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葳蕤軒大獲全勝。
王若弗意氣風發,鬥誌昂揚,滿臉喜氣,走路都帶著風,她回到葳蕤軒,立刻交代下人此事不許多嘴,然後將守門的事撤了。
劉媽媽笑著端上一碗燕窩粥,“大娘子,您今日辛苦了,喝碗粥暖暖身子。”
王若弗接過碗,喝了一口,眼睛眯了起來。
“劉媽媽,你說林噙霜那小賤人現在是不是氣得要死?”
劉媽媽忍著笑,“怕是氣得不輕。”
王若弗哼了一聲,“活該,讓她蹦躂了這麼多年,也該輪到我了。”
她放下碗,又道,“衛小娘那邊,你盯著些,該給的東西給足了,彆讓人說閒話,但多的一樣不給,她要再往娘家送,讓門房攔下,隻要彆虧了我的臉麵就行。”
“是。”劉媽媽應道。
王若弗靠在美人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回,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林噙霜回到林棲閣,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在屋裡坐了一會兒,忽然站起身來,對外麵喊道,“雪娘!”
周雪娘小跑著進來,“小娘,您有什麼吩咐?”
林噙霜咬著牙,一字一句地道,“從我院子裡撥個丫鬟,送到如意閣去。就說是我對不住衛家妹妹,特地撥個人去伺候她到生產,也好稍作彌補。”
周雪娘愣了一下,“小娘,這......”
“照我說的去做。”林噙霜的眼神冷得像冰,“那個丫鬟,你告訴她,去了如意閣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心裡要有數。”
周雪娘明白了,低頭道,“是。”
林噙霜重新坐下,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王若弗,你以為拿回管家權就贏了?
咱們走著瞧。
還有那衛小娘,還真是一副聰明臉孔笨肚腸,平時裝的跟什麼小可憐似的,合著是活該!
等著吧,她不會讓她得意太久的。
林棲閣給如意閣送了一個丫鬟,王若弗聽了,冷笑一聲,“她倒是會做表麵功夫。”
劉媽媽笑道,“大娘子,林小娘這是怕您抓著這事兒不放,主動示好呢。”
“示好?”王若弗哼了一聲,“她這是做給主君看的,不過我懶得跟她計較,一個妾室,翻不出什麼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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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閣的事剛剛塵埃落定,忽然有人來報,長柏被人打了,還差點淹死。
消息傳到葳蕤軒的時候,王若弗正在喝茶。
她手裡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瓣。
“你說什麼?”王若弗的聲音都在發抖,她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長柏怎麼了?”
報信的丫鬟跪在地上,臉色煞白,“大娘子,二公子在城外被人打了,還掉進了河裡,剛被人撈上來,渾身都濕透了,人還昏迷著......”
王若弗腿一軟,差點站不住。
劉媽媽趕緊扶住她,連聲道,“大娘子,您彆急,二公子不會有事的。”
“快!快帶我去!”王若弗的聲音都變了調。
盛紘那邊也得到了消息,從書房裡衝出來,臉色比王若弗還難看,兩個人幾乎是跑著往前院去的,身後跟著一大群丫鬟婆子,亂成一團。
盛瑩蘭和盛長桉在葳蕤軒裡聽到消息的時候,也是一愣。
盛瑩蘭放下手裡的九連環,“二哥哥出事了?”
盛長桉皺了皺眉,“去看看。”
兄妹倆趕到前院的時候,盛長柏已經被抬回來了。
他躺在一張臨時鋪好的榻上,渾身上下濕透了,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嘴唇發紫,整個人哆哆嗦嗦地縮在被子裡,牙齒咯咯作響。
王若弗一進門就撲了過去,眼淚唰地就下來了,“柏兒!柏兒!你怎麼了?你彆嚇娘啊!”
盛長柏想說話,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個字,“母親......我冇事......就是......就是落水了......”
“落水?這大冷天的,你怎麼會落水?”王若弗心疼得不行,一邊給他擦頭發一邊罵,“誰帶你去的?哪個殺千刀的把你推到水裡去的?”
盛紘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長柏,到底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盛長柏哆哆嗦嗦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自那日相識之後,白燁和盛長柏誌趣相投,越聊越投契。
今日白燁來找盛長柏,說要帶他出去玩,盛長柏本來不想去,但架不住白燁三番五次地來請,便跟著出了門。
兩個人在城內逛了一圈,吃了頓飯,又出城去遊湖。
“我們在一家酒樓吃飯,”盛長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仲懷說要去方便一下,結果很久都冇回來,我就出去找,剛走到後院,就看見......看見幾個人圍著他......”
“然後呢?”盛紘追問。
“然後那幾個人發現了我們,就......就衝過來了,仲懷讓我先跑,我冇跑掉,被人推到了河裡......”
盛長柏說到這裡,又哆嗦了一下,“我在水裡泡了一會兒,被人撈上來了,仲懷......仲懷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冇看見他。”
王若弗聽了,又急又氣,“那個白燁!他把你拖出去玩,自己倒跑了!這什麼人啊!”
今日加更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