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燭高照,暖帳低垂。
蘭室被布置成了新房,窗上貼著大紅喜字,桌上擺著龍鳳花燭,床帳換成了大紅色的錦緞,被褥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
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花果的甜香,暖融融的,熏得人昏昏欲睡。
白光瑩坐在床沿,大紅嫁衣鋪了滿床,鳳冠上的珠串垂落在臉側,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紅紗覆麵,她看不清外麵的情形,隻能聽到兩個沉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藍曦臣和藍忘機走到她麵前,停下腳步。
三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洞房中格外清晰。
藍曦臣伸出手,輕輕掀開了白光瑩的紅蓋頭。
紅紗滑落,露出白光瑩那張精致絕倫的臉。
燭光下,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眉眼如畫,朱唇輕點,鳳冠上的寶石映在她的眼中,像是盛滿了星光。
藍曦臣的呼吸一窒,藍忘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阿瑩。”藍曦臣的聲音低柔,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阿瑩。”藍忘機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白光瑩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兩個穿著大紅喜袍的男人,嘴角彎起一個甜蜜的弧度。
“阿渙,阿湛。”她伸出手,一手一個,拉住了他們的手,“該喝交杯酒了。”
桌上擺著合巹酒,不,是合巹果子露。藍氏家規禁酒,但大喜的日子,總不能連交杯的儀式都省了。
於是藍啟仁特意讓人用上好的水果釀了果子露,裝在白玉杯中,晶瑩剔透,甜香撲鼻。
藍曦臣端起一杯,遞給白光瑩,兩隻手臂交纏在一起,杯口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藍忘機端起一杯,再次遞給白光瑩,白光瑩端起最後一杯,與藍忘機手臂交纏,一飲而儘。
“阿瑩,”藍曦臣的聲音溫潤如春風,眼中滿是柔情,“從今往後,我與忘機,便是你的夫君。”
藍忘機冇有說太多的話,隻低聲喚了一句:“阿瑩。”
但這兩個字中蘊含的深情和承諾,比任何誓言都要厚重。
果子露的清甜在口中化開,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沁人心脾。
白光瑩放下酒杯,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兩個男人。
藍曦臣的眼中,是溫柔的、克製的、如春風拂麵般的深情。
藍忘機的眼中,是熾熱的、壓抑的、如火山即將噴發般的渴望。
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灼熱而專註。
白光瑩的心跳快了起來。
藍曦臣伸出手,輕輕摘下了自己額間的紅色抹額。
那是大婚之日換上的,平日裡是白色,今日是紅色,上麵繡著金色的卷雲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他將抹額輕輕係在白光瑩的左手腕上,打了一個漂亮的結,他的手指修長而溫暖,觸碰她的皮膚時,微微發顫。
“藍氏抹額,非命定之人不可觸碰。”藍曦臣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像是蠱惑夏娃的那隻蛇,“阿瑩,你就是我與忘機的命定之人。”
白光瑩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色抹額,眼睛彎成了月牙。
藍忘機也伸出手,摘下了自己額間的紅色抹額,他學著兄長的樣子,將抹額係在白光瑩的右手腕上,他的動作更加小心翼翼,甚至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係好後,他冇有收回手,而是將白光瑩的手握在掌心中,低頭,在她的指尖落下一個輕吻。
那吻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膚上,卻帶著燙人的溫度。
白光瑩的指尖微微蜷縮。
藍曦臣也握住了她的另一隻手,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兩人的吻,一個溫柔,一個熾熱,卻都帶著同樣的深情和珍重。
因為今天多了一個突如其來的計劃,所以洞房花燭夜還冇寫到......
各位道友請留步,求打賞,求花花,求評論~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