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瑩,昭瑩仙子。

她今天冇有和藍忘機並肩而行,而是和藍家幾個女修一起,走到藍家的方隊。

藍氏的女修們穿著統一的白色衣裙,但白光瑩站在她們中間,卻像是萬花叢中的一朵牡丹,豔壓群芳,讓人移不開眼。

少女那樣走過去,很難不讓人註意。

魏無羨剛和師姐江厭離打過招呼,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人群,便看到了那道桃夭色的身影。

他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綻開一個笑容,側身穿過人群,走到白光瑩身邊。

“阿瑩姑娘,”魏無羨笑眯眯地側身,桃花眼彎成了月牙,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好久不見,依舊如此貌美如花,令人傾慕。”

白光瑩一見是魏無羨,也笑了起來。她穿著一身桃夭色的衣裙,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春日裡盛開的桃花,明媚而鮮活。

“魏公子更是少年英傑,”她的聲音清脆而輕快,帶著幾分調侃,“豈不是更受人追捧?”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輕鬆而自然。

魏無羨的目光在白光瑩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多說幾句話。但白光瑩的目光已經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了遠處藍氏的隊伍中——

藍忘機站在那裡,一身水藍色的箭袍,腰佩避塵劍,額係抹額,墨發以玉冠束起,整個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名劍,清冷而鋒利。

他正側頭跟身邊的藍氏弟子說著什麼,側臉線條優美流暢,如同玉雕。

白光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兩顆星星突然被點亮。

“魏公子,失陪了。”她匆匆說了一句,就提著裙擺,像一隻歡快的小燕子,朝藍忘機的方向跑了過去。

魏無羨伸出的手還冇收回來,看著白光瑩歡快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掩飾住眼中的失落,依舊揚起一張與平時無異的笑臉,走回江氏的隊伍,與江澄和江厭離說說笑笑。

“怎麼了?”江厭離溫柔地看著他,“阿羨,你臉色不太好。”

“冇事,師姐。”魏無羨笑了笑,“可能是昨晚冇睡好。”

江澄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但那目光中分明寫著“你又在撒謊”。

魏無羨冇有理會江澄的目光,繼續和江厭離說笑。

但他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他有一下冇一下地和江澄鬥嘴,和江厭離聊天,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地瞟向那一邊。

那道桃夭色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無論走到哪裡,都能一眼看到。

隻見白光瑩跑到藍忘機麵前,仰起頭,笑眯眯地說了句什麼。

藍忘機低下頭看著她,那雙一向清冷的琉璃色眼眸中,漾開了一片溫柔的笑意。

魏無羨看著那一幕,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結果他與藍忘機對上了眼。

藍忘機正側頭聽白光瑩說話,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心愛的姑娘身上遲遲不肯離去。他抬起眼,冷冷地看香了魏無羨。

那眼神,像是在說:看什麼看?

魏無羨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凜,連忙移開目光,假裝在看彆處。他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暗嘀咕:藍忘機這小古板,醋勁兒可真大。

江澄註意到了魏無羨的小動作,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藍忘機那冷得像冰刀的眼神,忍不住“嗤”了一聲:

“你招惹誰不好,偏去招惹那藍忘機?行了行了彆看了,人家是你能碰的?”

魏無羨摸了摸鼻子,訕訕道:“我就是看看,又冇做什麼。”

“看看?”江澄冷笑,“你那眼神叫‘看看’?你那眼神恨不得把白姑娘身上的衣裳盯出兩個洞來。”

魏無羨的耳尖微微泛紅,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江厭離輕輕拍了拍手臂。

“阿羨,”江厭離的聲音溫柔如水,“彆鬨了,圍獵快開始了。”

魏無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重新揚起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