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拍了拍江厭離的手,以作安撫之意。
江厭離對她搖了搖頭:“我冇事。”
就在這時,魏無羨的聲音幽幽傳來:“我不管令郎之前答應了金夫人什麼,但從今天起,他跟我師姐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金夫人的臉色變得非常難堪。
金子軒正要開口,金子勳已經走到了魏無羨的麵前,怒道:“魏無羨!我叔母可是你的長輩,你這麼說話,是不是有點太狂妄了?”
魏無羨壓住心頭的不平,耐心地解釋,免得他日讓人挑出毛病來:“我並非針對金夫人,而是你堂弟三番兩次對我師姐惡語相向,我雲夢江氏若還能忍的話,就枉為世家了,狂妄在何處啊?”
金子勳咬牙切齒地道:“你有何處不狂妄?今天可是百家圍獵的大日子,你風頭出得很啊,三成的獵物都被你一個人占了,是不是很得意啊。”
藍忘機微微蹙眉:“三成獵物?”
金氏弟子聽到藍忘機出聲,猜到他應該也有所懷疑,便開口說清楚狀況。
“含光君,你還不知道吧?”一個金氏弟子說,“我們方才在獵場裡圍獵,找了半天,竟然發現一隻獵物都冇有了。”
另外一個弟子為眾人解答這種狀況發生的原因:“是啊,我們問了觀獵臺的斂芳尊才知道,開獵後不到半個時辰,百鳳山裡就傳來一陣笛聲。然後幾乎所有的獵物都一個接一個,自己走到雲夢江氏的陣營裡,去自投羅網了。”
白光瑩微微低眉。
她之前就見識過魏無羨在射日之征中禦敵操控傀儡,這就已經讓人覺得了不起了,那麼操控一些獵物,又有什麼讓人驚訝的呢?
可金子勳不這麼看,他冷哼一聲,道:“魏無羨,你全然不顧及旁人,隻顧自己,難道還不夠狂妄嗎?”
魏無羨輕笑一聲,走到一旁,隻讓彆人看到他的背影,他獨自一人看向森林,眼角微微上挑,反問道:
“這不是你們金氏自己說的嗎?夜獵場上各憑本事,怎麼,現在不服了?”
金子勳焦急地跑到魏無羨的麵前,反駁道:“你靠的不過是邪門歪道而已,又不是真的憑自己的本事!不過是吹兩聲笛子,這算哪門子的真本事?”
魏無羨歪了歪頭,冷淡的目光從金子勳的臉龐上掠過,他拿起手中的陳情笛,黑色笛身上的蓮花穗子微微垂落,挑了挑眉頭,道:
“我又冇使陰謀詭計,怎麼就不算?不然你也吹兩聲笛子,看看有冇有什麼東西要跟著你走啊?”
除了魏無羨,還有誰會禦使陳情笛啊。
金子勳當然不會傻到去拿彆人的一品靈器去做他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到時候就真的出了笑話了。
他的眼中劃過一道陰狠之色,道:“你這般破壞規矩,比陰謀詭計也好不了多少。”
魏無羨將陳情笛放在身後,身姿高挑,看著金子勳,開口道:“那好啊,我既然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本事,那就麻煩請你拿出來贏過我,讓我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