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瑩看了看藍曦臣藍忘機,又看了看魏無羨,心想她老公不會被這消息震驚到忘了怎麼表現了吧?
其實倒不是,藍曦臣也露出了猶豫的表情,畢竟金光瑤是他的結義兄弟,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叫了他這麼多年的“三弟”,人家要是一說他三弟啥啥啥不對不好,他就信了,那他成什麼人了。
至於藍忘機,不做參考,畢竟他的表情能讀懂的就那兩個人。
魏無羨看出了三人的猶豫,急聲道:“我知道你們不信,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信,但那些東西就在密室裡,你們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藍曦臣與白光瑩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五個人朝芳菲殿走去,芳菲殿的門口,金氏的弟子又攔住了他們。
“澤蕪君,請留步。”這回弟子的態度倒是很恭敬,但腳步冇有讓開,“斂芳尊吩咐過,今日不見客。”
藍曦臣微微一笑,溫聲道:“我有要事與三弟商議,煩請通報。”
金氏的弟子們對視了一眼,正要說話,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二哥。”
金光瑤從芳菲殿中走了出來,他穿著一身金白色的衣袍,頭戴玉冠,麵容溫潤,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他的身後,跟著幾個金氏的弟子。
“三弟。”藍曦臣看著他,目光複雜。
金光瑤的目光從藍曦臣身上移到魏無羨身上,又移到江澄身上,最後落在白光瑩和藍忘機身上,他的笑容冇有變,依舊溫潤,毫無破綻。
“這麼多人來找我,可是出了什麼事?”金光瑤狀似不解道,仿佛一朵純白無瑕,無辜可憐的小白花。
魏無羨上前一步:“金宗主,你密室裡藏著什麼?”
金光瑤的笑容僵了一瞬,不過他道行深,很快他又笑了起來,笑容比剛才更深了幾分。
白光瑩覺得金光瑤生氣了,不然他完美無瑕的笑容怎麼透著一股虛假。
“玄羽在說什麼?我的密室?”金光瑤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我哪有什麼密室?”
魏無羨冷笑了一聲:“你敢讓我們進去看看嗎?”
金光瑤看著他,搖了搖頭,笑得很無奈又苦澀,像是被人冤枉了卻懶得辯解。
“既然玄羽想看,那就看吧。”金光瑤側身讓開,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請。”
魏無羨愣了一下,他冇有想到金光瑤會這麼痛快地答應,他看了藍曦臣一眼,藍曦臣微微點頭。
一群人跟著金光瑤走進了芳菲殿。
密室的門打開了,油燈還亮著,火苗在燈罩中安靜地燃燒。
石臺還在,書架還在,桌上的圖紙還在,但石臺上的木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柄匕首,插在一個木架上。
而秦愫站在密室中央,閉著眼睛,麵色煞白,一動不動。
魏無羨喚了幾聲“金夫人”,秦愫冇有回應,她的眼睛閉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睡著了一樣。
曾經藍氏的外門弟子,如今的秣陵蘇氏蘇宗主蘇涉站了出來,他是金氏的附屬宗門,也是金光瑤的心腹。
他指著魏無羨,聲音尖銳:“莫玄羽,你強闖密室,就是為了會見秦夫人?你安的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