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桉贏了。

盛瑩蘭高興得跳了起來,歡呼聲響徹全場,“贏了!贏了!我哥哥贏了!我哥哥贏了!”

她衝到盛長桉麵前,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盛長桉攬著妹妹的肩膀,朝她微微一笑,那笑容是獨屬於盛瑩蘭的溫柔。

盛紘和王若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狂喜。

盛紘大步走過來,雙手按住盛長桉的肩膀,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桉兒,好孩子,做得好!”

真是給他們盛家打了一個翻身仗。

盛長楓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但他看向盛長桉的眼神裡,滿是感激和佩服。

盛明蘭裹著大氅,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盛長桉和盛瑩蘭,小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羨慕的神色。

顧廷燁站在場中,看著被家人簇擁著的盛長桉,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冇有不甘,冇有惱怒,反而帶著幾分真誠的欣賞。

“盛家五郎,果然好本事。”他朝盛長桉拱了拱手,“白某甘拜下風。”

盛長桉微微頷首,“承讓。”

此時,一陣大風突然刮來,吹得院中的紅綢獵獵作響。

盛紘抻了抻被風吹亂的衣袍,迅速收拾好情緒,端起笑容,高聲招呼眾人,“諸位,席上酒菜已備好,請大家入席!今日是我盛家的大喜日子,諸位不醉不歸!”

人群漸漸散去,三三兩兩地往宴席的方向走。

袁文純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看著盛長桉的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他乾笑了兩聲,對盛紘道,“盛大人,令郎真是少年英才啊,袁某佩服。”

盛紘笑著拱手,“袁大郎客氣了,小兒頑劣,不值一提。”

兩人客套了幾句,袁文純帶著妻子去入席了。

盛長桉和盛瑩蘭站在原地,相視一笑。

“哥哥真棒。”盛瑩蘭由衷地說。

盛長桉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都是寶兒的功勞。”

“哪有,人家就是陪你練了練。”

“那就是你陪得好。”

兄妹倆對視一眼,都笑了。

盛長桉拉著盛瑩蘭往園子裡走,走出一段距離後,臉上的淡定才卸了下來,露出幾分疲憊。

盛瑩蘭心疼地挽住他的胳膊,“哥哥,你累不累?”

“還好。”盛長桉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剛才說讓春見去查什麼了?”

盛瑩蘭把明蘭穿得單薄、凍得臉白的事說了一遍。

盛長桉聽完,微微皺眉,“如意閣的月例銀子一直照常發放,按說不該如此。”

“所以我才讓春見去查。”盛瑩蘭道,“雖說我對小七冇什麼特彆深的感情,但到底是盛家的姑娘,穿成那樣站在人前,丟的是整個盛家的臉。阿娘心大,未必註意這些細節,但我不能不管。”

盛長桉點了點頭,“你做得對,等春見查清楚了,我們再看怎麼處理。”

兩人正說著話,拐過一道月亮門,就看見前麵有兩道身影。

走近了一看,是盛長柏和那位白家小哥兒。

兩人站在一棵老槐樹下,似乎在說什麼,盛長柏的表情一貫的冷淡,但顧廷燁的態度倒是出奇地誠懇。

兄妹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等走近了,才聽見顧廷燁正在跟盛長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