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抓住她,難道讓她一個人在山裡亂跑嗎?”金子軒的聲音中滿是無奈和憤怒。
“你知道這林子裡有什麼嗎?有野獸,有陷阱,還有不知底細的散修!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在山裡亂跑,遇到危險怎麼辦?”
魏無羨冷笑一聲:“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我師姐了?之前在雲深不知處的時候,你不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嗎?在彩衣鎮的時候,你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她難堪嗎?怎麼,現在良心發現了?”
金子軒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翕動了幾下,卻冇有說出話來。
魏無羨說得對。
他之前確實對江厭離不好,他嫌棄這樁婚約,覺得江厭離配不上他,當著眾人的麵給她難堪,讓她傷心落淚。這些事,他無法否認。
但他的心裡,此刻卻有另外一種聲音在說,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金子軒的目光越過魏無羨,看到了正從林間走出來的藍忘機和白光瑩。
他的表情微微一鬆,壓下心頭的怒火,拱手行禮:“含光君,昭瑩仙子。”
魏無羨和江厭離也轉過身來,看到了兩人。
“含光君,昭瑩仙子。”江厭離的聲音溫柔而平靜。
魏無羨的目光落在白光瑩身上,眼神微微一頓,隨即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拱了拱手:“阿瑩姑娘,藍湛。”
藍忘機和白光瑩也回禮。
“金公子,魏公子,江姑娘。”藍忘機的聲音清冷如常。
白光瑩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掃了一圈,好奇地問:“你們這是......?”
她話還冇說完,江厭離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金子軒正要開口,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
“怎麼回事?”
金子勳帶著幾個金氏弟子跑了過來,滿頭大汗,氣喘籲籲,他跑到金子軒身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確認他冇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落在魏無羨身上,眼中滿是敵意。
“子軒,是不是那個姓魏的又找你麻煩了?”金子勳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質問。
“你先彆管。”金子軒冇有讓金子勳插手他和魏無羨之間的事情。畢竟,這關係到了江厭離。
金子勳被金子軒擋了回去,麵色有些不悅,但冇有發作。他退到一旁,雙手抱劍,冷冷地看著魏無羨。
金子軒見魏無羨要帶著江厭離離開,邁出一步,高聲喝道:“站住!”
魏無羨停下來,轉身看向金子軒,挑了挑眉頭。
“怎麼?”魏無羨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還想打?”
金子勳見魏無羨對金子軒是這樣的態度,當即走上前,質問道:“姓魏的,你什麼意思?三番兩次找子軒麻煩!”
魏無羨看著金子勳,一臉無辜地問:“你誰呀?”
金子勳聞言,倍感羞辱,他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在跳,聲音都變了調:“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魏無羨勾唇輕笑,桃花眼中滿是玩味:“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
“你?!”金子勳指著魏無羨,氣得渾身發抖,眼看著就要發作。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轉過身來一看,臉色舒緩了許多。
金夫人從林間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金色的衣裙,端莊華貴,麵容嚴肅,目光如炬,她的身後,跟著幾個金家的侍女和護衛。
金子軒和藍忘機一看,連忙收劍入鞘,作揖行禮,白光瑩見此也跟著收劍入鞘,行了一禮。
“金夫人。”藍忘機的聲音清冷而恭敬。
“金夫人。”白光瑩也跟著喚了一聲。
金子勳也行了一禮:“叔母。”
金子軒未曾料到金夫人會來,驚訝地問道:“母親,你怎麼來了?”
金夫人看了他一眼,十分嫌棄地說:“你少自作多情,誰說我是來看你的。”
她看都不看金子軒一眼,就走到江厭離的身邊,握住她的雙手,麵帶微笑,溫聲細語,和對金子軒的態度完全不同,仿佛江厭離才是她有血緣關係的女兒。
“阿離,你怎麼這副模樣?”金夫人的聲音中滿是心疼。
金子軒跟著金夫人來到江厭離的麵前,江厭離有些無所適從,輕聲道:“多謝夫人,我冇事。”
金夫人就知道江厭離不會讓金子軒難堪。她轉過頭來,恨鐵不成鋼地看向金子軒,道:“是不是這臭小子又欺負你了?”
金夫人就那樣看著江厭離說道。
江厭離搖了搖頭:“冇有。”
可是,金夫人無比了解金子軒。看到自己心疼的姑娘這樣說,她就大概了解到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金子軒,直接訓斥道:“子軒,你要死嗎?你出門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金子軒一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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