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瑩將藍曦臣和藍忘機拉到白輝麵前,笑眯眯地說:“媽咪,爹地,這兩位呢,就是您兩老的親親女婿,有娃,有證的那種喲~”

客廳中安靜了一瞬,藍曦臣和藍忘機感覺到無數個眼刀子向他們飛來。

白輝的臉色變了又變,跟個調色盤似的,他的眼神從審問變成了震驚,從震驚變成了憤怒,從憤怒變成了茫然。

ber,才幾個月不見,他的寶貝女兒居然被人連盆帶花一起端走了?

藍曦臣上前一步,對著白輝和張夏深深行了一禮,他的一舉一動好看的像是一幅畫,說不出來的寫意風流。

“在下藍曦臣,是阿瑩的丈夫,見過嶽父嶽母。”

藍忘機也上前一步,像是小白楊一般行了一禮,“在下藍忘機,是阿瑩的丈夫,見過嶽父嶽母。”

白輝的手握緊了椅子扶手,他的指節泛白,青筋在手背上跳動,不握緊不行啊,他怕他大嘴巴子抽上去。

張夏倒冇有白輝那麼激動,她挑了挑眉,目光在藍曦臣和藍忘機身上掃了一圈,輕笑了一聲。

“哼,我的寶貝眼光還是很好的,”她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不過有娃是什麼意思?你失蹤十八天就有了孩子了?他們欺負你了?”

話音剛落,張夏和白輝的氣勢都不一樣了,張夏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泛起淡淡的銀光。

白輝更不用提了,眼神銳利的下一秒就要親自來扒皮的模樣。

客廳中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幾個張家的長老也站了起來,仿佛白光瑩隻要說一句“是”,他們就能把藍曦臣和藍忘機撕碎。

白光瑩連忙攔在中間,“等等等等,聽我一言啊媽媽爸爸還有各位叔叔伯伯們,不是你們想得那樣啦,爸爸媽媽,我其實是穿越了,在咱們世界我是失蹤了十八天,但我在那個世界已經呆了十八年,您的外孫女們都已經十六了。”

白輝的眉頭皺了起來,與張夏對視一眼。

白光瑩拉著兩人坐下,將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從七星連珠穿越到姑蘇藍氏,從聽學射日到成親生女,從魏無羨到金光瑤,從亂葬崗到觀音廟。她講得很細,細到每一個人的名字,每一個地方的景色,每一場戰鬥的細節,她想讓她的家人們知道她這些年過得怎樣。

張夏從疑惑到麵無表情再到僵硬到想不出來,白輝更是麵色鐵青。

寶貝女兒所說的那個世界太亂了,不是打仗就是走屍,還有死而複生的傀儡,還有獻舍禁術,他們的女兒在那裡待了十八年,打了三年年的仗,還生了兩個孩子,差點死在產床上。

張夏和白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喜。

不是不喜藍曦臣和藍忘機,是不喜那個世界。

不過,他們看藍曦臣和藍忘機的眼神說不上喜歡,隻是看在女兒的麵子上,冇有表現出討厭。

藍曦臣和藍忘機都是聰明的,他們能感受到嶽父嶽母目光中的疏離和審視。

藍曦臣的背脊挺得更直了,藍忘機的嘴唇抿得更緊了,兩人心中忐忑,但麵上不露分毫。

白光瑩自然感受到了這奇怪的氛圍,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拍了拍手,“哎呦,乾嘛都這樣的表情嘛,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

說著,她走到藍曦臣和藍忘機身邊,從無限伸縮袋中掏出一個又一個東西。

靈藥,符紙,法器,丹藥,琴譜,劍譜,還有幾匹雲錦和幾罐茶葉,東西在茶幾上堆成了小山,差點滾到地上。

“看,”白光瑩指著那堆東西,“這些都是你們女婿還有外孫女給你們準備的,都放我這裡了,怎麼樣,用心吧!”

張夏看著那堆東西,嘴角彎了一下,她什麼好東西冇見過?張家的傳承數不勝數,從古墓中帶出來的寶貝堆滿了幾個倉庫。

白輝就更不用說了,閻王血脈的傳承者,西藏密宗的至寶都在他手中,這些東西在他們眼中,不過是些新奇的小玩意兒。

但女兒的用心,他們看到了,看在女兒的麵子上,他們會給這兩個“古風小生”一個好臉。

至於說冇見過麵的外孫女,他們其實冇有那麼在乎,畢竟又不是在他們身邊長大的,以後也不會和他們呆在一起,所以就這麼回事兒。

但是話又說出來,有女兒在,他們也會對擁有女兒一半血緣的孩子愛屋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