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被噎了一下,正要說什麼,卻見白光瑩伸出手,輕輕摘下了藍忘機額間的抹額。
藍忘機冇有阻止,隻是微微低頭,方便她動作。
白光瑩將抹額拿在手中,一端係在自己手腕上,另一端遞給藍忘機:“阿湛,伸手。”
藍忘機臂力極其不錯,單手抱著白光瑩毫不費力,他乖乖地伸出另一隻手,讓她將抹額的另一端係在自己手腕上。
兩人手腕相連,抹額在兩人之間牽出一條潔白的紐帶,在靈石的光芒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藍忘機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抹額,又看了一眼白光瑩手腕上的另一端,嘴角微微上揚。
魏無羨這才想起來,藍氏抹額,非父母妻兒不可觸碰。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讓他戴藍忘機的抹額?那不就等於......算了算了,不敢想不敢想,生怕下一秒藍忘機的避塵就捅他身上了。
但他魏無羨是什麼人?冇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他眼珠一轉,一個打滾,滾到了那群戴著抹額的兔子身邊,伸手抱起一隻最肥的,摟在懷裡不撒手,嘴裡念念有詞:
“哼,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抹額嘛!小兔兔,你和魏哥哥一起正正好是不是?咱倆就共用一個抹額了,說好了哦~”
他說著,還蹭了蹭兔子毛茸茸的腦袋,一臉的滿足。
白光瑩打了一個寒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藍忘機感受到她的冷意,將她抱得更緊,同時將靈力緩緩渡入她的體內。白光瑩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人也精神了一些。
“魏無羨,你真的是夠了!”白光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小兔子那麼無辜,你彆再肉麻它了!”
魏無羨不服氣地嘟了嘟嘴:“什麼肉麻?阿瑩姑娘你一定是聽得太少不適應!我在雲夢可受歡迎了呢!雲夢的小姑娘們都喜歡我這樣說話!”
白光瑩無語。
誰問他受不受歡迎了?
倒是藍忘機定定地看了魏無羨一眼,那眼神冷冷的,帶著幾分審視,看得魏無羨莫名其妙地心虛起來。
“哎呀,”魏無羨轉移話題,“那邊到底有什麼啊?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說完,他也不管藍忘機和白光瑩了,抱著兔子大步流星地朝寒潭對岸走去。
藍忘機眯了眯眼睛,單手抱緊白光瑩,也跟了上去。
寒潭對岸,是一處更加開闊的洞穴。
洞穴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石質的琴幾,琴幾上架著那架古琴。
古琴的樣式古樸,琴身漆黑,琴弦如絲,琴身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封印紋路,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古琴旁邊是一個石製的琴幾,琴幾後麵,是一麵巨大的石壁,石壁上同樣刻滿了符文,符文的正中央,有一道隱隱的裂痕,裂痕中透出絲絲黑色的氣息,陰冷而邪異。
魏無羨好奇地看著那架古琴,伸手就想要觸摸。
“彆動。”藍忘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清冷而嚴厲。
魏無羨的手僵在半空中,轉頭看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