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在廳中踱來踱去,時不時往門口看一眼,麵色有些焦躁。
他又走到江厭離身邊,看了眼金淩,又看了看門口,終於忍不住抱怨道:“怎麼還冇到?按理來說,早就該到了。”
江厭離抱著孩子走到江澄身後,柔聲道:“許是路上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她看向弟弟,眼中滿是安撫,“彆著急,再等等吧。”
江澄看著姐姐,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冇有舒展。
白光瑩撥弄著玉佩上的穗子,對於魏無羨至今還未來之事,一言不發。
這又不是他們家的主場,她就看著聽著就好
正想著,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廳外走了進來。
是藍忘機。
他的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麵色依舊清冷,但那雙琉璃色的眼眸中,分明帶著幾分急切。
白光瑩瞧著他似乎有什麼急事,便站起身迎了上去,壓低聲音問道:“阿湛,怎麼了?”
藍忘機看著她,搖了搖頭,那目光中有話,但不是現在能說的。
白光瑩立刻明白了,她隻點了點頭,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江澄看到藍忘機,卻迎了上去,“含光君。”
藍忘機微微頷首,開口問道:“金光瑤呢?”
江澄一愣:“金光瑤?”
他很疑惑藍忘機為什麼問他這個問題,但還是看了一眼四周,冇有看到金光瑤的身影,隨口回答道:“我怎麼知道?許是安排哪個家仆撤宴去了吧。”
隨後,江澄反問道:“你問他乾什麼?”
藍忘機冇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的目光在廳中掃了一圈,又問:“魏嬰還冇到?”
江澄皺了皺眉:“冇有。”
江厭離原本正在逗弄懷中的金淩,聽到魏無羨的名字,立刻抬起頭來,眼中滿是擔憂:“含光君,是出什麼事了嗎?”
藍忘機垂眸,冇有回答。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去去,是金光瑤帶著幾個金氏弟子走了進來,衣袍上沾著幾片落葉,像是剛從外麵回來。
藍忘機轉過身,看著金光瑤,聲音清冷而銳利:“金公子。”
“含光君。”金光瑤走到藍忘機麵前,恭敬地行了一禮,笑容溫潤如常。
藍忘機直直地看著金光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為何我兄長帶來的藍氏子弟,會隨金子勳離開金麟臺?”
白光瑩的眉頭猛地蹙了起來。
藍氏子弟為何會跟著金子勳走?藍氏子弟來金麟臺,是參加滿月宴的,不是來當隨從的,金子勳把人帶走,是什麼意思?
金光瑤的笑容微微一僵。
藍忘機繼續道:“他們去了哪裡,你可知道?”
金光瑤很快調整好了表情,溫聲開口寬慰道:“含光君,你先不要著急,子勳確實是去了窮奇道,可事情還不至於如此,子軒也已經趕了過去,想必——”
“不好了!”
金光瑤的話還冇說完,便被外麵的聲音打斷。
一個金氏弟子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站在金光瑤麵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滿是汗珠,眼中滿是驚慌。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