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女兒的心,更不願意看到女兒為難,白輝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他的目光在藍曦臣和藍忘機身上掃了一圈,才道,“既然你們是修仙的,那麼想來身上的功夫很不錯嘍?”

藍曦臣謙虛卻不謙卑,道:“嶽父大人謬讚,渙與忘機也隻是小有所成。”

藍忘機原本想直接點頭承認來著,但是看兄長的模樣,道:“嗯。”

白輝轉過身,朝門口走去,“既然這樣,你們就跟我來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成色兒。”

院子裡已經清出了一片空地,幾個張家的年輕人站在空地上,手中握著各式兵器。

有的是劍,有的是刀,有的是棍,有的是槍,他們的眼神都帶著幾分好奇和幾分挑釁。

要知道,他們可是打小按照白光瑩的專屬丈夫培訓的,而現在突然冒出來兩個小子自稱是白光瑩的丈夫,他們都要氣炸啦!

白輝站在臺階上,雙手抱胸,淡淡道,“選一個吧。”

藍曦臣和藍忘機對視一眼,藍曦率先拔出朔月劍,握在手中,同時藍忘機也拔出了避塵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一個張家的年輕人先衝了上來,他手中握著一柄長槍,槍尖直刺藍曦臣的胸口。

藍曦臣側身避開,劍身輕輕一挑,將槍尖撥開,年輕人的身體往前一衝,差點摔倒,他穩住身形,反手一槍橫掃,藍曦臣彎腰躲過,劍身在年輕人的手腕上點了一下,年輕人的手一麻,長槍脫手,落在地上。

另一個年輕人衝了上來,雙刀如風,朝藍忘機劈去。

藍忘機冇有躲,避塵劍迎上去,將雙刀架住,刀劍相交,發出清脆的響聲,年輕人用力往下壓,藍忘機紋絲不動,年輕人換了個角度,從側麵砍來,藍忘機側身避開,劍身貼上刀身,順著刀身滑下去,在年輕人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年輕人的手一抖,刀落在了地上。

白輝站在臺階上,看著藍曦臣和藍忘機將張家的年輕人一個一個地擊敗,他們的招式乾淨利落,冇有多餘的動作,冇有花哨的技巧,每一招都恰到好處。

他們倒是能殺人,但冇有殺人。

白輝的嘴角彎了一下。

這還湊合,他閨女,自然要用最好的來配。

最後一個人倒下後,白輝從臺階上走下來,走到藍曦臣和藍忘機麵前,他看著兩人,然後伸出手,在兩人的肩上拍了一下。

“不錯。”他的聲音依舊很冷硬,但眼中的寒意已經消了大半。

張夏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輕笑了一聲,她轉過身,朝廚房走去,“行了,都彆站著了,該吃飯了。”

晚飯是團圓飯,張夏難得親自下廚......點了菜,阿姨做了滿滿一桌子江南菜。

藍曦臣和藍忘機見此心中一喜,看來嶽父和嶽母已經開始接受他們了。

蓴菜鱸魚羹,三鮮筍炸鵪鶉,糖醋排骨,炙羊肉,雞汁悶筍絲,蒜蓉西蘭花,還有一大碗蓮藕排骨湯。

白光瑩坐在藍曦臣和藍忘機中間,藍曦臣和藍忘機一直在給白光瑩夾菜,從頭到尾,把白光瑩照顧的都很好。

白輝坐在對麵,端著酒杯,看著藍曦臣和藍忘機伺候自己閨女的樣子,嘴角滿意的彎了一下。

飯後,白光瑩拉著藍曦臣和藍忘機回了房間。

她的臥室在三樓,很大,新中式的風格,傳統家具、古典圖案、書法、瓷器、流蘇、屏風等,色彩上以黑、棕等傳統顏色為主,搭配現代淺色調,自然質感和色彩和諧統一,意蘊優雅。

藍曦臣和藍忘機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城市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在了地上,他們的眼中滿是好奇,像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

白光瑩從衣櫃中拿出兩套睡衣,丟給兩人,“阿渙,阿湛,先換上睡衣,明天我帶你們出去看看。”

藍曦臣接過睡衣,展開看了看,是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黑色的長褲,他的眉頭皺了一下,“這......衣料為何如此之少?”

白光瑩笑了笑,“因為這裡是現代,冇人穿長袍,入鄉隨俗啦~”

藍曦臣看了看藍忘機,藍忘機已經將外袍脫了,正在研究那件短袖,他將短袖展開一看就知道怎樣穿了。

彆說,美人就是美人,藍忘機現在就像水靈靈的大學生一樣。

白光瑩笑著走過去,抱著他親啊親,“阿湛,你真可愛。”

藍忘機的耳尖紅了又紅,然後堵住白光瑩的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