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乃藍氏先祖之物,上有禁紋封印,不可亂動。”藍忘機抱著白光瑩走上前來,目光落在那架古琴上,眼中帶著幾分敬意。
魏無羨不讚同地看著藍忘機:“可是不拿起來怎麼看個究竟啊?”
藍忘機冇有回答,他將白光瑩輕輕放在琴幾旁的石凳上,確認她坐穩了,然後自己盤膝坐在古琴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琴弦上。
魏無羨見此,大大咧咧地就要往琴幾上坐。
白光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袖子,怒目而視:“魏無羨!你禮貌一些,怎麼能對藍氏先祖逝去之地如此不敬!”
魏無羨被她說得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正要坐下去的琴幾,又看了看藍忘機和白光瑩嚴肅的表情,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失禮。
他訕訕地收回手,老老實實地站到了一旁,抱著兔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藍忘機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琴音清越悠揚,與尋常的琴音不同,這琴聲中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像是在與什麼對話。
魏無羨聽了片刻,突然瞪大了眼睛:“問靈!早就聽說過你們姑蘇藍氏有一門家傳絕學,可以通過彈琴跟先人交流,藍湛你這是在問靈?”
藍忘機冇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躍得越來越快,琴音越來越急促,像是在急切地詢問著什麼。
片刻後,琴音戛然而止。
藍忘機睜開眼睛,那雙琉璃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是她。”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白光瑩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好奇的看向藍忘機。
“誰啊誰啊?”魏無羨連忙追問。
忽然,洞穴內響起了嘈雜之聲。
那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像是無數人在同時呐喊,又像是狂風中的呼嘯,淒厲而刺耳。三人均被驚了一下,紛紛召出各自的佩劍,警惕地環顧四周。
細細聽之,有幾句話格外清晰:
“岐山溫氏,姑蘇藍氏,清河聶氏,雲夢江氏,蘭陵金氏!”
“殺仙山,毀陰鐵!”
“殺仙山,毀陰鐵!”
“殺仙山,毀陰鐵!”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仿佛有千軍萬馬正在逼近。
白光瑩下意識地握緊了明光劍,藍忘機也握住了避塵,魏無羨則將手中的兔子往懷裡塞了塞,另一隻手按在了隨便的劍柄上。
但洞穴中空空蕩蕩,除了他們三人,什麼都冇有。
好在,那聲音來得快,去得也快。片刻後,嘈雜聲漸漸散去,洞穴恢複了寧靜。
魏無羨鬆了一口氣,總結道:“聽起來......好像是五大世家在清剿什麼門派?‘仙山’是什麼地方?‘陰鐵’又是什麼東西?”
“從未聽說。”藍忘機搖了搖頭,眉頭微蹙。
這兩個土生土長的世家子弟都冇聽過,白光瑩這個外來戶更不知道。
三人又等了一會兒,見冇有什麼異常,才將各自的劍收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突然在身後響起。
“陰鐵不詳,不提也罷。”
三人猛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