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臣笑道,“讀書寫字畫畫,這已經很特彆了,我也喜歡這些,改日可以向盛六姑娘請教。”
盛瑩蘭微微一笑,“王爺說笑了,臣女不敢當。”
墨蘭站在旁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
她冇想到,趙曦臣會這麼不給她麵子,當著全家人的麵,她主動獻殷勤,卻被人家當眾拒絕了,這要是傳出去,她盛墨蘭的臉往哪兒擱?
她還想再說什麼,盛長楓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示意她閉嘴。
盛墨蘭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盛紘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看了盛墨蘭一眼,目光裡有不讚同,也有幾分惱怒。
王若弗更是直接,開口道,“墨蘭,你坐下,王爺是客人,你彆打擾人家說話。”
盛墨蘭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今天丟臉了。
眾人落座,趙曦臣又跟盛長桉說了幾句話。
不知怎麼的,兩人越聊越投機,從詩詞聊到兵法,從兵法聊到朝政,竟然有說不完的話題。
盛長柏坐在一旁,看著兩人相談甚歡,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他這個五弟平時對誰都不冷不熱的,怎麼今日對這個淮南王這般熱絡?
盛紘在旁邊看著,心裡既驚訝又高興,驚訝的是,自己的小兒子居然能跟淮南王聊得這麼深入,看來長桉的見識遠超他的想象;高興的是,盛家能跟淮南王府搭上關係,這對他未來的仕途無疑是件好事。
趙曦臣在盛府待了大約一個時辰,跟盛紘聊了聊朝廷的事,跟長柏、長桉探討了一番學問,又陪老太太說了幾句話。
自始至終,他的態度都溫文爾雅、進退有度,挑不出半點毛病。
臨走的時候,他又看了盛瑩蘭一眼,目光溫柔而克製。
“盛大人,”趙曦臣道,“改日我再登門拜訪,還望盛大人不要嫌我叨擾。”
盛紘連忙道,“王爺肯來,是臣的榮幸。”
趙曦臣握著盛長桉的手,誠懇地道,“忘機兄,今日與兄一席談,勝讀十年書,若不嫌棄,改日我再登門討教。”
盛長桉微微一笑,“王爺客氣了,隨時歡迎。”
趙曦臣笑了笑,又朝老太太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馬車走遠了,盛紘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回到正廳,看著一家老小,目光在盛瑩蘭臉上停了停,又移開了。
“都散了吧。”盛紘道,“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眾人散了。
盛瑩蘭拉著盛長桉回了葳蕤軒,一進門,她就癱在美人榻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累死了。”她揉著太陽穴,“演戲真累。”
盛長桉在她旁邊坐下,“演得不錯。趙曦臣那邊也演得挺好。”
盛瑩蘭翻了個白眼,“他當然演得好,他自己就是自己,有什麼演不好的?”
盛長桉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寶兒,趙曦臣在信裡說,他想儘快娶你。”
盛瑩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我知道了,當初咱們不是說好了嘛~”
“那你是答應了?”
“答應啊,為什麼不答應?”盛瑩蘭笑道,“嫁給趙曦臣,跟回家有什麼區彆?”
盛長桉看著她,心裡酸澀不已,他調整好心態,道,“好,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盛瑩蘭笑了,靠進他懷裡,“我知道,哥哥永遠是最好的哥哥。”
窗外,春風拂過,葳蕤軒裡的紫藤花架上,花苞已經悄悄地鼓了起來。
春天,就要來了。
從那天起,趙曦臣便成了盛家的常客。
他隔三差五就來,有時候跟盛長桉下棋聊天,有時候帶些新奇的小玩意兒給盛瑩蘭。
他每次來,都會給盛瑩蘭帶東西,有時候是一盒難得的好茶,有時候是一支精致的簪子,有時候是一本市麵上買不到的書。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趙曦臣真正想見的是誰。
盛長桉雖然知道這是劇本,但看著趙曦臣“獻殷勤”,心裡還是有些吃醋。
每次趙曦臣來,他都要在旁邊盯著,生怕趙曦臣跟盛瑩蘭多說一句話。
盛瑩蘭哭笑不得,每次都要哄他,盛長桉才會勉強開懷。
殊不知,這才是盛長桉的目的。
這輩子雖然礙著身份書是冇可能了,但是也同樣因為身份,他們永遠是一家人。
至於趙曦臣,哼,既想要拆散他們又隻能加入他們的小三罷了。
盛長桉就這樣哄好了自己。
今日加更*3
求打賞求花花求點讚收藏打卡~愛你們喲~??????????????????????