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帶著金淩走了,白光瑩的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地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冇有說什麼。
“去做事,”藍忘機轉過身,對藍氏的小輩說道,“儘力而為,不可逞強。”
白光瑩就直白多了,揮了揮手,笑道:“嗨呀,有事直接信號彈搖人!彆舍不得用,信號彈管夠!”
藍焱為首,帶著藍氏弟子們齊齊行禮:“是。”
然後,他們列隊上山了。
藍焱走在最前麵,步伐從容,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藍炘走在姐姐身側,麵色清冷,手按在映雪劍的劍柄上。
藍思追和藍景儀走在兩人身後,一個穩重,一個機靈,相得益彰。
白光瑩挽著藍忘機的胳膊,笑眯眯道,“啊,年輕真好啊!”
藍忘機側頭垂眸,看著活潑美麗的妻子,道,“你也好。”
白光瑩樂了,小拳拳輕輕砸在藍忘機的胸口上,親昵道,“阿湛的嘴越來越甜了,真可惜還是在外麵,不然......”
藍忘機清咳一聲,嗯,出來許久,是該回家了。
大梵山的山路崎嶇難行,越往上走,霧氣越濃,能見度越來越低。
藍焱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心中默默記下地形和可疑之處。
“姐姐,”藍炘突然開口,聲音很輕,“有人在跟著我們。”
藍焱點了點頭,她早就察覺到了,從山腳開始,就一直有人跟著他們。
是個普通凡人。
雖然並冇有察覺到什麼惡意,但是一直不遠不近,偷偷摸摸的跟隨也很可疑啊。
藍焱示意下,眾人冇有回頭,也冇有聲張,那人想跟,就讓他跟,她倒是要看看他想要乾什麼。
一行人在那人的引導下來到一處墳地,隻是那人的速度突然變得極快,在墳地中穿梭,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像是在故意引他們來這個地方。
藍景儀性子急,追著黑影跑了幾步,一劍橫在了一個蹲在墳前的老頭兒脖子上。
“彆動!你是——”
話說到一半,藍景儀看清了那人的模樣。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兒,穿著一身破舊的衣裳,臉上的皺紋像是刀刻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掃帚。
藍景儀的聲音戛然而止,尷尬地收回劍,嘟囔道:“不是......不是那個黑影啊......”
藍思追走上前,對那老頭兒行了一禮,聲音溫和而客氣:“老丈,您在此地做什麼?方才可曾看到一個黑影經過?”
老頭兒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著麵前的幾個年輕人,慢吞吞地說:“我是看守的,看守墳地的。”
“您在此地多久了?”藍思追問。
老頭兒搖了搖頭,說記不清了:“當初,溫老爺讓我到這裡,我不敢走啊,後來死的人多了,墳墓也就多了,容易招臟東西,我就在這裡守著,燒燒紙錢,掃掃落葉,能做的也不多。”
藍思追點了點頭,又問:“老丈,您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可知道大梵山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老頭兒想了想,還真有。
他讓藍思追他們到山頂上的天女祠去看看,說那有一尊舞天女的石像,長得很奇怪,“那是一塊石頭,居然長得跟人一樣”。
“溫老爺說過什麼來著......”老頭兒撓了撓頭,努力回憶,“我想不起來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你們自己上去看看吧。小心點,那地方不太平。”
藍焱和藍炘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既如此,”藍焱的聲音溫潤而篤定,“我們便去那天女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