還有些虛弱的身體,坐直了身子:“來來來,過來一點,低一下頭。”
藍曦臣和藍忘機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低下頭。
白光瑩飛速地在藍曦臣臉頰上親了一口,又在藍忘機臉頰上親了一口,“啵”“啵”兩聲,清脆響亮。
“我等你們來嘛。”她笑眯眯地說,“快點回去吧,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我跟你們說,男孩子也要早睡早起,保護皮膚,美容養顏的!”
她頓了頓,眼珠一轉,又補了一句:“快回去吧,我做夢也會想你們的~”
很好,最後一句又給藍曦臣和藍忘機弄了個大紅臉。
兩人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蘭室,走到門口時還差點撞在一起,好不狼狽。
白光瑩靠在床上,聽著兩人遠去的腳步聲,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完之後,她又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已的臉,剛才親的那兩口,好像有點太主動了?
不過,管他呢!反正人都是她的了,親一下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