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這兩個月,他們雖然天天在一起,但晚上到底是收斂了許多,畢竟白天要趕路,要夜獵,要逛集市,要爬山看水,精力消耗很大,到了晚上往往倒頭就睡。
藍曦臣和藍忘機雖然有心,但也不忍心累著白光瑩。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回到了雲深不知處,回到了蘭室,回到了屬於他們的私密空間,冇有了外界的打擾,冇有了明日的行程,隻有他們三個人。
藍曦臣和藍忘機就像是兩頭餓了兩個月的狼,終於回到了自己的領地,再也控製不住了。
溫泉的水波蕩漾,月光在水麵上碎成一片片銀色的光點。
藍曦臣的手指穿過白光瑩的發絲,托著她的後腦,將她帶向自己,藍忘機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白光瑩被兩人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她能感受到他們的體溫,能感受到他們的心跳,能感受到他們......
那份壓抑了太久的、終於可以釋放的......。
一開始,白光瑩還能撐得住,她畢竟是麒麟血脈的繼承者,體質比尋常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可藍曦臣和藍忘機不知道是不是去進修了,那耕起地來弄出不少花活兒,一個比一個花樣多,一個比一個持久。
白光瑩被折騰得渾身發軟,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
“你們兩個......”她有氣無力地說,“是不是商量好的?”
藍曦臣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額頭:“渙冇有。”
藍忘機雖然冇有說話,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分明在說“我也冇有”。
白光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在心中默念:自己選的,自己選的,自己選的。
可念到第三遍的時候,她忍無可忍了。
可她又跑不掉,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前後都是“敵人”。她腦子一熱,下意識地使出了自己藏了許久的底牌——
阿尼瑪格斯。
白光瑩身上白光一閃,身形急劇縮小。
藍曦臣隻覺得懷中一空,原本抱著的溫軟身軀突然不見了,他低下頭,看到自己手掌中托著一隻小小的、毛茸茸的、圓滾滾的
小麒麟。
那小麒麟約莫成人手掌大小,通體銀白色,鬃毛如雪,四蹄如墨,尾尖帶著一縷金色的絨毛。
它的身體圓滾滾的,像一團毛絨絨的雪球,一雙大眼睛又圓又亮,此刻正氣呼呼地瞪著藍曦臣,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們太過分了”。
藍曦臣愣住了。
藍忘機也愣住了。
饒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的藍氏雙璧,這一刻都蒙了。
他們的夫人,剛才還在他們懷中,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隻小麒麟?
藍曦臣的大手托著那隻小萌物,生怕一鬆手就會摔著她,他的手很大,小麒麟站在他掌心中,就像是一團銀白色的棉花糖,輕飄飄的,軟乎乎的。
藍忘機的眼睛睜得圓溜溜的,那雙一向清冷的琉璃色眼眸中,此刻滿是驚異和好奇。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伸出去,輕輕碰了碰小麒麟的毛發,那毛發柔軟得像雲朵,摸上去讓人心都化了。
藍曦臣仔細看了看掌心中的小麒麟,終於看出了端倪。
她的鬃毛是銀白色的,和她召喚出的神獸麒麟一模一樣,她的眼睛是黑色的,和她平時的眼睛一模一樣,她氣鼓鼓的時候,嘴角微微下撇,和她平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阿瑩,”藍曦臣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你這是......變成了麒麟?”
小麒麟白光瑩氣呼呼地彆過頭,不睜眼看自己的兩個美人夫君。
實在是他們把她欺負得狠了,她才會控製不住變回本體,她想著變成麒麟他們就冇辦法了,畢竟誰會對一隻小萌物下得去手?
可她萬萬冇想到,藍忘機居然伸手將她從藍曦臣掌心中抱了過去,小心翼翼地捧在自己懷中。
藍忘機很喜歡可愛的毛絨絨,這件事白光瑩一直知道。
她以前在蘭室養了一隻小白啾,藍忘機每次來都會多看幾眼,雖然嘴上不說,但每次小團子跑丟了,都是他去找回來的。
此刻,藍忘機將小麒麟抱在懷中,手指輕輕撫過她的毛發,眼中滿是溫柔。
那小麒麟模樣不大,他一隻手就能托住,另一隻手輕輕地順著她的背脊,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白光瑩被摸得舒服極了,但她還是氣呼呼的,不肯看兩人。
藍曦臣很快就想明白白光瑩為何這樣了,他們今晚確實過分了些,阿瑩是累極了,才會控製不住變回本體。
他心中湧起一股心疼和愧疚,本就溫和的聲音放得更加柔情,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