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瑩想家了。
想媽媽做的飯,想爸爸泡的茶,想朋友死黨,想霍格沃茲的城堡,想魁地奇球場上的風,想圖書館裡堆滿的書,想大禮堂天花板上飄浮的蠟燭。
哪怕是張家,她竟然也是想的。
她想回去,她好想好想回去。
白光瑩的聲音哽咽了:“我,我好想媽咪和爹地,好想,好想回家......”
後麵的話被淚水堵住了,她哭得像個孩子,蜷縮在藍曦臣懷中,肩膀一抖一抖的,淚水打濕了藍曦臣的衣襟。
她哭得藍曦臣和藍忘機的心都要碎了。
兩人也跟著紅了眼眶。
他們真的很心疼阿瑩。
他們的阿瑩,從來都是笑著的、鬨著的、鮮活的、明媚的,什麼時候這樣哭過?
她為他們生了孩子,自己卻在這裡想家,想她回不去的家。
她父母還不知道她在這個世界,不知道她已經成親了、有孩子了。
他們可能還在另一個世界找她,日日夜夜地找,一年又一年地找。
藍忘機將她抱得更緊了,藍曦臣握緊了她的手。
比起擔心心愛的妻子會離開他們,他們更不想讓她掉眼淚。
藍曦臣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指尖輕輕擦去她睫上墜著的淚珠,聲音溫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阿瑩,渙已經在找能夠讓你......讓你回家的辦法了。”
白光瑩不可置信地抬眼,她的眼睛霧蒙蒙的,含著淚水,鼻尖紅紅,臉頰粉粉,像一隻哭花了臉的小兔子。
她急切地想要坐起身,想要拉住藍曦臣的大手,聲音中滿是急切和期待:“什麼辦法?”
藍忘機攬住白光瑩柔弱的肩膀,將她扶穩,輕聲道:“七星連珠,十六年後。”
白光瑩喃喃重複:“真的嗎?十六年後?能回去就好......十六年,不算長,我等得起。”
藍曦臣看著她那副破涕為笑的模樣,心中又酸又軟,他握緊她的手,溫聲道:
“所以,阿瑩要好好保重自己,彆再哭了好不好?渙和忘機在這裡,陪著你,等十六年後,陪你一起回去。”
藍忘機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白光瑩看著兩人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愛意和堅定,笑中含淚,她握住兩人的手,帶著哭腔:
“有你們在我隻會更好的,不過你們也要好好保養自己呀,我還要帶你們見我的爸爸媽媽呢!”
藍曦臣和藍忘機相視一笑,然後一起道:“好。”
一個月很快過去了。
白光瑩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
到底自身血脈強勁,身體素質更是極佳,白光瑩除了胸部更豐滿了,腰臀曲線更柔美了,臉上多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其他地方都和冇懷孕之前一樣。
也許是因為當了母親,她的眉宇間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溫柔和從容,像是經過風雨洗禮後的花朵,更加嬌豔,也更加堅韌。
滿月宴前一天,白光瑩把自己放到浴桶裡麵,狠狠從上到下搓了一遍。
她搓了整整一個時辰,搓得皮膚泛紅,搓得手指都皺了。
她讓侍女換了三次水,第一次洗頭發,第二次洗身體,第三次泡花瓣。浴桶裡撒滿了新鮮的玫瑰花瓣,紅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漂浮在水麵上,襯得她的肌膚如凝脂般白皙。
等她從浴桶中出來,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裙,又是噴香的昭瑩仙子一個,肌膚如玉,眉眼如畫,唇色比往日更加紅潤,眼中像是盛了一汪春水,波光瀲灩。
等她走出屏風,就見到藍曦臣和藍忘機麵紅耳赤的站在那裡。
見她出來,藍曦臣用帕子輕輕絞乾她的長發,動作輕柔而細致,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低聲道:“渙的阿瑩,真好看。”
白光瑩笑眯眯地窩在他懷中,得意地翹起尾巴:“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夫人。”
之後,藍忘機用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的發絲,從發根到發梢,每一縷都不放過。
白光瑩閉著眼睛,享受著兩人的服務,心中美滋滋的。
坐月子這一個月,她不能洗頭、不能洗澡、不能出門、不能吹風,憋得她都快發黴了。
現在終於出月子了,她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阿瑩,”藍曦臣一邊為她塗上各種護膚膏,一邊溫聲道,“明日滿月宴,叔父請了不少賓客,渙和忘機都會陪著你,你若累了便說,渙送你回來休息。”
白光瑩點了點頭:“我知道,有你們在,我從來都放心。”
藍忘機從鏡中看了她一眼,眼中含情脈脈。
感覺這個快接完了,下一個寫三生三世好呢還是知否好呢,我想在他倆中間再穿插一個陳情令cp藍啟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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