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捋著胡須,連連點頭:“有理,有理,此事老夫讓人去辦。”
白光瑩連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彩衣鎮我熟,自己挑個喜歡的院子,住著也舒心。”
藍啟仁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讚許。這個姑娘,有主見,有魄力,不矯情,不造作,確實是他藍氏兒媳的最佳人選。
“那好,”藍啟仁道,“日子我這就讓人去算,三書六禮,一個都不能少,藍氏百年清譽,也絕不會在這件事上有半點馬虎。”
白光瑩點頭:“都聽藍先生的。”
藍啟仁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來,走到白光瑩麵前,鄭重地行了一禮:“白姑娘,藍氏能有你這樣的兒媳,是藍氏的福氣。”
白光瑩連忙起身回禮:“藍先生言重了,能嫁給阿渙和阿湛,也是我的福氣。”
藍曦臣和藍忘機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掩飾不住的激動和喜悅。
藍曦臣的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他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藍忘機的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冇有說話,但那雙琉璃色的眼眸中,分明有星辰在閃爍。
接下來的日子,藍氏上下都忙了起來。
藍啟仁親自操持大婚之事,從選日子到備聘禮,從寫婚書到請賓客,事無巨細,親力親為,那上心的模樣,說是藍曦臣和藍忘機的親爹也不為過。
藍曦臣和藍忘機也冇有閒著。
藍氏的長老們也被動員起來,有的負責布置禮堂,有的負責準備宴席,有的負責邀請賓客,各司其職,忙得不可開交。
藍曦臣親自挑選了聘禮的清單,從金玉珠寶到絲綢錦緞,從古籍字畫到名貴藥材,洋洋灑灑列了上百項。他每選一樣東西,都要反複斟酌,生怕不夠好,配不上阿瑩。
藍忘機則親自設計了大婚當天的儀程,他畫了詳細的圖紙,從賓客入座的順序到新人行禮的步驟,從樂師演奏的曲目到禮官宣讀的婚書,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他反複推敲,力求完美。
白光瑩則在彩衣鎮買了一處院子。
那院子不大,卻十分雅致。青磚黛瓦,小橋流水,院中種著一棵桂花樹,樹下有一方石桌,石桌上刻著棋盤。推開窗,就能看到遠處的小橋和流水,聽到船娘的歌聲。
白光瑩將院子收拾了一番,然後將無限伸縮袋中的嫁妝一件一件地取出來,擺在院中。
她這才知道,父母給她攢的嫁妝,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母親張夏給她準備的,是從小到大攢下來的各種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古籍字畫、名貴藥材。
父親白輝給她準備的,是從西藏帶來的各種法器、經卷、藏藥,還有幾件據說可以辟邪的寶物。
張家那邊,雖然她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家族很多年,但母親說,張家的長輩們還是給她準備了一份嫁妝。
再加上白光瑩自己這些年攢下來的東西,琳琅滿目,擺了整整一院子。
白光瑩站在院中,看著這些嫁妝,眼眶有些濕潤。
她想爸媽了。
想媽媽張夏溫柔的嘮叨,想爸爸白輝做的藏式酥油茶,想他們在歐洲的家,想霍格沃茲的城堡,想那個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爸媽,”她輕聲說,“女兒要嫁人了,嫁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們放心吧。”
藍忘機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輕輕抱住了她。
“阿湛。”白光瑩靠在他懷中,聲音有些哽咽。
藍忘機冇有說話,隻是將她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